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鄉小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在籠子里的大長公主不由得感到一切都太荒唐,堂堂北離國皇帝竟然看不懂一個女人給他設置的計謀。
而她也看出來了,在她發出嘶鳴之后,冒牌貨已經下定決心要除掉她這個真的大長公主。
果如大長公主所想的那樣,冒牌貨立馬就有了動作。
冒牌大長公主忽然深處寬大的袖口掩面,雙眼有些畏懼地看向真的大長公主。
“好嚇人,叛國后還這么窮兇極惡,真是不把我北離國的帝王和文武百官以及王法放在眼里。”
冒牌貨的這句話立馬就勾起了皇帝的反應,皇帝立馬就下了令:將關在籠子里的叛徒斬首,而且是立即執行。為了達到懲戒的目的,她的尸首將被懸掛在城門七日。
冒牌貨的話之所以能有這么大的功效,是因為皇帝多多少少都因為寵幸身邊的女子而沒有再寵幸大長公主而愧疚,這種愧疚感被冒牌貨用得很恰當。
當大長公主被抬出怡和殿時,大長公主連嘶吼都不再有了,只是苦澀地笑著。曾經她以為她有多大的勢力,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到如今才知道,在這些大老虎面前,她充其量只是只溫順的羔羊。
大長公主被抬出去后,冒牌貨以及坐在皇帝身旁的女人才終于松了口氣。
她們倆都很清楚,只要真的大長公主被抬出怡和殿了,事情就已成為定局,大長公主根本不可能再有生還的可能。
大長公主從出現到被抬出的這段時間也是宸心璃觀察的一段時間,她一直在注意著坐在皇帝身邊的女人。
處理完大長公主的事情,皇帝也因為冒牌貨的開口而心情大好。他原本以為“大長公主”因為他寵幸別人冷落了她而不高興,現在看來,大長公主比他想象的要“通情達理”得多。
覲見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也就是分封的時候。
先前那些賞賜都是無關痛癢的,真正有實在意義的賞賜則是關于丞相一職。
在祁韜眼里,把丞相一職給祁墨是最合適不過,他的能力足以將丞相的職責做好。但是,哪有讓皇子來做丞相的,所以丞相這個職位至于祁墨,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讓皇帝高興的是,先前他已經說過,誰能帶兵贏了這一仗,誰就是北離國的皇帝。盡管藍貴妃一再推舉那個叫路遠航的人,但他還是果斷的將丞相一職加封給了宸心璃。
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切都順理成章,沒有任何人有異議,就算有異議,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蒼歷三十六年,宸心璃成為北離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相。
一切都沒什么懸念,加封結束后,文武百官在簡單地恭喜了一番后都盡數散去。
如果是別人得了這個職位,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恭維一番,以求多多照應。
可是,今日受封的人是祁墨以及祁墨的人,他的性子,他們早已通過一次次碰壁了解得清清楚楚,而且不想再了解。
看到眾人散去,宸心璃也樂得親近,畢竟她現在正是難受得緊的時候,胃一陣陣翻騰。
眾人都散去,偏偏有個人影卻尋著宸心璃的身影來了。
宸心璃因為這個人影的靠近而忘了自己身體的不舒服。
“恭喜丞相大人。”
來者對宸心璃笑道。
宸心璃雙眸微凝,想從來者的臉上看出她前來的目的是什么,卻發現這個女人深沉得厲害,她很難從她的身上看出什么。
真是個藏得深的人,有意思。
宸心璃在心里嘀咕。
對于來者的恭喜,宸心璃只是淺淺一笑,算是回應。
宸心璃猜不透來者是什么身份,如果真如祁墨所言是宸雪舞的話,她怎么可能有這么深沉的心思?在今生宸心璃的眼里,宸雪舞的心思還達不到這種程度。
所以,兩人此時的狀態很是微妙,宸心璃仿佛在明,而來者仿佛再暗。
在來者向宸心璃走來時,宸心璃就知道,她們倆的斗爭算是正是開啟了。
“北離國還從來沒出過女相,你是第一個,真是值得恭喜。”來者見宸心璃不僅不和她說話,反而有要走的打算,所以她又冒了一句話出來。
宸心璃的雙眸凝得更深了,她倒真想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宸心璃依舊是淺淺的笑,并沒有言語。
又是奇怪的沉默,而且在這段沉默的時間里,那女人的臉上一點尷尬神情都沒有,反而自然得很。這讓宸心璃不得不佩服。
“我和你倒是像挺有緣的。”宸心璃忽然開口道。
“是嗎?”女人也淺笑起來,她的淺笑更嫵媚,更有濃濃的女人味,更為撩人。就好像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足夠魅惑眾生一樣。
宸心璃繼續道:“我自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眼熟。”
“我和你是第一次相見,你怎么會覺得眼熟?”女人不再淺笑,眼底閃過一道疑惑。
宸心璃笑道:“我也正覺得奇怪呢,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卻讓我有種相識的感覺。”
說著,宸心璃又補充了句,“不知為何,看到你,就會讓我想起我的一個妹妹。”
“妹妹?什么妹妹?”來者依舊是一臉的茫然。
宸心璃的心又開始亂了,從這個女人的回答和她的表情來看,她根本就不可能是宸雪舞。宸雪舞的心怎么能藏得這么深沉?
宸心璃還想再試探一下,“我十歲那年從邊境帶回來的妹妹,后來她名聲壞了,就被我爹趕出了家門。”
宸心璃的這些話如果是被以前的宸雪舞聽到了,她立馬就會有回應。
可是,宸心璃的話已經說完一小會兒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情卻絲毫沒有發生變化。
“我倒是聽說過。”女人再次淺笑了下。在和宸心璃又噓寒問暖了一陣后,便離開了。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宸心璃的心更加七上八下起來。
如果祁墨先前不說這個女人跟宸雪舞有點淵源的話,宸心璃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是宸雪舞。
在有了祁墨的那句話后,宸心璃再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便也認為那個女人就是宸雪舞。
如果那個人不是宸雪舞,那么一切都是個誤會,解除了就好了。
可如果那個人就是宸雪舞,那事情就復雜得多。
宸雪舞的心思那么淺,她得有怎樣的毅力才能將心思鍛煉得這么深?
既然她是故意鍛煉了心思的,看來對付的手段也想了不少。
想到這兒,宸心璃真是覺得有些棘手。
正想到這里,宸心璃忽然感覺喉嚨有些異樣,她立馬側過身去,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
可是,宸心璃才剛一側身,她就忍不住吐了起來。
還好什么都沒有吐出來,不然就太尷尬了。
忽然,宸心璃感覺手臂處有一只溫暖的手觸碰到了她,順勢看去,竟是一個男人的手。
祁墨——
他總是出現的那么及時。
祁墨將宸心璃的手握住后,將宸心璃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處,動作霸道而有些蠻不講理。
對于祁墨這樣的動作,被妊娠反應折磨得夠嗆的宸心璃根本沒什么心思反抗。
宸心璃發現,祁墨的胸膛竟溫暖而結實,讓她有種自然而然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