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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弗爾圖接客以來三個月有余,除了第一天被凱德軍士長準許釋放,往后再沒有過。期間還去過三次校官們的聚會,除第一次沒什么記憶了之外,后兩次都是去看物種多樣性的。在弗爾圖的世界里,原以為只有底層的人會活得不像人,未曾想那些身居高位的校官們,個個都是披著人皮的異種。他們總是一副道貌盎然的樣子,然后透著腐臭的氣味,一群人坐在那用那居高臨下又帶著淫穢的眼神掃視著弗爾圖。弗爾圖對這幫人感到作嘔。可這些人都是老手,對弗爾圖這小鵝蛋來說,輕輕松松就能讓弗爾圖吊在欲望的頂端向他們求饒。
這日,弗爾圖被一個尉官叫去了。這次似乎不再是群宴。弗爾圖被帶上一輛馬車,那馬車便朝著郊外駛去。這馬車很是顛簸,而弗爾圖,四肢被固定起來,軀體中空,坐在一個三角木上。那上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假陽具,被弗爾圖吃進了屁股里。那三角木是被固定在馬車上的,隨著馬車顛簸,弗爾圖這屁股便一上一下吞吐著假陽具。這有些像以前做過的木馬訓練,可又不太一樣。那三角木一邊正好卡著弗爾圖的會陰和陰囊,每次顛簸都狠狠砸在上面,讓弗爾圖吃痛大叫。可已經被訓練半年的屁股被巨大假陽具抽插的快感不是騙人的,他的陰莖一如既往的不知羞恥的勃起了。可這次他的陰莖沒有被塞住,無論是放尿還是泄精都是自由的。一開始他還記著娼兵的鐵律,堅持著不射。可那馬車路線也很是奇怪,盡找些崎嶇的地方走,好像還繞路了。平時走30分鐘到郊外,這會走了三小時。過分長的時間讓弗爾圖堅持不住了,不停的顛簸讓他的囊袋會陰,還有那隨著身體上下擺動打在三角木上的陰莖生疼,屁股里的腸肉也被那大陽具帶了出來,可不停的刺激讓弗爾圖一次次達到了高潮,射了四五次白濁,還失禁了。等終于到了尉官的別墅,打開馬車門,只見雙腳被固定在地上,雙手被吊在馬車頂兩側,整個人跪坐在三角木上。弗爾圖面向的車壁上濺了不少精液,膝下是弗爾圖的尿液,撒了一底板。陰莖還半勃起著,馬眼還吊著一絲忍耐的汁液,弗爾圖已暈死了過去。
待把弗爾圖搬進了別墅,洗凈綁在調教室里,一盆徹骨的冷水潑向他,他驚醒過來。雙手被束在背后,嘴里咬著馬嚼子,胸前兩顆茱萸被夾起來吊著兩個砝碼,穿著一雙很高的高跟鞋以至于只有腳趾觸地,兩個腳踝間被束了一橫棒,脖子上的環被一鐵鏈牽著系到那橫棒處,使他身體與地面水平,腹部處有一橫杠抵著又不至于摔下去。脖子上那環另一端拉著一繩,繩子末端有一勾,勾在他的菊花處,他既不能抬頭又不能低頭還不能蹲下。從后面看,他的菊花已經脫肛,鮮紅的腸肉外翻,會陰和陰囊都又紅又腫的,還有些破皮。雖然都被上過藥,可這尉官才開始玩,定放不過弗爾圖。弗爾圖難受得很,哪哪都疼,連尿道都澀得厲害。他被戴上了眼罩,可通過聲音判斷那尉官坐在他的身后,他看不到那些人的動作,只覺得是在他身旁走動。忽然一種徹骨的冷凍在弗爾圖那綻開的腸肉上傳開來,那些人將冰塊塞進他的后穴,過分疼痛讓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可被環環緊扣的束具束著也動不了幾分,嘴里嗚咽著求他們住手。可是并沒有用,那些人似還很享受他那可憐的求饒的姿態在他身體偷偷笑著。一顆兩顆三顆,數不清被塞入了多少冰塊,這下那綻開的腸肉是不痛了,可寒冷刺骨,一肚子冰塊讓弗爾圖打氣冷顫,好像身在冰天雪地一般。不一會肚子就絞痛起來,他想排掉那些冰塊,可是腸子過分的損傷讓他沒有力氣將冰塊排出。他感到有人在他身前蹲下,然后他的陰莖就被含住了。那人的技術很好,一會舔弄著他的陰莖一會含著他的卵蛋,縱使一肚子的冰塊讓他很難受,可陰莖還是半勃起了。那人將手穿過他的胯下伸到后穴,將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弗爾圖又痛得叫出了聲,可不一會那人找到了他的凸起,一點也沒有憐惜地按壓著他的前列腺。在弗爾圖驚呼的時候,他發現有人在他的腳底撓癢。可憐的弗爾圖,已經射過好幾次的陰莖被嘬著,滿肚子冰塊帶來的腹瀉感,開了花的后穴還不被饒恕地戳進去按壓前列腺,腳板底還被撓著癢癢,他不知道是該呼痛還是該呻吟還是該笑,只覺得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了。那些在腸道里的冰塊化成了水混著些腸液一點點從那開了花的上面被鐵鉤鉤住下面被手指插入的洞里流出來,從弗爾圖的大腿根上流下,顯得很是淫靡。雖然腳板底的癢癢分走了他一部分感官,可是蒙著眼被嘬著雞吧,前列腺被瘋狂按弄的刺激還是讓弗爾圖高潮了,一股略稀的白濁射進了那人口中。弗爾圖喘著粗氣,雙腿軟得已經站不直了,只能靠腹部的橫杠支撐著身體。他累得想彎下腰去,后穴被扯得生疼,他想直起身來,脖子又被拉住。最后那酸澀的腰部終是支撐不住慢慢彎了下去,后穴也被那鉤子越扯越開。這還不算完。剛射了的弗爾圖還在射后的不應期,那人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樣子,又嘬上了他的陰莖舔弄著,手指也沒有放過他的前列腺。過分敏感的陰莖被舔弄讓弗爾圖像條脫水的魚一般扭動著,他想躲開那嘴巴,可是扭動幅度太小反而造成了多余的摩擦,讓弗爾圖一陣寒栗。弗爾圖不停呻吟,想擺脫那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