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問三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了渾身的力氣。“姐夫,我想姐姐了。”
然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何頃還是摟著她,并沒有放開,但也沒有再動作。他閉著眼睛,喘著氣,現(xiàn)在真是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言青也規(guī)矩了。她安靜的躺在何頃的懷里,這一番旖旎算是結(jié)束了吧。果然,只要提到姐姐總能解決一切事情,不管事在什么情況下。他醉著酒呢,心里還是記著姐姐的吧。
何頃覺得今天是把鴨子煮熟了,鴨子也沒有飛,但自己還是沒吃到嘴。他抱著言青打算就這么睡,就當他是真的醉了吧。
言青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一晚上在一個懷抱里縮手縮腳,她可以抱怨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嗎?外面天光漸亮,旁邊的人動了動身子,是打算起床了。
言青琢磨著等他起了身,自己還能舒展的睡個回籠覺。她瞇縫著雙眼,偷偷打量在地上找衣裳的何頃。
何頃看著地上的衣裳,這肯定是不能穿了。她回頭看了看還在床上躺著的言青,她閉著雙眼,但睫毛輕顫,想來自己一番動靜,她也是被驚醒了。
“娘子,能幫為夫找一身干凈衣裳嗎?”
言青聽著何頃叫自己,這稱呼都變得這么膩歪。她無可奈何的睜開眼,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氣。現(xiàn)在大家都是如此清醒的狀態(tài),言青總覺得自己還是要表現(xiàn)的坦蕩一點,就假裝他是穿了衣裳的吧。反正被看光光的人都這么淡定,她也不吃什么虧。
言青慢吞吞的下了床,慢吞吞的走到放衣裳的柜子前。其實他不是可以自己找衣裳嗎?非得叫她起來,也真是不怕尷尬!
“娘子,昨夜是你將為夫的衣裳脫了嗎?”
言青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其實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直接給我說的。”
言青回轉(zhuǎn)身,臉憋的通紅,有這么誣陷人的嗎?言青想和他爭辯,可怎么說呢?說他自己脫了衣裳,還抱著她又咬又啃?這么羞人的事,她可描述不來。言青心里醞釀了半天,就憋出一句,“我哪里是那種人!”
言青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儒雅慣了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醉酒后到底有多奔放。要不是自己意志比較堅定,昨天晚上他們大概就互相交代了。
何頃看著她羞惱的樣子,心里總算是舒坦了一點。誰心里還沒點小疙瘩啊?昨夜雖說是溫香軟玉抱滿懷,但自己還是相當窩火。她卻一點不自知,還盼著睡回籠覺。
后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言青都見不得何頃喝酒。連米酒都不讓他碰,誰能預(yù)料他下次喝醉又是一番什么光景?
端午過后,夏天就算是開始了。何頃從沒有這么盼望過夏天的到來。天熱,穿的衣裳就少,言青又是特別貪涼的人。晚上躺一張床上,真是什么光景都有機會見到。
何頃現(xiàn)在才真的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熱血青年,多少次他都以為自己要流鼻血了。他總是狀似不經(jīng)意的伸手摟住言青,或者把腳搭在她的腳上。言青最初會悄悄的把他的手腳移開,后來大概是覺得無甚用處,也就聽之任之了。
何頃常常感嘆,自己一步一步的走的多艱難。要不是顧及著她的感受,自己哪用這么辛苦?霸王他又不是當不來!
何兜兜早上起床的時候就嚷著不舒服,不要去學(xué)堂。何頃只當他是使小性子,沒理會。吃過早飯后,他還是不愿意去學(xué)堂,只說自己渾身難受。何頃摸了他額頭,也沒見發(fā)燙,“那就先帶你去醫(yī)館看看吧!”
“我不要去,我就要在家里睡覺。”
何頃生氣了,沉下了臉。“何兜兜,你是不想去學(xué)堂裝病的吧!”
“我沒裝病,我就是不舒服!”
兩個人就在正屋里鬧開了。言青趕忙過來拉著何兜兜,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倒還真是看不出來哪里不對。
“小豆子,是哪里不舒服啊?”她問得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