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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面玻璃，白正毅坐到了白清眼前。

兩年沒見，白正毅看起來老了不少，頭發(fā)幾乎全白了，臉上也多了很多皺紋，憔悴了，精神似乎還不錯，以前他是老帥哥，現(xiàn)在他是帥老頭，但是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很明顯，他在里面過得并不好。

白正毅瞇著渾濁的眼睛打量白清，哪怕是坐著，也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那表情仿佛在說，呵，小賤人。

白清游走了一夜，臉色慘白，脖子上一片青紫，身上穿的衣服明顯大了一號，一看就是剛從哪個男人的床上爬下來，確實是一副賤樣。

“老師，”白清忍不住先開了口，一如白正毅記憶中的乖巧模樣，“祝您六十歲生日快樂。”

“小清，你終于來看我了。”白正毅說話還跟以前一樣，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調(diào)調(diào)，只是配上這身囚服，莫名的滑稽。

“您知道我為什么沒來看您嗎？”白清扯著半邊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知道，別怪你師母，她都是為了幫我打官司。”白正毅熱切的看著白清，沒有一絲愧疚，“小清，我最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白清冷笑了一下，揪著的心突然輕松了，原來他都知道，說不定這主意就是他出的，白正毅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說一句喜歡，自己就會原諒，真以為自己愛他愛的要死，甘愿奉獻(xiàn)一切？

他聽話出去賣，不過是因為他喜歡做愛，覺得這份工作也不錯，他長大了還和白正毅做愛，不過是覺得老師的技術(shù)比較好而已。

“我賣身的錢讓您少判了幾年？”白清冷冷的問道，聽不出什么情緒。

“小清，你不希望老師早點脫困嗎？你的付出是值得的。”白正毅說的理所當(dāng)然，“其實我一直怪你師母，她應(yīng)該告訴你，你一定會同意的，是不是？小清。”

白正毅的自我感覺過于良好，白清突然泛起一陣惡心，“您在里頭過得好嗎？有被人上過嗎？聽說強奸犯會被其他犯人瞧不起，被欺負(fù)，您有被欺負(fù)過嗎？”

“小清，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說這些讓老師傷心的氣話，老師從來沒強迫過你。”白正毅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還當(dāng)自己是過去那個掌控一切的人。

“是啊，我是自愿的，我十八歲出來賣是自愿的，給人當(dāng)狗也是自愿的，有錢還出來賣，那就更是自愿的了，您不用愧疚，這都是您教育的好。”白清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他把食指伸進(jìn)自己的嘴巴，不停翻攪舔舐，又騷又賤的模樣讓白正毅的眼睛都噴出火來，可惜，只能看。

他瞟了一眼白正毅身后不遠(yuǎn)處的獄警，“老師，我真想現(xiàn)在就自慰給您看，您說您后面那位警官會阻止嗎？還是會跟著一起看，我想勾引他，您說會成功嗎？要是成功了我就拜托他再多找?guī)讉€器大活好的，在里面好好照顧您。”

“你看你這幅鬼樣子，除了我誰還會看你一眼。”白正毅咬著牙，本性畢露，一副要吃了白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