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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28日
我似乎已經按捺不住內心呼之欲出的欲望了,我承認,別的男人們對自家老婆那種貪婪的目光刺激著我的神經,包括一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陳博狠狠地操弄我的妻子,這樣的畫面,我就不能自已。
我終于敢于直面我的內心,我就是一個綠頭王八,但是我比別的綠頭王八好在我有自尊,有底線,我知道我心里所深深刺激的這一切只會毀了我的家庭,所以我仍然會和陳博斗爭。
但我可以做假設,假設陳博真的操弄我的妻子,在我的夢里永遠成為不了現實,那我也很滿足了。
一想到這里我就會特別興奮,就好想把妻子按在地上操弄一番,告訴全世界的所有人,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極品是我的女人!但在我的夢里這不是終點,終點是我的女人又臣服在別的男人胯下,撕下她所有的面具,成為一匹母馬,發出愉悅的鳴叫。
如果陳博知道我現在心中的所思所想,一定會狂笑不止吧。
大概是欲望驅使的緣故,此刻的我居然有著前所未有的陽剛血性。
妻子心里一顫,我卻不知道,她喜歡這樣的我。
愛情和激情的雙重催化,妻子的忐忑很快就被拋之腦后,情欲隨之喚醒。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抱著妻子開始親。
妻子身上總是有種特殊的魅力,她的聲音如同百靈鳥,肢體像柔軟的白色花瓣,只要我輕輕一摁就會汁水四濺。
妻子也回應著我熱烈的吻,我們兩個人的舌頭在一起卷動,帶出無數晶瑩的亮絲。
我的手早就已經不安分的伸向了妻子的前胸,使勁揉捏著她的兩峰巨乳,雖然隔著衣料,那呼之欲出的柔軟也實在大的驚人。
妻子的胸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走在大街上放眼望去也沒人能比得過自家老婆的身材。
一想到這兒,我都覺得自己都快要高潮了,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又加大許多,引得妻子一陣呻吟:「哦……嗯……」
「老婆……這樣爽不爽?」
「嗚嗚,你好壞老公,干嘛這么問人家。」
妻子眼神迷離的倚靠在我懷里,我一只手探入妻子的下體,隔著內褲觸摸到那一處早就濕得不成樣子的桃園地帶,一點一點的來回摩挲,另一只手還在稍微粗暴的揉捏著她的乳頭,這是我以前不會做的事,把乳頭好好拉起,再猛的放開,給妻子帶來極大的刺激。
「啊——」
我聽著這樣的浪叫早就受不了了,直接把手伸進內褲里抽插了兩下妻子的下面,又轉身解開褲子拉鏈,掏出早已整裝待發的小兄弟。
其實我的肉棒雖然不太大,但今天受到特殊情緒的影響,今天的小兄弟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
「老婆,給我舔舔!」
說著我就把妻子拉過來,示意她蹲下。
妻子風情萬種的看著我,面色卻有些戲謔,妻子一直在床上都是小妖精讓我非常喜歡,而且我更喜歡的是我知道她是為了我才展示出身為女人的嫵媚,她的一切癡態都是屬于我一個人。
我堅信妻子的本來面目,她的骨子里是一塵不染的白蓮花,但是她可以為了我去變換成任何一種讓我開心的模樣。
「你最壞了!」
妻子對我撒著嬌,也沒二話,穿著裙子不方便也沒關系,反正沒人看,就蹲在我面前,開始奮力的幫我舔了起來,一只柔軟的玉手還在撫摸我上半部分的凸起,妻子舔的技巧也不算很好,牙齒有的時候還會碰到,不過更給了我別樣的刺激。
妻子的舌頭不停地在我龜頭上打圈,引得我都快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妻子一只手撫摸著我的睪丸,而我的手揉捏著她的胸,只有我忍不住發出呻吟的時候她才會跟著哼吱幾聲。
正當我準備拉下她內褲的時候,我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熱流,暗叫不好,我難耐的開口道:「不行……老婆,我要射了……」
妻子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已經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直直的噴在她裙子上。
她愣在了原地,她的欲望剛剛被勾起,正準備和我大干一場,我居然就射了!白花花的精液灑了一地,她的小穴里濕濕的,可那全都是自己的愛液,沒有一滴是來自我。
她還沒有享受我就已經完事了,我是爽了,那她呢?妻子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非常震驚,為什么我現在竟然會不堪到這種地步?我不是吃了杜明家那個老頭子給我服的藥嗎?按理說我的病應該被治好了啊!可是我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體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我擔心在不久的將來它會徹底硬不起來。
我現在非常想問問妻子,她當初是否真的給我喝了什么東西,但我強忍住了問她的沖動,因為我明白只要我問出了,就代表一切都被我知道了,而深愛我的妻子一定無顏面對我。
