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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25日
(一)
我叫關山舞,是本年度最具人氣的女優。喜歡看A片的狼友可以在歡喜佛影視區下載我的作品,現在這里總共有2期,喜歡我的朋友可以下載看看,也可以看著我的文章,對著我的照片打手槍。我的魅力絕對值得你這樣做的,一定可以讓你從精神到肉體得到絕對的滿足。
銀光燈開了。今天和我演對手戲的是個三十多的男人。
那男人看到我眼睛一亮,嘴里喃喃道:「爽啊,是個稚嫩的美女。」
說完就進了身后的淋浴間。
可能有些人想了解一下我為什么要做這一行。
呵呵,其它什么為了生活等動情或惹人同情等之類的理由我也不想說了。
原因很簡單。
是為了一個男人。
一個我深愛的男人。
我今天演的是護士,那個男人是醫生。
導演要我跟著那個男人演就可以了。
那個男人用浴巾擦著頭從淋浴房出來。看樣子長得還可以,挺溫和淳樸的,心里稍稍平靜了些。
導演對他咕嚕了一陣之后,大聲道:「是新人,照顧點。」
他點了點頭。
這種戲沒什么對白,幾句無聊的對話之后,他開始撫摩我的上身。手掌由外向內,在衣內游走了起來。同時從后面吻著我的頸部和耳垂。
我不大習慣這個不熟悉的男人,對他的行為內心里有些抗拒和不安。但表面卻閉著雙眼還扭動著身軀,裝作很陶醉很舒服的樣子配合他。還不時地「哦」、「嗯」幾下。
他也好像很清楚這一點。這一段持續了很久之后,才慢慢除去我的白大衣,手指在皮膚上輕畫起來。我從沒感受過這種癢癢而又有些涼涼的感覺,很舒服,又說不上是什么,身體不由得跟著他的筆畫游走方向。
游到胸圍處,手指輕輕一挑,不知怎么的,吊帶就落了下來。一對巍顫顫的胸部就這樣暴露在銀光燈下。只聽他嘴里一陣驚呼:「哇,乳暈紅潤光澤鮮艷。
性愛的次數絕對極少啊。今天發了。」
這句不是臺詞,他的聲音很小,邊上的人估計是沒有聽到的。
他低下了頭,舌頭開始「吱吱」地吸吮我的奶頭。我只覺得一陣溫暖的舒服侵襲著全身,嘴里不禁哼了出來。
舌頭一圈一圈地在峰尖和峰谷打轉,接著從胸部到腹部,腹部又轉向胸部,像海浪一樣,一波又一波,一滾又一滾。只覺得天地在打轉,有著無窮無盡的能量。
「哦……」他的手指探到了我的底部。腰也不覺挺了一下。
他手腕用力一翻,把我唯一的內褲給除去了。
支起了我的雙腿,把兩大腿往外翻,整個洞口就暴露出來了。
導演示意他用雙手把我的雙唇掰開拍個特寫。他用手指在嘴里蘸些唾液,接著用指頭在陰蒂出一陣調弄,搞得我的淫水直流,「哼呼」不斷。才慢慢掰開雙唇。我只覺得洞口有些微涼,比較舒服,可能是和空氣接觸的原因,把剛才被挑起來的燥熱都散去了,整個人都清涼下來許多。
拍了一些照片之后,導演打個手勢讓我們繼續。
他俯身低下頭,用舌頭來撥弄我的黑洞。先是在外陰唇轉了幾圈,我只覺得一陣難以表述的瘙癢,接著渾身酥麻,原來,他用舌尖來點挑我的陰蒂,時松時緊,觸得我的每根神經都高潮不斷。不禁「哼哼」起來。
他用雙手扒開縫隙,把整片的舌頭貼了進來,陰道內壁頓時一陣緊縮,整個人也顫了一下。真是爽極了。
他站了起來,脫掉自己的內褲。把肉棒送到面前,要我吞了它。我嘴唇剛一碰到他的龜頭,突然一股激流噴得我滿臉糨糊。
「對不起,對不起。」他紅著臉對導演道,「這妞太漂亮,太嫩了,我太喜歡了,結果一緊張就這樣了。」
我用紙巾揩干凈這些穢物,導演要他去沖洗一下后繼續。
清洗補裝,一陣忙亂后,那根軟肉又送在了我面前,他沒有了剛才的神氣,多了分垂頭喪氣。
我拿起它,送進嘴里,想起剛才的糨糊,喉嚨底一陣惡心,隨即吐出來,轉身對導演道:「不,不,我不吸這個可以么?」
「不行,一定要吸。」
「不,不……」
「什么?」導演突然拉下臉,「是不是不想要錢了?」
*********
錢!
