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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施主有何疑問但說無妨。”

“。呵呵，不好意思打擾大師了，”暖暖有點(diǎn)臉紅，畢竟她在這里偷瞄不滅快三個時辰了，不過她的道歉誠意并不足，“大師，三皇子殿下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我了，我還沒向大師道謝呢，多謝大師出手救了我們。”

“舉手之勞，謝字不必提。”

“舉手之勞啊。大師這么厲害，想來要?dú)⒌簟f盈盈’應(yīng)該也不需要費(fèi)太多力氣，那么那天晚上您為什么放她走？就不怕她危害地方？畢竟她吸收了鬼力成了鬼王，已經(jīng)不能再算是人了吧？”

“因果之道自有命定，萬施主命數(shù)未絕，貧僧不該擾亂天道。況且，她肉身受我一掌散去了多余的鬼力，并未化身完全的鬼王，只要神智仍在她就還是人。”

“還是因果么，你算出她命不該絕并不出手殺她，反而幫助她保持神智。

大師啊，就算她還有神智，你就能確認(rèn)她不會濫殺無辜？十年前的那個萬盈盈可也不是善人。”

“。他人命數(shù)也早有天定，我救不了也救不得。”

暖暖心里不太舒服，總覺得這個和尚太頑固不化了，不由有點(diǎn)生氣，“大師，你修得因果道，我很好奇，人說‘一因一果’，你怎么分辨哪一個是因哪一個是果呢？”

不滅正色看著周暖暖，“阿彌陀佛，女施主有慧根，世人大多只想求因問果，少有人會想辨因果。”

“別人求因問果是因?yàn)樗麄兏匾曃磥恚胫缹頃l(fā)生什么事，以便早早應(yīng)對，我嘛。只想少做一些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想知道什么樣的因會結(jié)什么樣的果。

還有，我認(rèn)識一位高人，那位高人跟我說‘天機(jī)不可算盡’，按照我的理解‘算天機(jī)’跟‘求因果’也差不多，所以我擔(dān)心大師。你口口聲聲都是因果，就不怕算錯了顛倒了因果？”

不滅定定地看著周暖暖良久，隨后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又要入定。

暖暖連忙又道，“大師啊，我剛才胡言亂語呢，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吶，內(nèi)個。二師兄，蘇榭他的因果是什么？你覺得他命該絕了嗎？”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就在暖暖以為不滅不會理她了，他卻又開口了。

“蘇施主的因果在他自己身上，我之前便說過了，點(diǎn)燃寂燃神燈需燃燒生人魂元，最終結(jié)果便是耗盡生人魂元，魂元一旦耗盡便是魂飛魄散之時，魂飛魄散之人輪回不收。”

周暖暖傻眼了，不滅好像的確這么說過，不過好像并沒有人放在心上，或者說大家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

首先，蘇榭在十年前就偷到了寂燃神燈，他偷人家東西絕不對不會只是放著看的，像神燈這種寶物自然是要拿來用的。

那么，蘇榭會用誰的魂元來點(diǎn)燃神燈呢？暖暖一陣心涼，她覺得答案只會有一個，那便是蘇榭自己。

十年了。蘇榭燃燒自己的魂元十年了。

就算沒有不滅出現(xiàn)，十有*他離死也不遠(y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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