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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夠攀上靈影島這顆參天大樹……想到這,鶴茂眼神若有所思,心思活絡急
轉。
場中,梁仁興謝福安二人與高鐵泰冷冷相對。
「高鐵泰……」
梁仁興率先開口:「現如今沒人阻擋我為我兒報仇了,你……受死吧!」
說完,梁仁興劍尖徐徐指向高鐵泰。
高鐵泰雙眼一瞇,自己對上一個梁仁興倒是問題不大,可旁邊還有一個虎視
眈眈的謝福安呢!「梁仁興,你急什么,林小姐還沒回來,是是非非,不如等下
一起算!」
高鐵泰冷哼一聲。
「呵呵……」
一旁沉默的謝福安終于緩緩開口,「高鐵泰,我沒有對韓易下手,這個我最
清楚,所以你也不用妄想著那林輕語會幫你了……」
「退一步說,你以為你和林輕語兩個人,就能敵得過我與宗主了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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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謝福安的話,高鐵泰還未講話,梁仁興倒是率先疑聲開口:「你也要一
起……?」
「這老匹夫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謝福安微微點頭,「而且最好速戰速決,面色遲則生變!」
果然要兩個人一起上!聽了謝福安的話,高鐵泰面色微變。
「二對一……傳出去是不是……」
梁仁興眉頭一皺。
「為了青竹……高鐵泰必死!」
謝福安沉聲道。
「好……」
梁仁興聞言眼中憤恨一閃而過,然后緩緩點頭,隨后二人同時望向對面的高
鐵泰。
「高鐵泰,受死吧!」
梁仁興眼神愈發的冰冷,率先冷聲大喝,手握寶劍開始快速向高鐵泰沖去。
謝福安袖中精光一閃,神兵復現,接著緊隨其后。
「!」
高鐵泰此刻已經沒有退路,只得大喝一聲:「老夫怕你們不成!」
說時遲那時快,高鐵泰話音未落,一點寒芒已是先到,梁仁興劍尖上挑,伴
隨著瑩藍色的光焰,直刺高鐵泰的胸前。
「!……」
高鐵泰心中一驚,接著腳下一滑,身形開始急速后撤,但劍出如凰,咄咄相
逼。
「好快的劍,竟是比也謝福安差不了多少!」
高鐵泰心中暗道,接著身形一邊繼續后退,一邊身形周遭再度開始形成一道
黑色旋風。
「嗯?!」
勐然間,高鐵泰又是一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謝福安的神兵劃破長空,正從側面如閃電般直指高鐵泰的頭顱。
高鐵泰手掌虛空一握,反手張開之時,五指黝黑,指尖銳利至極,口中大喝
一聲,似黑鷹利爪般帶著黑光朝著側方的謝福安揮去。
「嘭!」
黑光碰撞到謝福安的劍尖,瞬間爆裂,縷縷黑光四散開來,竟是繼續朝著謝
福安襲去!黑光覆面,謝福安身形一頓,似是剛才的傷勢又是有些加重……正當
高鐵泰分心對付謝福安之時,梁仁興找到機會,口中低喝一聲,手中寶劍繼而發
出一道鳳鳴,從梁仁興的手中脫離,緊接著伴隨著一道赤黃色的劍氣,加速朝高
鐵泰襲去!「!」
高鐵泰亦是反應過來,身體一斜,將劍尖堪堪躲過,不過也已是有些晚了。
赤黃色的劍氣,在高鐵泰的側腰上,劃開一道血口。
梁仁興眼看一擊不成,急忙御劍回手,轉頭看了一眼謝福安,急聲道:「沒
事吧?」
「無妨……咳……」
謝福安搖了搖頭。
就在二人談話之時,高鐵泰的身體周遭已是形成了一道比方才還要龐大的黑
色颶風,黑風周圍鷹鳴四起,黑光不斷。
「又來?」
謝福安見狀微微咬牙道。
「蒼鷹派的灰鷹訣?」
梁仁興望著幾乎完全被黑風包裹的高鐵泰,疑聲道:「怎么是黑色的?」
「恐怕這老匹夫已是修成了那黑鷹訣……」
謝福安點了點頭,「小心不要在黑風里面和他打……」
「無妨!」
梁仁興冷冷一笑,作勢要沖將進去。
「別……我方才就是沖進去在里面吃了虧,這黑風似是能給高鐵泰的大碎裂
鷹爪不少威力的加成!」
望著梁仁興似是不屑一顧,謝福安趕忙提醒道。
「哦?」
梁仁興雙眼一瞇,「那就在外面!」
說著,二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齊齊的又是對著高鐵泰沖將過去。
「哼!」
黑風之中,傳來一道冷哼。
「!」
一時間,場上黑光四濺,劍氣縱橫…………「誰?!」
蒼鷹派的駐地門口,兩名守衛弟子望著兩道身影沖營地門口極速奔來,當下
冷聲喝道。
「滾開!」
