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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巖笑著說:“我可以批準你上去,但是你上去之后又能怎么辦?司馬俊的武功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恐怕我們倆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有你那寶貝女兒,她會相信你的話嗎?她肯定會把你當成一個瘋子,再說,你這么貿然的沖過去,人家不告你私闖民宅都算好了。”
白眉覺得紹巖分析的有道理,可是他實在不放心讓女兒和司馬俊呆在一起。
見白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紹巖訕訕笑道:“白眉大哥,你也用不著過分擔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救那姑娘。”
白眉擦亮眼睛,興高采烈的道:“多謝太子殿下,殿下若是能救出小女,小的來生為您當牛做馬,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再所不辭。”
紹巖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句話,當日在亂石崗救蓮兒,蓮兒的母親程楊氏也是這么說,什么當牛做馬,上刀山下油鍋的,老子到哪都是活雪峰一個。
第一次解救蓮兒,紹巖喬裝成梅姐混入山寨,這一次他讓白眉找來一件店小二的衣裳,紹巖換上店小二的衣服后顯得格外精神。
夜幕悄悄降臨,客棧內的燈籠高高升起,紹巖提著一壺熱茶,躡手躡腳地摸到了樓上,這時,只聽迎面傳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紹巖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身影四下看了看,紹巖趕緊躲在一個拐角處,那身影見四周空無一人,這才鬼鬼祟祟的推開一扇房門。
‘嘎’,房門被反掩上了,紹巖迅速跟了過去,憑著以往看古裝片的經驗,他將食指沾上點吐沫,然后小心翼翼地劃破窗戶紙,放眼望去,房間的面積不是很大,陳設也非常簡單,除了中間擺著一張桌子外,只有一張床。
透著微弱的燈光,紹巖發現床上躺著一名女子,定眼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那不是白如雪嗎?潔白的肌膚,姣好的身材,最明顯的就是臉上那道月牙傷疤,這丫頭雙眼緊閉,看上去睡得很香,就在這時,只見司馬俊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笑瞇瞇地走到床邊,兩只眼睛貪婪地盯在白如雪那對隆起的胸脯上。
“臭丫頭,讓你辦點事,還跟我討價還價,本大爺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言畢,司馬俊將小瓶子放到枕頭邊,緩緩地將手移到白如雪的臉上,再到身上……,看著白如雪豐滿的身材,司馬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從他那雙饑渴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家伙最近這段時間的性-生活過得相當不好。
見司馬俊伸手去解開白如雪的衣帶,紹巖意識到要是再不出手,白如雪必然被這家伙給糟蹋了,于是從懷里拿出一根火腿腸形狀的東西,這玩意兒叫迷魂香,自從上次劉產用它來迷倒自己,紹巖就一直將它收藏在身上,如今終于派上了用場,紹巖悄悄地取下一個燈籠,點燃那根迷香后,便伸手去敲房門。
“這么晚了,誰呀?”房間內傳來司馬俊不屑的聲音。
“司馬大人,小的是特地給您送茶來的。”
“進來。”
紹巖將迷香握在手心,輕輕地推開房門,司馬俊坐在床邊,假裝替白如雪蓋被子,紹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床上那尊美麗的胴體,嫩白的臉蛋透著一絲紅潤,薄薄的紅唇似張非張,尤其是那豐滿的胸脯以及渾圓的臀部,看著實在叫人想入非非,就算是傳說中的睡美人也不過如此。
紹巖換上一身裝束,司馬俊愣是沒察覺,只是好奇看了看紹巖,漫不經心地問道:“怎么以前沒見過你,是新來的吧?”
“是的,司馬大人。”紹巖很謹慎地點點頭,司馬俊見他一直盯著白如雪看,橫眉怒目道:“看什么看?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是是是,小人這就走,這就走。”紹巖表面上極力巴結,暗自冷笑道,狗日的在老子面前,老子呆會兒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臨離開時,紹巖趁司馬俊不注意,偷偷地將迷魂香丟在桌底下,司馬俊見房門被關上,再次伸出罪惡之手,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了,紹巖厚著臉皮走了進來,司馬俊氣急敗壞道:“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掌柜沒教你這些嗎?”