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傷害到我的事,那要么就是她不知情,要么就是她被迫,在她的心目中我和兒子一定是第一位的,這我堅信。
但是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讓我顏面無存,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妻子,面對著她千嬌百媚的神情,我眼前揮灑著那一滴一滴的白濁液體都似乎散發著嘲諷的氣息。
我艱難的站起來,拉起褲子,愧疚的對妻子
說道:「老婆,我……我幫你舔舔吧。」
妻子臉色依然俏皮,但是卻露著些許的牽強,她的美目之間依舊光華流轉,但此時此刻卻少了些許的靈動。
她本來升騰的欲望在此刻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失望,但妻子一向是以我為重,她怎么可能把失望的神色表現在臉上呢?「沒事的老公!不需要的,本來今天晚上我也很累了,你肯定也是,所以不用太在意的。」
我實在感動妻子如此的體貼,善解人意,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我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
說著說著,我開始說不出話來了,妻子彷佛什么都知道一般,就如同慈愛的母親將孩子擁入懷中。
「沒什么的,你就是太累了,不要自己嚇自己。」
妻子簡單洗了一個澡,脫下了那條恥辱的內褲,我本來想在那條內褲上驗證我自己是多么的強悍,我想像那個虛無的敵人去證明自己,去抗爭,我想讓他知道我也并不是吃素的。
然而此時此刻都成為了嘲諷。
當妻子沉沉睡去以后,她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也許她只是太累了,但是我的心中卻異常的敏感,我總覺得她在生我的氣,也許她也不在生我的氣,只是失望,難過,可憐,無力。
誰知道呢?我心里也不好受。
看著妻子那溫柔恬靜的面容,因為沉睡而輕柔的呼吸,是那樣的均勻,那樣的柔和。
我實在是睡不著,我慢慢的走出房間,輕手輕腳。
在黑暗中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正放著在充電的筆記本,充電器的顯示燈閃閃的亮著,這是去年我給妻子的禮物,當時市面上最頂級的索尼VGN-?G21。
其實妻子很少使用,偶爾也只是搜索些服裝搭配飾的信息,她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對自己皮膚保養和化妝方面。
因為他有自己專用的辦公用本,很多和工作相關的信息都存在上面,導致這一個筆記本倒顯得有些累贅,而且本身妻子的工作就很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玩別的東西。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我特別想打開她,也許我真的是太百無聊賴了吧。
當我把手放在機身上,光滑的觸感如同妻子的肌膚,冰涼而細膩。
我腦子突然有了個念頭。
這面也許有關于妻子的一些線索,可能有她的記錄,可能有她和陳博的一些聊天記錄。
心存這樣的念想,我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我幾乎沒有打開的勇氣,我還沒有足夠的鎮定來面對這一切。
但是我轉念又想,以妻子的冰雪聰明,她怎么可能會把自己危險的信息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放在我面前,但我又仔細想了一下,如果我是妻子的話,未必不會想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而同樣的,最危險的地方,也未必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我和妻子在家的時候,幾乎是都在一起的,如果我當他面打開這個筆記本的話,她有1000萬種方法可以阻攔我。
在我思緒千回百轉之下,電腦終究還是打開了,QQ設置的是自動登錄,登錄后的好友面顯示沒有在線,加進來的并不多,幾乎我都認識,聊記錄截止的日期是前不久。
和朋友聊的天都是很普通,一些瑣碎的家常和一些化妝品價格的討論,有搭沒搭的聊天記錄顯示著女人們的無聊。
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了我的眼中,赫然是張小藍。
妻子竟然還沒有刪掉這個她曾經最好的閨蜜,我心頭疑惑,所以說張小藍也算是間接的幫了我一些忙,和我說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但是未必不是在陳博的授意之下。
更何況我也分不清她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就是假話。
懷著這樣的心思,我點開了對話框。
聊天信息很少,應該是被刪過,只有兩句「陳少,今晚邀請你赴宴。」
「我老公在,不方便。」
這個聊天記錄是在一個多月之前,也就是說妻子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和陳博有著一些不正當的關系,但是到底有多不正當,那我也無從得知。
因為如果是正常的朋友的話,妻子不可能說有我在,不方便。