一道冷若冰霜的女聲響起,接著身影未停,直直的沖進營地。
「好快……」
「聽聲音……好像是那林小姐……」
「應該是……剛才不是送過來一個人么,聽說是她師弟……身負重傷,看著
都沒氣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他媽不是跑去偷懶了么!」
「我……那她這直接闖進去……我要不要去給上頭通報一聲……」
「這不廢話么!肯定要啊!」
「……」
林輕語快步來到自己的營房門口,剛想要進去,不料那都已經搭在營簾上的
玉手又是停了下來。
身后的丑老怪看到林輕語的手正在微微顫抖……「林小姐,進去吧!」
丑
老怪低聲道。
林輕語微微舒了一口氣,接著掀起營簾快步走了進去。
丑老怪低著頭也是跟了進去,不料兩步便是撞在了一席柔軟肉身之上……正
是林輕語的后背……「林……」
丑老怪沒想到林輕語又是停了下來,剛想開口詢問,不料眼神余光一瞥又是
看到林輕語的身體此刻竟然也是有些微微顫抖!丑老怪順著林輕語的目光轉頭一
望,似乎明白了……韓易正面色慘白的盤坐在林輕語的床榻之上,身后仍是那已
經撤去掩面黑布的唐鳳年在給他輸送真氣……似在吊命……林輕語慢慢的抬起一
只手,覆在自己的紅唇之上……「林小姐……」
良久,丑老怪先是仔細看了看唐鳳年的面容,記在心中,接著低聲道:「您
……還是過去看看吧!」
一步……兩步……林輕語緩緩走了過去。
一滴……兩滴……清淚從林輕語的眼角滴落。
「師弟……」
踉蹌一下,林輕語最后兩步趴在了韓易的身邊。
「你來了……」
唐鳳年面色此刻也是微微有些蒼白,睜開雙眼低聲道。
林輕語沒有理會他,慢慢握住韓易的一只手。
冰涼……許久……都是沒有暖熱……林輕語接著慢慢閉上雙眼,沉默無言。
身后的丑老怪站在原地,望著似是死人的韓易,眼中滿是嫉妒……唐鳳年更
是如此!「他……我師弟現在情況怎么樣?」
良久,林輕語睜開雙眸,輕聲問道。
「很不妙……」
唐鳳年緩緩收斂氣息,似是疲于源源不斷的真氣外輸,接著嘆了口氣:「我
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你看他的小腹處,應該是被修為極其高深的人
用劍所傷……」
「劍……」
林輕語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咬牙道。
「是……而且看樣子此人應最起碼有渡劫左右的實力……」
「渡劫?」
林輕語聞言心中一動,接著面色微寒道。
「差不多……應該只在其上不在其下,不然……」
唐鳳年猶豫了下。
「不然什么?」
林輕語急忙追問道。
「你師弟周身上下只有這一處傷痕,說明那人不管是偷襲,還是正面打斗,
不過一擊之下,你師弟心中已是明白絕不是此人之敵,所以才不惜用‘血遁’之
法脫逃……」
唐鳳年緩緩道。
「血遁?!」
林輕語聞言一驚。
「對……」
唐鳳年似是早就猜到林輕語會有如此反應,點了點頭,低聲道:「那人遺留
下來的劍氣已是散于他的五臟六腑,傷勢十分嚴重……不過,你應該明白,現在
最嚴重的事情除了傷勢之外,就是‘血遁’之法帶來的后遺癥……傷勢再重,都
有治愈的可能,可‘血遁……’」
「夠了……」
林輕語冷聲一喝,雙眸微閉,似是不愿再聽唐鳳年說下去。
‘血遁’之法一用,就相當于對一個人的修行之路判了死刑……「剛才我師
弟醒了一次?」
林輕語望著韓易氣若游絲的模樣,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般,又是緊緊握
住韓易的雙手。
「是……」
唐鳳年眼皮一抬,看向二人緊握的雙手。
「他說……是梁山劍宗?」
林輕語的語氣微寒。
「是……」
唐鳳年低聲回道。
「此事當真?」
林輕語面無表情的抬頭直視著他。
「自然……」
唐鳳年想了想,「那時蒼鷹派的弟子也在,不少人都聽到了……」
「林小姐,您看,老奴沒有騙您吧!」
丑老怪急忙走上前來開口道:「就是那梁山劍宗的人忽悠您呢……韓公子被
劍所傷,又提及梁山劍宗,肯定……」
「閉嘴!」
林輕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說完這句話,林輕語站了起來,轉身向營外走去。
「你要去做什么?」
唐鳳年心中一動,急忙問道。
「報仇!」
林輕語的語氣寒若隆冬,但任誰都能聽出冰冷之下是那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你自己?」
唐鳳年搖了搖頭,「你可知梁山劍宗在南平的主事人是誰?謝福安!你打不
過他的!」
「不光有謝福安,梁仁興也來了……」
