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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大長公主,對今天的事情似乎一點都不感興趣,她的目光十分飄散,好像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情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一樣。
祁墨的忽然停頓,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就連宸心璃,心里也咯噔了下。
祁墨不會忽然往回走吧?
不行,如果這個時候離開,實在太顯得標新立異了,如此,對誰都沒有好處。
“不必了,我不太累。”宸心璃說著,同時,將惡心感壓下。
宸心璃不知道別人懷孕是不是這樣,頭暈得厲害,胸口時而沉悶得緊,時而又正常。她真擔(dān)心自己不是懷孕,而是生了什么病,她以前見過別人懷孕啊,好像沒這么難過。
“還說不累。”
祁墨的手微微緊了下,這種緊實的感覺讓宸心璃感到安心。
說實話,此時,宸心璃的心底竟涌出一股幸福感。
祁墨,他到底有多少面,宸心璃不得而知,或許只有將他們兩的這一生走完,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會浮出。
宸心璃從祁墨的眼神里看出祁墨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宸心璃也很清楚,祁墨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讓北離王朝掀起風(fēng)云。
“我無礙。”宸心璃強回心神,手用力拽緊祁墨的手,牽著祁墨繼續(xù)往前。
祁墨沒有想到宸心璃會如此堅韌而倔強。
怡和殿內(nèi),文武百官齊齊歌頌宸心璃和祁墨的這次壯舉。
有那心思玲瓏的人,知道祁墨是個不愛聽奉承話的人,所以他們將所有的贊美都集中在了宸心璃身上。
一番番贊美下來,宸心璃感到好像自頭發(fā)絲到腳趾甲都被夸贊了個遍。
一時高興,宸心璃也就暫時忘了妊娠反應(yīng)的苦。
祁墨的眼神一貫犀利,他早就看穿了文武百官話語后的阿諛奉承之意,只是他早已習(xí)慣了這些,也就沒當回事,只當耳邊有幾只蚊子飛過。
不過,當有些人把贊美之詞挪向宸心璃時,祁墨忽然對這些話來了興趣。他用余光打量著宸心璃,發(fā)現(xiàn)宸心璃的面色淡定得有些過分。
她不是應(yīng)該飄起來嗎?怎么反而當什么事都沒有?
祁墨有些不敢相信的微微側(cè)臉看向宸心璃,發(fā)現(xiàn)宸心璃的視線正落在前方。
祁墨順著宸心璃的視線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宸心璃的目光所注意的地方正是皇帝祁韜旁邊的那個位置。
更為確切地說,是皇帝祁韜身邊的女人。
當祁墨的目光掃向那個女人時,那一身濃妝打扮的女人竟有些心虛地微垂了腦袋。
祁韜對于冗長的贊美之詞并沒有興趣,只是做做樣子,裝出很開心的模樣,再順著大臣的話夸宸心璃和祁墨兩句。
他更多的注意力則是在身旁的這個女人。
迎接祁墨和宸心璃榮歸,在整個北離國都算一等一的大事,皇帝在這一天帶誰一同來是極為重要和關(guān)鍵的問題,打理后宮的人絕對不敢馬虎。
以往,坐在皇帝身旁的人不是藍貴妃就是皇后,今日竟然是一張新面孔。
這個人,妝容雖然很濃,但依舊能看出她精巧的五官。
相比起藍貴妃的美色,這個女人絲毫不遜色。相比較之下,這個女人反而更年輕。
相比起大長公主,這個女人的容貌、身段,以及楚楚可憐的那點模樣,更勝一籌。
相比起皇后,這個女人就更美了。
如果只是美就能坐到這兒,那么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后宮女人實在太多了。可以前真正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還是只有藍貴妃和皇后,如此可見,后宮女子能坐到這里需要多么深厚的根基。
這個女子是宸心璃和祁墨共同不認識的,那么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并沒有強大的娘家背景。
她得受寵成什么樣子才會被安排在這兒?
如此一想后,祁墨也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不過,好像,祁墨越是看她,她越是回避。仿佛有什么見不得光明的心思怕被祁墨看穿一樣。
宸心璃的雙眸微微凝了下,她似乎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難道我祁墨的女人要跟我的父皇搶女人?”祁墨的聲音忽然響起,把宸心璃拽回了神。
祁墨見宸心璃還是微蹙著眉頭在思考什么,不禁微微笑了一下,聲音小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你看那個女人看得那么認真,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你曾經(jīng)陷害我,說我有龍陽癖好。現(xiàn)在看來,真正喜歡同類的人恐怕是你。”祁墨微挑著眉。
宸心璃真是服了祁墨,這么莊嚴的時候還能想到這么輕浮的笑話。
“我沒你那么好的胃口。我……”宸心璃真的很想說自己和祁墨不是同一類人,祁墨能下得了口的東西,她宸心璃未必就能下得了口。
可是,宸心璃的話還沒說完,祁墨就打斷了她:“你現(xiàn)在終于知道我的胃口好了?怎么辦?你是不是要更好地表現(xiàn)才能滿足我的胃口?”
宸心璃真是險些暈倒,這個男人怎么不靠譜起來這么不靠譜?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講這些?”宸心璃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嫌棄這個不分場合都在和她耍流氓的祁墨。
祁墨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對他來說,這種場面無聊得味同嚼蠟,還不如說兩句趣話來得有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總盯著那個女人看。她沒你一半漂亮,你卻還看得這么津津有味。如果我是你,我寧可回家照鏡子,也不愿意在這里看這種庸碌姿色。”
祁墨的這番話讓宸心璃愣了一小會兒,祁墨什么意思?到底是在損那個女人還是在夸自己?
宸心璃真想狠狠甩給祁墨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覺得她有些眼熟,所以才多看了兩眼。”宸心璃有些敷衍地打發(fā)著祁墨。
祁墨收回視線看了宸心璃一眼,接著又用那雙散發(fā)著犀利目光的眼睛盯著那個女人。
“你是說宸雪舞?”
祁墨的這句話讓宸心璃狠狠地愣了一下,是那種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發(fā)愣的愣。
宸雪舞?
宸心璃沒有想過,畢竟這個女人和宸雪舞有著太大的區(qū)別了。
雖然愛畫濃妝的宸雪舞和這個女人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相似,但骨子里,這個女人更多了一份冷冷的魅惑。
這種冰冷的魅惑對于男人而言就是致命的毒藥。
尤其是對于像祁韜這樣,權(quán)勢高貴,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有的男人。
祁韜正是因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有,所以一般的女人根本吸引不了祁韜的注意,更別說讓祁韜寵愛她。
可偏偏有著冰冷魅惑型的女人,不僅能引起祁韜的注意,還能讓祁韜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做出一些比較辛苦的事情。
許多男人都是這樣,越是辛苦的,越是上心。越是辛苦得到的,越是在意。
所以,祁韜對這個女人也算得上是百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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