為什么又是它在作祟!
不要它可以么?
銀光燈在耀著刺眼的光芒。
所有的眼光都在狠狠地看著我。
「我們可是簽了約的。毀約的后果你應該知道。」
有誰會在意光亮背后的黑暗?
沒有錢,他該怎么辦?
我深愛的他啊,你為什么要去借高利貸啊。
他們可是無情的吸血鬼啊。
我閉上了眼睛,把那軟物放進嘴里吞吮起來。想像這只是根黃瓜。幸好他洗得很干凈,沒留什么異味。
很快肉棒在我口里膨脹了起來。用舌尖在龜頭部舔了幾下,他「哦哦」地叫了出來。
他雙手扶著我的頭,從我嘴里
拔出了肉棍,把我慢慢地掀翻在地板上,用手架起我的雙腳,扒開大腿,準備挺槍攻進來。
這時覺得腹部幾點涼意,就像下雨一樣,一看,原來又是他射了。
「媽的,」導演大喉了起來,「你沒有吃藥么?」
「吃了,」他低聲道,「可能最近真的有點累了。」
「真他媽的混蛋!你說該怎么辦?換人么?剛才的片子不是全費了?」
他諾諾了幾聲就沒有聲音了。不知道是誰突然說道:「可以用替身啊。」
是啊,男人的東西都差不多,這里的片段沒有特寫,只要真槍在洞里進進出出的特寫換替身,其它的就是讓他在我身上做做樣子就可以了。
「好,這注意不錯。」導演一拍大腿,就決定開始。
替身是一個滿臉猥瑣混混樣子的年輕人,看到他,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接下來我就苦了。
對這個替身,我根本就是打心里的厭惡,他提槍進來時,只有感到無盡的疼痛,原來是洞里的水經過幾番這樣的折騰早就干了,加上人又討厭。
「啊,啊……啊……」我只有無盡地痛呼,他卻加緊了速度。
一陣抽插之后,又換了原來的那個,做了些沒有意義的假戲,又換人抽插…
到了戲完,我已經是癱在地上,全身沒有一塊骨頭不酸痛的了。
*********
回到男友住處的門外,已經是凌晨兩點。
這么辛苦和委屈之后,最需要的就是男友的安慰和愛撫。
開了房門,電燈亮處。卻見兩個人影「突」地坐了起來。
一雙男友詫異的眼神和一對雪白顫顫的乳房。
「你……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
(二)
原來人世間竟可以有那么多的虛偽和謊言。
這就是情?
我認為的轟轟烈烈的愛情?
