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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弗爾圖是第一個到洗浴場的。昨晚本已別了一肚子尿,還坐了好久的木馬,最后還敷了冰,憋得他一宿沒睡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尿道栓抽出,死死憋著括約肌以防失禁。那尿道栓被抽出時,末端拉起一條透明的絲液,大量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滲出。然后他站在尿池邊,等待著教官們放尿的命令。可自己憋著可比尿道栓堵著難多了。他不敢絲毫放松尿道括約肌,可小腹卻兩三次被教官們壓過,還被嘲笑著馬眼處掛著的忍耐汁液,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到第四次被壓小腹,他又忍不住呻吟起來,這個教官就沒這么好說話了,拿起鞭子就往弗爾圖那挺翹的屁股抽。一受刺激,注意力一分散,那尿道括約肌便撐不住了,尿液緩緩流下,他想憋都憋不住。他偷偷漏尿被教官發現,那教官就要拉他出來鞭打陰莖,可這一拉動他更控制不住了,那尿液越發大股地從尿道口溢出,他根本吞不下那呻吟聲,一邊被突來的排泄快感追逐著呻吟,一邊被拖著走。等被綁上刑架,他的膀胱已空了大半,舒暢的排泄快感甚至讓他勃起了。他還在失神,一鞭子便抽向他的陰莖,他慘叫出聲,那陰莖又射出一股尿。鞭子一鞭接一鞭,從陰莖到龜頭到卵袋到會陰都被抽到了,他慘叫不斷,那尿水也不斷流出,來一鞭子射出一點。等他下體被抽得腫脹,弗爾圖早已涕泗橫流。那可憐的紅腫的下體不知道是被抽了多少鞭,布滿了鞭痕,卻還是被無情地套上了皮套。他下體疼得讓他無法走路。平日原是優等生的他,總是風光滿面嫻靜得體,但這一日,他卻成了最狼狽的人。因下體疼痛難忍,讓他在日常的訓練上表現得也差強人意,不斷被懲罰。
從這一日開始,弗爾圖的苦難日子開始了。原先如果說成為娼兵是讓弗爾圖放下尊嚴,那接下來的日子便是要打破弗爾圖的尊嚴。從他那美艷的一面被人發現,便激起了很多人的虐待欲望。弗爾圖總是經受著比旁人難忍的訓練,比如過分的快感調教,比如超量的點滴輸液,比如比別人更久的排泄忍耐。每次總是要他哭著求著,到忍不住失禁或失去了意識,教官們才肯放過他。因他們總是過分欺負他,對他多次失禁的事情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僅以鞭打作為懲罰,所以弗爾圖下體總是紅腫的。
地獄的三個月終于過去了,弗爾圖覺得苦日子該結束了,恕知不過是另一段苦日子的開始。
那日新兵課程結束,新兵們正式進入娼兵身份,晚上要開始接客了。這清洗完畢的弗爾圖坐在那熏香,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可憐的紅腫,自己的眼周也還是腫的。自騎木馬那日開始,他幾乎每天都是哭著過的。而今天早上又因憋不住尿被綁起來抽了下體。那鞭痕在上面還清晰可見,疼得很,吹口氣都能讓他滋一聲。接客時雖能解下皮套,可那尿道栓能不能拿下,能不能射精,全看客人的意思。
九點到了,娼兵們開始接客。士兵們陸陸續續走進娼兵所,而娼兵們則坐在那像是柜臺的木欄后。他們有些人赤身裸體,有些人穿著高挺的軍服,有些人穿著妖艷的女服,有些人穿得弗爾圖根本看不懂。他們向士兵們伸著手,像商品一樣等待士兵們的挑選,選中了便可入房進行下一步。沒被選中可就慘了,他們會被安排去學習口交的技術,還會被塞入那令人搔癢無比的芋莖過一晚上。
這弗爾圖的美貌算是在短時間內聞名了,即使弗爾圖穿著情趣全無的松垮白背心和灰褲子,仍有很多人想選這難得的美人一嘗究竟。被多人選擇的娼兵可根據自己的需要反選有興趣的士兵。但若有一個士兵的兵階比他人都高,便是兵階高的人選得。弗爾圖很幸運,第一次接客便被一個看似是軍士長的人挑中帶走了。因士兵眾多,提供的房間也有限,而每個兵階提供的房間大小也不一樣。普通士兵就是一個不夠兩平的沒有門的小隔間。士官的房間有門且能放下一張小的雙人床,軍士長的房間還能放置兩張小椅子。尉官的房間更大,不但有雙人床,還有衛浴。而校官以上便可將娼兵帶出娼兵所享用。
弗爾圖跟著那個軍士長到了房間。那是凱德軍士長,他為人寬厚,對不善言辭的弗爾圖十分寬容,看到那可憐的紅腫的陰莖甚至還叫人拿來藥幫弗爾圖涂上。他憐惜弗爾圖,便抽出尿道栓,允許弗爾圖釋放。三個月沒有解放過的弗爾圖心情很激動,不斷被撩起的欲望今天終于能釋放了。他被輕按在床上,被凱德軍士長親吻著喉結,親吻著胸前的茱萸。雙腿被打開,一手撫著他那紅腫的陰莖,一手擴張著后穴。弗爾圖的第一個客人是凱德軍士長實在是很幸運。軍士長對待他的動作十分溫柔,像對待瓷娃娃一樣,而且技術純熟,總讓他很快活。待弗爾圖那陰莖挺立,領口流著前列腺液,后穴松軟之時,凱德軍士長將他那火熱抵上了。這是弗爾圖第一次承受男人那處,即使在新兵三個月已被假陽具貫穿無數次,碰上真貨依然十分緊張。凱德軍士長像是擔心弗爾圖感到不適,進入的速度很慢。等完全進入,弗爾圖大呼了一口氣。然后凱德軍士長便像一個打樁機,一開始還是十分緩慢的,然后逐漸變快。但僅僅是打樁,這排泄物灌入泄出的感覺還不足以讓弗爾圖興奮起來,倒不如說讓他挺難受的。平日里不是被靜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