誰都不希望這個時候被別人打擾,紹巖能體會到司馬俊此刻心里一定非常郁悶,慌忙上前賠笑道:“司馬大人勿怪,小人剛來不久,經常會走錯房間。”
司馬俊倍感掃興,內心責怪掌柜用人不當,什么人不好用,偏偏用這種傻瓜型的,反過來一想,樓上總共就兩個房間,要是這家伙再走錯,那我的好事豈不是又被攪和了,為免再次被人打擾,司馬俊將桌子靠在門邊上,這樣一來,任誰都無法推開那扇門。
躲在門外的紹巖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大約一分鐘都不到,只聽‘咣當’一聲,紹巖捅破窗戶紙一看,只見司馬俊像一攤泥似的躺在地上,紹巖這才推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他娘的,你不是很牛-逼嗎?有本事跟老子再叫一個,我日你奶奶,每當想起司馬俊之前的所作所為,紹巖心里就來氣,狠狠地給他幾腳,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踢也踢了,罵也罵了,紹巖只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原來打人也這么累,稍作調整后,他悄悄地來到床邊,熟睡中的白如雪越發動人,紹巖看得直咽口水,便將嘴巴湊到白如雪的雙唇間,正要親下去,誰知白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身后,紹巖失望地抬起頭。
白眉笑著道:“殿下,照您的吩咐,一切已經就緒。”
“嗯,白眉大哥辦事就是讓人放心。”紹巖的這句話純粹是一句馬屁,就當是作為對他女兒的‘補償’。
白眉看到床上的白如雪,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在得知女兒差點被司馬俊糟蹋后,白眉對著司馬俊又是狠狠踢了幾腳,而后連夜將白如雪帶回劉府。
第二天清晨,人們發現客棧的樓下掛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后背上還寫著一行大字,‘這是一頭狼,到處耍流氓,勸君莫靠近,狗急會發狂。’
路人都被這奇景所吸引,一個個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因此客棧門口人越聚越多,有人曾贊美那首打油詩確實是一首好詩,不僅押韻而且給那些采花賊予以沉重的打擊,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女孩子再也不用擔心半夜在路上被人擄走。
眾人指著那名男子議論紛紛,一個個私下里猜測那名男子的身份,這時,城樓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沒過多久,迎面走來十幾個身騎大馬的壯漢,位于最前面那人顯然是這些人的老大,只見他腰間挎刀,體形微胖,并且臉上長滿了麻子,一雙深邃的眼睛顯出一絲困意。
隊伍在離客棧不遠處停下,領頭那漢子讓人去打聽前面為何如此熱鬧,來人慌慌張張地回報道:“金爺,不好了,俊爺被掛在客棧門口。”
第四十章 尋釁滋事(1)
“你說什么?”那位被稱作‘金爺’的漢子黯然失色,立即吩咐手下將司馬俊放了下來,司馬俊被晾了一夜,此刻還在睡夢當中。
“大哥,大哥,快醒醒,大哥,你這是怎么了?”‘金爺’拍拍司馬俊的臉,可這家伙睡得很死,叫了半天愣是沒反應,‘金爺’給他穿上衣服,然后將他放到馬背上,領著手下徑直向丞相府走去,圍觀的百姓一哄而散。
汪伯炎官拜丞相,位居人臣,膝下卻無一子,只有兩個義子,一個是司馬俊,另一個則是金定國,人稱金胖子,這么多年來,汪伯炎一直將他們兄弟二人視如已出,聽說司馬俊徹夜未歸,汪伯炎急得團團轉,此刻正派人到處尋找,忽聞下人來報,說是司馬少爺找到了,汪伯炎喜出望外,當看到司馬俊被抬進來時,不禁眉頭緊皺,趕緊讓人去找大夫。
當得知司馬俊被人掛在客棧下面晾了一夜,汪伯炎悲憤不已,對著金定國問道:“定國,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孩兒已將店掌柜和一干人等都帶了過來。”
“那還愣著干什么?統統給我帶到大廳,我要一一審問。”
“是,孩兒遵命。”
一眨眼的功夫,店掌柜以及店小二等七人全都被帶到了大廳,汪伯炎走到他們跟前,板著個臉道:“我問你們,這件事到底是誰干的?
見汪伯炎擺著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孔,掌柜等人嚇得渾身顫抖,哪還敢開口說話,汪伯炎緩和了語氣,微微一笑,“你們都不用怕,只管將你們昨晚看到的說出來就行了,本相絕不會追究在你們的頭上。”
聽汪伯炎這么一說,掌柜倒是開朗了許多,連忙說道:“回稟相爺,此事絕非小店里的人所為。”
“胡說,我怎么聽著有人在半夜里看到一名伙計鬼鬼祟祟的。”金定國在回到丞相府之前,已然派人到客棧里里外外查探過,有位旅客曾看到一個伙計從司馬俊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掌柜頓時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大呼冤枉,據他回憶,昨天夜里,他在柜臺上算帳算得很晚,忽然被人從后面打暈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和六名伙計被綁著一個客棧后面的小柴房里,多虧一名伙計機靈,用石頭磨斷繩索,大家這才得救,等到他們回到客棧的時候,司馬俊剛被金定國帶走。
見掌柜一臉的恐懼,倒也不像是在撒謊,汪伯炎冷冷問道:“既然你說不是你們店里的人干的,那又是何人所為呀?”
“小的也不清楚,只不過……”說到這里,掌柜的腦海中猛然想起紹巖和白眉,會是他們么?無憑無據怎好亂加猜疑。
“只不過什么?”汪伯炎、金定國一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