星星眨著無聊的眼睛,美麗的神話是那么的空洞無力。
凌晨的夜竟是這樣的冷意,孤獨的街上只有失魂的我。
「你……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
「啊……」那個女人的尖叫聲中,我離開了他的窩。
這個曾經讓我激情澎湃,這個曾經讓我充滿希望,這個曾經讓我享受溫暖的「窩」。如今卻深深地傷害了我。
負擔和疲憊讓我感覺極度的窒息和無力。
「天啊,為什么竟是這樣的結局?」我無語問星空。
我好累,好困。真的想找個地方歇一歇。
寂靜的街道響起了一陣的腳步聲。
「看那邊有個女的。」
「哦,看樣子身材還不錯哦。過去看看。」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我被一群男人圍在了中間。
「嘿嘿,是個美女啊。」
「小姐,怎么深夜只有一個人啊,是不是想男人,而又找不到啊?我們幾個你看如何?」
有只手輕佻地摸著我的臉,我堅決地把他擱開,推開前面擋路的那個,往外起身要跑。背后突然一只臂膀把我攔腰抱起。
一陣「嗚噢」聲中,被他抗在肩上。
「兄弟們,吃夜宵了。哈哈。」
幾個聲音隨即淫賤地附和起來。
不知道走過幾條街,穿過幾個巷,最后,我被背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面。
「你們,你們不要亂來啊。」我知道即將會發生的是什么事,使勁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得我七葷八素,趴倒在地上,立刻有四個人把我翻過來,按住了四肢。
「嘶、嘶」我聽到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知道現在已經是光溜溜的了。按住我的那四個人不住地淫笑,手掌在我身上亂抓亂摸,我使勁掙扎,最終還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氣。
正當喘氣之時,一根充滿腥味的肉棍放在了我面前。那人扯起我的頭發,讓我的頭向后仰,趁嘴巴張開之際就把這根臟東西硬塞了進來。我頓時一陣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掙扎之際,一發橫,牙齒狠狠地咬了下去,頓時滿嘴的血味。
那人殺豬般痛叫起來。
「啪!」臉上被狠狠地刮了一巴掌。
「賤貨!」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喘氣也很困難。其他人仍然在我的身上發瘋似的亂抓亂摸,完全沒有照顧受傷的那個人。
一陣之后,有雙手分開我的兩腿,我知道有人要挺槍攻入了,用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們全都給我住手。」
可能是受到聲波的影響,他們都緩了一下,暫停了下來。
「你們不就是想要開心么?這樣搞又有什么意思,把我放開,我張開腿,你們想怎么搞都可以,不過不要把你們的那些賤種留在里面。要不然,我會咬舌自殺。」
空氣停頓了一會兒,旋即一個粗獷的聲音道:「早說嘛,兄弟們放手,準備上。」
我肉體的壓力頓減,這才發現渾身多處疼痛得要命。
一個粗壯的身影撲了上來,叉開雙腿,挺槍就進。
我「嗯」了一聲。在拍戲的時候,下體已經被搞得酸楚麻痹了,這下進來,感
覺里面腫脹得難受,有說不出的不舒服。真希望能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是不是很爽啊,小姐,我很厲害吧?」
原來我的叫聲竟刺激了他的淫行,下面抽插得更加厲害。
「哦、哦……」我忍不住一陣呻吟,淚水鼻涕都出來了。
周邊的人鬼呼亂叫,拍手叫好。
那人一陣急插,渾身一顫,立刻把槍拔了出來,一股又一股的賤種留在了我的肚皮上。完了之后直呼叫爽。
我的肚皮頓時彌漫一股難聞的腥味,下一個撲上時,皺了皺眉頭罵道:「他媽的,你的垃圾亂射在什么地方啊,我連動一下,摸摸都不行了。」
很不情愿地挺槍進來,又怕碰到我的肚皮,動作做起來挺怪了。這一次已經沒有第一個那么難受了,下面基本上都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心痛得厲害。
我的男友,是初夏的時候相遇,我把第一次在一個浪漫的星夜之中給了他,給我的感覺,一切是那么的安詳,那么讓人回憶。我想,這輩子就是他了。
他舔吻著我那流血的陰道時溫柔地道:「舞,這輩子我絕不讓你受傷,就象保護一只綿羊一樣保護你一輩子。」
我激動地又是和他一陣狂吻,接著他的棍棒再一次摩擦已經受損的陰道壁。
第一夜我們瘋狂做了三次,第二天起來發現竟流了滿床的血。到現在才知道處女的血原來是這樣流的。