除此之外,我又搜索了妻子和其他人的聊天記錄,都很正常,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當我關閉了QQ,幾乎查閱了所有的文檔也沒有一年的痕跡,我不相信事情都如此的簡單,再一次打開QQ登陸器,鼠標向了登陸欄,上面顯示了兩個號碼,我點擊了另一個號碼,登錄。
她的簽名是「琪」,只加了個簽名是「耳東」
的。
打開聊記錄,只有兩句對話。
耳東:「我現在去。」
琪:「別,我兒子沒睡,改天吧。」
耳東:「很快。」
琪:「那你來吧。」
簡單的兩句話,卻明明在提醒我這是陳博對我宣戰的宣言,而我卻從未得知過。
我的頭皮陣陣發麻,根據我看到這個聊天記錄的時間,這個時間是平時我回到家前的一個小時,而日期也在一個月以前。
很明顯,那個男還是來
了!這一個小時他們了什么?我幾乎不能想象,我的兒子還在,妻子怎么可能在他的面前做那種事!耳東,耳東陳,除了陳博還會有第二個男人嗎?妻子啊,妻子,你瞞的我好苦啊!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會不會妻子就是出軌,沒有任何人逼迫她,也許就是陳博使用了種種的手段,讓妻子不斷的墮落。
雖然我的心中竭力的否認這種可能,但是這種焦慮卻消除不了,無限的蔓延到我的心頭。
既然如此,那我在監視器里看到妻子的抵抗,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難道說妻子一直都是欲拒還休?只是做做表面工作?我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妻子到底是怎么了?我那個高貴優雅,對愛情忠貞不二的妻子哪去了?短短的一個多月,為什么一切突然就改變了?而且我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我對晨勃的抗爭起源于他對妻子的壓迫,我相信妻子的心里始終都是有我有兒子有這個家的,但如果妻子是自甘墮落,那么我和她的這段婚姻又該何去何從?「或者是真的巧而已,妻子不是那樣的!」
我在心安慰自己,可我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辯解是那么的蒼無力,我有種沖動,想要去臥室把妻子揪起來質問她「你和陳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他強迫你,手上有什么讓你逼不得已這么做的把柄,還是你自甘墮落,甘愿臣服于他的胯下,你的那些掙扎到底是從心靈深處生出,還是只是做做表面工作,維護你純潔無瑕的形象。」
我想對她大吼「你難道真的是背叛我們苦心經營的感情嗎?」
可是我除了全身僵直,除了顫抖什么也做不了。
同時伴隨著憤怒而來的還有巨大的恐懼,冰冷的心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妻子從來沒有欺騙過我,沒想到她次的欺騙竟是這樣的殘酷。
所以當我坐在書桌前,心情煩悶得如同一團亂麻,感覺有什么東西梗在喉嚨里面。
就在這時,小小半夜起床上廁所,難道我一個人坐在客廳,他非常疑惑的朝我跑了過來,張著胳膊讓我抱,忽閃忽閃眨著閃亮的大眼睛向我要求著安慰。
他的眼神很像妻子,彷佛會說話一樣的清澈,透著驕傲和頑皮。
「爸爸,你怎么還不睡呀?我都一覺睡醒了!」
小小年紀不大但是已經會一個人上廁所了,而且他一點都不怕黑,非常懂事。
看著面前的兒子,我的心頭百感交集,無論妻子怎么樣,我都要竭盡全力的守護這個家庭不能散,如果我和妻子分開的,那么小小該怎么辦,這么可愛懂事的兒子如果成為了單親家庭的孩子,對他的成長又會造成多少不可磨滅的影響?我的心底柔軟的地方被兒子的眼神觸動了,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正了正他那張歪了的小臉蛋,扶住他的雙肩,認真問:「小小跟爸爸說,有沒有叔叔來過我們家?」
小家伙明顯沒有理解我的意圖,自顧自擺弄著手的玩,沒接我的話茬,我繼續問:「有沒有你不認識的,的叔叔來過?」
小小茫然的看著我,努力地檢索著他那模煳的回憶,小孩子的注意力比較分散,也許有,也許沒有,他都不能給出一個準確的回復。
看著他那糾結的樣子,我有些失望,心深處又有了愧疚。
我這是在懷疑妻了!妻子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她是個聽到句臟話都會臉紅的,她不可能把陳博那個骯臟的男人帶回到我們甜蜜的家中。
哪怕陳博真的有什么讓妻子不得已為之的手段和把柄,妻子一定也是會有自己的底線,不可能肆意妄為,但是突然岳母放蕩的形象又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就連曾經那么高貴,不可一世,充滿著知識女性氣息的岳母大人都被陳博那無可匹敵的陰莖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我的腦海中開始搖晃著岳母那豐乳肥臀,彷佛發情的母狗一般對著陳博搖尾乞憐,請求著大肉棒的插入。
人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會不會在內心深處,妻子也是這樣的一種女人呢?突然小小驚叫了一聲,我連忙捂住他的嘴,并且豎起了食指對他說「小聲一點,你媽媽正在睡覺呢,不要把她吵醒了。」
小小也乖巧的學我豎起了食指,隨后說了一句足以讓我崩潰的話。
「小小好像沒有在家里見到那個叔叔,但是小小做夢見過。」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