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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聽消息的。”鄭西寧倒是沒有跟對方耍花槍,直接開門見山。
因為他好死不死的認出了眼前這人是誰,中寧集團董事長家的公子。
自己老媽就是從濱城走出去的商人,所以鄭西寧雖然不在這個圈子里面混,但是對于這個圈子還是有所了解的。中寧集團的董事長姓馮,早年是藥廠的一名的工人,后來趁著改革的浪潮將這艘大船給收編到了手里面,成為了省內的著名企業家。這位馮老板平時行事低調,從不在各種場合里面興風作浪。他的兒子雖然愛玩愛鬧,但是大概是家庭教育的關系,行事作風上面也很有分寸,不會搞出來什么難以收場的事情,風評還算是不錯。
所以向他詢問是個非常安全保險的主意。
“來酒吧打聽消息?”馮公子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可真是有意思。官面上的?”
他打量著鄭西寧,似乎是想要從對方的外表上面判斷出來這家伙是吃公家飯的,還是道上混的。
“我媽是李純熙。”鄭西寧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對方打機鋒,直接抬出來了自己老媽的名號。
否則的話,就馮公子這個打太極的風格,想要知道些東西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
“你是鄭家那個——”聽到李純熙的名字,馮公子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恍然大悟。
李純熙他知道啊,濱城走出去的商人,跟他爸是一個圈子里面的。和鄭西寧差不多,他雖然跟這位女士不熟,但是他們家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就比如說這位女強人的三個孩子,沒有一個是繼承了她的事業的。大兒子還好,追隨著父親的腳步從了軍,現在依然在軍隊里面奮斗,估計老鄭家以后就要靠他了;二女兒據說是搞科研的,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工作,搞不好就是進了什么有關部門,需要保密的那種;小兒子最離譜,直接跑去了什么力都借不上的警察部門打拼,搞得這位女士都五十多歲了,還要為企業繼續奮斗,也是心酸的很。
想到這里,馮公子就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背后說說也就算了,當著人家的面說這種事情就不太好了。
“對,我就是那個好好的坦途大道不走偏要走崎嶇小路的鄭西寧。”鄭隊長一屁股坐在馮公子旁邊,毫不忌諱的吐槽著自己。
他當然知道別人是怎么說自己的。但是那些東西對他絲毫不能再造成任何影響,所以吐起自己的槽來也是非常的干凈利落了。
“你們先去玩吧。”馮公子沖著被鄭西寧擠開的人揮了揮手說。
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這位鄭警官可比跟著一堆人在酒吧里面蹦跶有意思多了,所以他是一點兒都沒在意被自己給趕出去的幾個男男女女臉上的不情愿。
“我說,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很有歧義吧?”馮公子拎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向鄭西寧示意了一下。
“工作期間,不喝酒。”鄭西寧搖了搖頭說,隨即笑了起來,“歧義不歧義的,咱們兩個也歧義不到一起去啊。”
他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
馮公子葷素不忌的名號在圈子里面還是很有名的,不管男女,只要是他看著順眼,都能跟對方在床上交流一下感情。不過馮公子雖然對床伴的性別沒什么要求,但是對于位置卻要求很高,這位從來不做下面的那個。
第79章
而鄭西寧, 暫且不說這家伙是個純直男, 就算他是彎的,可是在身高體重方面他都要勝出馮公子,加上氣質剛硬, 一般人看來肯定也是上面的那個, 這么一來當然就有了歧義。
不過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說的太明白了,他跟馮公子都明白就算是兩個人在交往對象上面的性別方面不在意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所以現在也就是順著對方的話開個玩笑而已。
只不過這個玩笑是帶點兒顏色的, 旁邊的周明也完全聽不懂。
嗯,我們鄭隊長也是有點兒紈绔子弟風采的, 平時不顯現出來那是因為沒人給他當對手啊。
“哈哈,你這人有意思。”馮公子笑了起來。
李純熙的幾個孩子向來不參與到他們這些二代的圈子里面, 所以大家都對這些人很陌生,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既然我這么有意思,那馮公子介不介意幫我點兒小忙?”鄭西寧微笑了起來。
好在今天遇上的是比較容易搞定的馮公子, 要是換了某個比較難搞定的家伙,那可就慘了!
此時他無比慶幸眼前的不是當初那個被他揍過的小胖子, 否則的話,今天的工作大概是要完的。
“什么忙?說說看。”馮公子倒是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反問了回去。
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就答應人家幫忙可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情, 他現在雖然喝的有點兒多, 但是這點兒意識還是有的。
“哦,對了,叫我老馮就行, 別馮公子馮公子的叫,這稱呼不好聽。”他又加了一句。
公子公子的,誰知道是什么公子啊?不知道公子還有個少爺的別稱嗎?
“行,老馮。”鄭西寧一口答應,問的也直接,“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這個酒吧里面出現了一對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兄弟?”馮公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景成跟景功?”
“就是他們兩個,你對他們了解多少?”鄭西寧問。
“不算是太了解,你知道的,我跟他們兩個也歧義不到一起去。”他暗示著。
他對那對兄弟還是有印象的,畢竟這么一對長得一模一樣臉孔的兄弟還是挺引人注目的。不過就像是他說的,景成跟景功兄弟是純直男,他也沒有強迫別人的愛好,所以也就那樣了。
“倒是竇安安,跟他們兩個玩過。這對兄弟玩的很開,挺引人注目的。”馮公子搖搖頭,對這對外省來的兄弟的行為頗不以為然。
太過高調了,而且生冷不忌,誰都敢招惹,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前段時間這倆人不再出現在酒吧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現在鄭西寧一出現正好說明了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竇安安?”鄭西寧皺起了眉頭。
這位女士他知道,濱城很有名氣的一個人,主職是一家連鎖美容院的老板,平時兼職社交小能手,給來到濱城的外地人跟本地人的溝通做貢獻。
當然,這是往好聽的說,往不好聽的說這位女士其實就是一個典型的老鴇子,只不過她比較年輕一些而已。
她的那家美容院,專做各種有錢女性的生意,除了爛大街的美容項目之外,還有不少的暗地里面的項目,那些一個個拖出去都能當模特的男孩兒們在這里簡直是百花齊放,想要什么樣的類型都有。警方也曾經接到舉報去檢查過,但無奈這位女士的手段玩的相當的好,店鋪里面確實是‘干干凈凈’,完全查不出來任何藏污納垢的地方。都這樣了,警察還能怎么辦?總不能讓人家不許雇傭男性員工吧?再說了就算是干涉,也干涉不到人家交朋友上面,女富豪包養個小白臉什么的,也不犯法啊!
不過這只是她其中的一個身份而已,竇安安的另外一個身份是這間酒吧老板的女朋友,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凡是能夠開得了酒吧之類的人物,總是有那么點兒背景的,這家酒吧也是一樣。身為濱城首屈一指的玩樂享受場所,要是沒有點兒后臺的話,光是喝醉了酒鬧事的客人他們就搞不定,更不用說要是沒有點兒控場能力的話酒吧很容易就變成某些人士的斂財場所了,所以這個酒吧的后面的背景可見一般。
結果現在告訴他那對兄弟是跟竇安安攪合到了一起去,鄭西寧忍不住有點兒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