這個騙人的垃圾,說欠了高利貸的錢,而放高利貸的和黑龍會有些關系,不還錢隨時都有被砍死的可能。后來陰錯陽差,聽人介紹說拍AV賺錢好,稀里糊涂就為他拍片還債了。
女人真的是很傻啊。
那人猛插了幾下,拔了出來,跨到我身上,雙手一直套弄,一會兒,就把子孫留在了我臉上。
接著,一個又一個地上來,噴得我一身的精子。
真的有說不出的惡臭。不過我實在太累太困了,后來竟不知覺地睡著了。
醒來時候,天已大亮。
發現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哎,竟是這樣過了一個晚上。
(三)
救我的是巡警,他們發現我一絲不掛的躺在倉庫里,就立刻叫了急救車。醒來時,發現很多警察站在身邊。他們要我詳細講述昨晚的事。我清楚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當我說完過程解釋清楚某些細節時已經是17:00了。辦完出院手續,天就大黑了,剛一回家就撲到床上大哭了一場,還好第二天不用拍戲。如此就在家里呆了幾天。
第四天,我打電話給了導演黑澤名,告訴他我不想做了。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道:「你來我這里吧,我們當面談談。」
我立刻打車到了東京賓館2046房。房門開處,窗戶門簾緊閉,整個房間都是紅色布置,窗簾、地毯、床罩甚至墻面的貼紙都是用紅格映底,燈光卻是刺眼的銀白色,給人以血脈賁張的感覺,這個設計的人真的很特別。但我現在的心情哪有心思再仔細注意這些啊。只盼能夠快點停止給那個混蛋以身還債的合同。
黑澤名穿著浴袍從淋浴間出來,嘴里叼著根雪茄,神情很悠閑,看到我道:「來了。」
我點頭示意,「嗯」了聲,算是回答。
不過看看這種架勢,心中便有了幾分清楚他的意圖了。他叫我過來,現在是下午15:46天還沒暗,窗戶門簾卻緊閉,燈光開得那么刺眼,這個時候正好剛從浴室出來,出來還是一身的浴袍,沒換其它正式場合的衣服。這種情況下,接下來他要干什么,心中就有底了。
「怎么樣,說說到這個房間時的感覺。」
「很、很特別,導演。」我實在想不出什么詞匯來形容。
「呵呵,」他的神情有些得意道,「這是我設計的。很夠激情吧?」
「是……」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才好。
沉默了會兒,接著說:「導演,我剛才在電話里講的,不知你……」
「這一點,我恐怕幫不了你。」他倒了杯紅酒,喝了一口說,「你男朋友欠的是黑龍會的錢,而且你又和黑龍會簽了合同,他們首先考慮的是自己的利益,你不給他還錢,他們怎么收回成本?再說已經定了十部的影片,你不拍會給他們造成很多的預估利益損失。不拍戲,恐怕不可能。不過……」
「不過什么?」我聽他的語風好像還有些什么希望,連忙接緊話語。
「呵呵,我倒可以想辦法,讓你拍戲的錢轉回你的手里,不用給那個混蛋還債,他的債讓他自己搞定。」
「是嗎?」
心想,能夠不用給那個混蛋還債也就可以了,接下來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啊。」他吐了口煙氣,「這還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當然清楚他的意圖,心中早就打算用最有信心的吹簫技術,讓他爽死叫不敢。
我很快除去了自己的外衣,只剩吊帶和內褲。接著伸手要解黑澤名的浴袍帶子。他阻止道:「我來給你介紹個人。」說完拍了拍手,浴室里走出一個約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樣子倒是清秀。心中想,難道導演要我和他做給他看?還是玩3P?管他呢,只要導演喜歡就好了,其它的
顧不來那么多了。
黑澤名道:「他叫渡邊純一,是我們的金牌編劇還是我的私人助理,你的戲都是他編的。今天我們要來點刺激的。」他示意了一下,渡邊純一又轉身回到浴室,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堆的道具放在床上。
渡邊純一將黑澤名綁了起來,拿起馬鞭狠狠地在他身上抽打兩下。黑澤名「哦哦」兩聲,閉上雙眼,臉上沒有半點的不高興,似乎還在享受。渡邊純一繼續狠打,不一會兒身上紅痕縱橫交錯,映著房間的紅色氛圍,真是有了種說不出的詭異,但又覺得很淫褻。黑澤名在刺眼白燈下,睜著雙迷朦的眼睛,眼球布滿了血絲,嘴里卻呼呼叫爽。
我坐在旁邊,心中惶惶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會兒,渡邊純一把鞭子遞到我眼前道:「你來,照我剛才的做。」
我接過鞭子,卻是呆立當場。
