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燦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她要他作陪。
穆辰良不再猶豫,誰也阻不了他。穆大奶奶拽他衣袍,他便將外衣褪去,欣喜若狂沖上輿車。
穆大奶奶委屈地顫著唇。
輿車又傳出少女的聲音,關懷備至:“鬢鴉,記得請大夫替穆夫人醫治頭風之癥。”
話音剛落,少年的聲音響起:“鬢鴉,不必請大夫,去請我爹就行,我娘的頭風之癥,別人治不了,只要我爹才能治。”
眾人一陣偷笑。
穆大奶奶又羞又憤,眼淚都要掉下來,強忍著沒發作,氣哼哼搶在輿車出行之前跑出院子。
令窈命人將外衣拿過來,替穆辰良穿上,道:“你娘生氣了。”
穆辰良:“她老是生氣,我爹哄哄她,她就好了。”
令窈笑著往后半躺。
穆辰良靠過去:“你生沒生氣?我哄哄你,讓你重新高興起來。”
令窈沒說自己生氣還是沒生氣,眼中帶笑,問:“哦,你想怎么讓我高興起來?”
穆辰良伏下去:“比如這樣……”
片刻,輿車出了府門,牽馬的侍衛才敢出聲:“殿下,穆大相公在前面等候。”
令窈推開穆辰良,穩了穩呼吸,掀起簾紗一角,朝外探去:“穆大相公。”
穆大老爺此來,是為了向令窈賠罪:“家有要事,今日無法陪伴殿下了,還望殿下恕罪,要么明日再陪殿下游覽城景?”
令窈掃了眼穆大老爺身邊的婢子,是方才伺候穆大奶奶的人,頓時明白過來。
定是穆大夫人稱病,穆大老爺信以為真,所以才特意來向她告假。
如此一來,倒成全了她:“游覽主城一事無需更改,就由辰良由代替大相公陪我左右吧。”
穆辰良從紗后鉆出一個腦袋,笑嘻嘻對穆大老爺說:“爹,快去陪娘,娘這次的頭風之癥發作得格外厲害,你再不去,她又要哭個沒完了。”
穆大老爺一聽,這才察覺穆大奶奶突然稱病的事或許與令窈有關。
早上他明明交待過的,不許她去,她定是背著他悄悄去找了皇太女。
穆大老爺還想再問幾句,頭抬起看出去,眼前哪里還有人影,早就駕車走了。
前方輿車內傳出唯有穆辰良哼小曲的歌聲,活潑歡快,春風得意:“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愿……”
穆大老爺嘀咕一聲:“沒出息。”轉過身,長長嘆口氣,往府里而去,嘴里哼起來:“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
儲君游城是件大事,府尹昨夜接到消息,連夜準備,天沒亮就爬起來監督路防。
圍觀的百姓擠滿整條街。
輿車出了穆府所在的大道,緩緩駛入通往鬧市的街道。
華麗的輿車內,穆辰良替令窈整理鬢釵步搖,視線掠至她兩瓣朱紅,頗為得意:“這次沒腫。”
令窈點了點他的唇,“可你的腫了。”
穆辰良拿過銅鏡一看,“還有牙印呢,卿妹妹真是狠心。”
“你自己要哄我的。”
“哼,你就是欺負我,想看我落淚。”
“誰讓你哭起來的樣子格外好看。”
穆辰良齜牙笑:“真的嗎?”
“假的。”
穆辰良鼻間哼唧,快速替自己整理,數秒功夫,從一個青澀的少年情郎變為端嚴貴氣的世家繼承人。面容俊白沉靜,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冷肅氣勢。
令窈晃晃他衣袖:“你裝什么正經。”
穆辰良目不斜視:“我第一次與你同游幽州,不能讓你失了面子,總得拿出幾分穆家掌權人的氣派,好讓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伴君左右,得像我這樣的,才配與你同游。”
“你這樣的?你是怎樣的?”
“英俊瀟灑,氣度不凡。”
令窈笑出聲,打趣他:“天下誰人不知,穆家長子穆辰良,霞姿月韻,俊美無比,見者無不傾心。”
穆辰良靦腆笑納她的夸贊:“原來在卿妹妹心中,我這般好。”
鼎沸的人聲從前方傳來。
令窈吩咐人:“將四面簾紗撈上去。”
穆辰良訝異:“沒有簾紗,如何遮面?”
令窈慵懶扶了扶發髻,姿態優雅,美眸流盼:“一朝儲君,巡視王土,何須遮面?”
穆辰良笑了笑,點頭道:“說得也是,正好讓幽州百姓瞧瞧皇太女的風姿。”
令窈笑道:“你如今越發心胸開闊,再也不提別人覬覦我的事。”
“任別人如何覬覦你,他們也無法像我一樣親近你。”他后面隱了半句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