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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狗之后的生活比做人的時候還好,因為沒摔斷骨頭,我養了一周就基本沒什么大礙。
飼主有錢,作為寵物的我不用上班、三餐有專人準備、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每天只需要出去遛一圈,陪著寂寞的總裁夫人,逗他開心,這就是我的任務。
也許是因為承接狗的劇情后,整個人都在朝著狗的方向轉化,導致我的智商時常下線。
主角朝我做出手勢,本能會比理智更快一步地令我撲進他懷里,雙手搭在他身上,不斷舔舐他。
他撫摸我的時候,我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哪怕理智回籠也難以忘記那種快樂,一只狗的幸福如此簡單。
整個房子里和我相處最多的就是主角,他是個盡職的主人——雖然有時情緒會不穩定——關注著我作為一只狗的方方面面,他會看著我在食盆里吃東西,用毛巾擦掉我因為埋頭吃飯而沾染的污穢;會每天為我清洗身體,然后幫我換上寵物服裝,臀部留了一個給尾巴進出的洞,但我沒有尾巴,每當意識到這個事實,我會無法控制地開始焦慮和失落。
主角會時不時把我抱在懷里,撫摸我的身體,對我說話。
身為一只狗,我并不能回應他,聽到他的話也似懂非懂,只有在我最清醒的時候——一般是在沒有外界的干擾的時刻,思維像被回吸的煙霧,帶給我人的思考能力,也只有這個時候,我能回味主角話中蘊藏的信息。
他曾經抱著我坐在地毯上看忠犬題材電影,眼淚嘩嘩對我說,有我真是太好了。
他說,他在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要一只寵物狗,但小時候被狗咬傷過的他根本不喜歡狗。
可總有個聲音在他腦中鼓動他養狗,一直響,一直響。
在擁有我之后,他察覺到糾纏他許久的執念終于消失,而且現在他有我陪伴,生活不再孤單。
簡直就像上天指引他尋找幸福。
話畢,他突然不動了,眼神迷蒙,口中訥訥:“……可能……這就是命運……”
半分鐘后,他看向我,失去焦距的眼里倒影我的身影,他緩緩說出我的名字:“王……戊……”
說著,他捧起我的臉,像是想仔細把我看清楚一般:“你……”
“可以是狗……”
“成了狗,你就能……陪著我……”
主角時常會有類似這樣的恍惚時刻,他似乎能感受到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著他的每一次選擇,這個世界表面之下涌動著規則。
聯想到他通過自殘來抗拒威脅攻,雖然還不能完全理解這些東西,但他已經懂得順著暗流的方向實現目的。在領會之前,他先學會了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