黑澤名躺在床上因青筋的松弛而有些喘息,神情卻是很享受。
「你知道什么是刺激么?痛苦的享受就是刺激。我很喜歡中國的陰陽辨證,有幸福就有痛苦,要享受就必須要付出,只要我們能抓住其中的奧妙,就能品出其中的妙處了。來啊,來啊,越使勁越好。」
我用勁抽了兩下。黑澤名直呼叫爽。
心想,雖然不能終止合同,自己的血肉錢,不會冤枉地花在那個混蛋身上也是好的,想到了那個該死的混蛋,心里又是怨恨叢生,發狠想道:「就讓所有的怨氣統統在這鞭子上發泄出去吧。」
霹靂叭啦一陣狂抽狂打,黑澤名高叫「厲害,超爽」,痛處,也滾動起來。
卻是越滾叫得越爽。
我心里有些不忍,便停了下來。黑澤名在床上厲聲道:「怎么停下來了。」
看著他發狠的眼神心中很是害怕,連忙道:「我……我要去洗手間。」
「洗手間?」他的嘴里念了會,眼里冒出了點光,對我道:「快,別去了,往我身上來。」
「這……」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快啊。」
「哦。」
我脫掉內褲,燈光下,對準他那滿是縱橫痕條的身體直噴過去。他的身體因為鹽份的刺激,有些抽搐了起來。我一尿完,他就接著催道:「快接著打。哦,啊,對就這樣,爽。」
催促聲中越打越快越打越狠,不知不覺中眼前的人竟變成那個混蛋。心想:「誰叫你這樣對不起我,你這個垃圾,混蛋。去死!!!」又是一陣亂鞭。
「哎呦。」聽到急切的呻吟聲,我一下清醒過來。
眼前的黑澤名縮成一團,叫爽的聲音變得發抖,身子一挺眼睛有些發白,隨口噴了些白沫。我害怕地扔掉鞭子,傻傻地嘴里直說「怎么辦,怎么辦」不停。
渡邊純一在他胸口按了幾下,用大拇指掐按人中,一會兒總算緩了氣過來。
渡邊純一轉身對我道:「沒事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再問道:「要不要送他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過會兒,他就會好了。」
「噓。」黑澤名的透氣聲,「從來沒有這么刺激過,關山舞小姐你是第一個真正讓我高潮的人。真他媽的爽啊,真他媽的刺激。」
「導演,我……」
「呵呵,不用說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我不知道該怎么答應他的話,呆立當場。
「哦,你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后天,你就要接著拍戲了,渡邊先生你送關山舞小姐一下吧。」
渡邊純一應了聲「是」,給我開了房門,彎腰比劃個手勢說:「關山小姐,請。」
穿好衣服,出了門口,渡邊純一還有跟隨的意思,我道:「先生,請回吧。
謝謝了。」
渡邊純一說:「晚上小姐一個人回去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
想起前幾天的「噩夢」,我也就不再推辭了。
上了車,他開動后突然說道:「小姐,你今天應該很泄憤吧?」
我愣了下,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我們都是這個城市上空的一粒塵埃,想去哪里都要靠風的決定。其實我和你一樣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你的事我知道一些,那個混蛋真的不是東西。哎,和黑龍會搭上邊,想甩都難啊。」
他的話觸到了痛處,鼻子一酸,忍不住眼淚直流。
「還好這個變態佬,讓我們可以發泄一下。嘿嘿,這就叫各取所需。」
「你是怎么成了他的助手的?」忍不住問了他一下。
「還不是為了錢,賭錢中了別人的圈套,三個人合起來摳我一個,一個晚上就輸光所有家產,后來借了高利貸,最后就到這里了。還好黑澤名看我有些文才就叫我當編劇,當他的助手,做些幕后的事,不用當男主角。真他媽的惡心,黑澤名這變態佬,經常喜歡做些不正常的事,還……還把我、把我當他的……」
我知道他口里所說的意思,原來黑澤名是喜歡男人的垃圾。
渡邊純一接著道:「你目前最好按照他的意愿做就是了,要不然你會吃很大的苦頭的。你知道陶乃月么?」
陶乃月是很有名的女優,前幾年很出名。不過后來就很少聽說了。
「她就是沒有很好地聽
他的吩咐,結果讓她連拍了五部的吃屎片,從他的屎到豬屎、狗屎、牛屎、雞屎。更可怕的是還要她和豬狗牛做,最后感染了無名病毒死了。你還有十部,最好小心不要得罪他。」
車窗的風不停地掠著我的頭發,夏季夜晚的城市中竟有些淡淡的咸味,我深吸了口氣,問他道:「你還了錢之后,怎么打算?」
他「嘿嘿」地笑了一下:「管他呢!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