林輕語眼中精光閃爍。
「什么?!」
唐鳳年微言面色微變,「那你還去?」
「誰傷的他,我便殺誰!」
林輕語此刻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突然高聲怒道:「我妙法門從今以后與梁山
劍宗
不死不休!」
「妙法門……」
唐鳳年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要不先通知一下你師父吧……讓她
過來,不然你自己……」
「那梁仁興與謝福安都在,就算是有蒼鷹派的高鐵泰,也不盡然就能……」
「等我回來再說!」
林輕語面無表情道:「好生為我師弟療傷!」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林輕語走到營簾處,突然轉頭問道,語氣又是變得淡然無比。
「可是……」
唐鳳年猶豫了下,「你師弟這邊,我還得……」
「嗯……」
林輕語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接著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便是要離開。
「林小姐,那老奴……」
一旁的丑老怪低聲道。
「呆在這!好生照看我師弟!」
林輕語冷冷道,接著掀開營簾之時,嘴里又是吐出幾個字:「真是廢物!」
這句話聽得營內的唐鳳年與丑老怪皆是心中一震。
也不知是在說誰……丑老怪緩緩的坐在了一只椅子上,低著頭面色不清。
唐鳳年倒是眼珠一轉,急忙下床追了過去。
營房內就剩下丑老怪自己。
不對……還有一個活死人般的韓易!丑老怪緩緩抬頭,看向床榻處……「林
小姐……」
營房外,唐鳳年開口喊道。
「你不為我師弟療傷,跑出來做什么?」
林輕語停下腳步……
「林小姐……」
唐鳳年左右一望,「借一步說話!」
二人來到一處偏僻角落。
「說吧!什么事?」
林輕語淡然道。
「今日若是沒有我,你師弟可就……」
唐鳳年微微一笑,抬手便要攬過林輕語的肩膀,口中輕聲道:「輕語……」
「你叫我什么?」
林輕語先是淡然一問,接著轉頭瞥了一眼自己肩頭上的大手,低聲道:「拿
開!」
「林小姐……」
唐鳳年的稱呼瞬間一改,但大手卻是絲毫未動。
「拿開!」
林輕語語氣一冷。
「你……」
唐鳳年面色先是微變,接著微笑道:「林小姐,你師弟我也保護過了,也找
到了,也救了,林小姐答應我的事,是不是也該兌現了呢?」
「什么事?」
林輕語漠然問道。
「又和在山頂上一樣?」
唐鳳年搖了搖頭,「林小姐,裝傻可沒什么意思!」
「……」
林輕語冷冷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營房的方向,「這就是你保護的結果?」
「林小姐,雖說這個結果不怎么好,但我已經盡力了……」
唐鳳年面色一頓,望著冷笑不止的林輕語,眼神微瞇道:「怎么,林小姐這
又是想反悔了?你可知……」
「韓易的命,可是我救回來的……要是沒有我,他已是死在荒郊野外了!」
「他現在這樣,可比直接死了好吧?!」
最后,唐鳳年的話語中已是有了幾分怒意。
「……」
林輕語望著已是發怒的唐鳳年,面如止水。
「所以……」
林輕語淡然開口:「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還不知道?」
唐鳳年聽林輕語的話語中似乎有些松動,當下心中一動,微微暗喜道。
「不知道!」
林輕語轉過頭去,語氣仍是淡然。
唐鳳年看著林輕語婀娜有致的纖姿背影,暗暗點了點頭,眼神也是愈發的火
熱起來。
心中所想,所談之事,二人無疑都是十分清楚,但到了這個份上,還能擺出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事外姿態,更是讓唐鳳年有股想要把林輕語立馬征服的
欲望!「把你抱在床榻上,好好地疼愛操弄一番!」
唐鳳年走到林輕語的身后,輕笑低聲道。
「不可!」
林輕語當即回道。
「那你還是想反悔?!」
唐鳳年一聽好像真的急了,冷聲道:「林小姐,我不逼你,你可莫要逼我!」
「你可知道,你師弟的命是我救得!哪怕現在,他還需要我繼續給他療傷續
命呢!」
「你威脅我?!」
林輕語聞言轉過身來,語氣與神情已是冷若冰霜。
「沒有那個意思……」
唐鳳年輕哼一聲,「但是我想讓林小姐明白,做人,可是要講信譽的!」
林輕語冷冷的望著他。
唐鳳年毫不示弱,淡然與其對視,眼神中更是微微帶著那么一絲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