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孫水柔與鈴兒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及時出聲提議道:“也許是那位樂公子沒說清楚,鈴兒也不知道會有兩個同名的鹽倉,要不咱們兵分兩路,以信箭為號?”
事已至此,玉女宮與滄江門的人馬唯有迅速分開,有如一大一小兩股暗流,分別涌向了東西兩城。
滄江門一行人多勢眾,很快就來到了東側(cè)的鹽倉附近,公孫水柔兩頰的美麗酒窩微微一收,傳音入密道:“父親,這兒守衛(wèi)外松內(nèi)緊,地形易守難攻,應(yīng)該就是真正的鹽倉;女兒先去制伏那幾處暗哨,然后一舉攻入。”
公孫賓略一點頭,女兒高挑的身形已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絕妙的輕功讓滄江門上下目光一亮,暗自驚嘆,江湖十大后起之秀果然名不虛傳。
鹽倉其實就是建在水上的小型碼頭,四周環(huán)繞著一些看似無用,實則可以監(jiān)視動靜的建筑物。
一堵矮墻后面,兩個暗哨一眨不眨地盯視著前方,兩人突然目光一跳,似乎看到一片迷離水色撲面而來,等他們凝視細(xì)看,前方卻是空蕩蕩一片,沒有半點異常。
暗哨拉住警繩的手掌一松,剛想與同伴閑聊幾句,一偏頭,看到得卻是同伴歪倒的身形,緊接著一道水袖輕輕拂來,讓他面帶微笑昏死過去。
漕幫守衛(wèi)雖嚴(yán),但普通幫眾又怎能擋得住超一流高手的偷襲,輕柔水袖連連飄過虛空,玄妙地將一個又一個暗哨送入了美夢之中。
湖痕水袖微微一收,溫柔玉人正想發(fā)送信號,腳下河道的水面突然無聲顫動,一個獵豹般人影猛然撲了上來。
漕幫竟然在水中也安插了人手,而且還是個高手!公孫水柔大吃一驚,柔如楊柳的身子首次急速晃動,湖綠長袖的前端,嗖得一聲,出現(xiàn)了一柄小巧短鉤。
樂天的驚叫只能在心窩激蕩,他剛一浮出水面,竟然就遇上了無比強(qiáng)大的敵人;王牌特工不得不向地面一滾,狼狽地閃開了奪命短鉤。
鉤過無風(fēng),人滾無聲,兩人不約而同保持著沉默,閃過殺招的樂天順勢抽出了回形刀,刀光吞吐,寒氣凜人;自從與采娘歡好,又與風(fēng)漫雪重溫舊夢后,樂天的九氣玄功已不知不覺進(jìn)入了第五氣的境界,有了二流高手的真氣,一流高手的氣勢!
意外的對手讓一男一女不敢再有半點保留,生死殺招一觸即發(fā),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鹽倉內(nèi)意外走出了兩個漕幫兵卒,兩人的兵刃同時一頓,然后又同時心弦一動,眼神出現(xiàn)了微妙變化。
“喂,換班了,你們進(jìn)去休息……啊!”
兩個漕幫打手腳步一轉(zhuǎn),立刻看到了對峙的兩人,樂天還穿著漕幫勁裝,兩打手的驚懼目光立刻飛向了公孫水柔。
溫柔佳人暗呼不妙,高挑曲線猛然一緊,短鉤還未撕裂虛空,一抹寒光已搶先飛過了漕幫兩人的喉嚨。
樂天翻身而起,手掌一揚,正好接住了倒飛而回的獨門飛刀,然后凝神低問道:“自己人?”
“自己人!”
樂天問得突兀,公孫水柔回得簡單,一種不可言喻,難以理解的默契就此油然而生。
一對陌生的“自己人”再次相視一笑,然后不約而同躍向了同一個方向——鹽倉內(nèi)層防守的唯一死角;要在揚城奪走漕幫的私鹽,時間絕對有限,也絕不能給敵人報信的機(jī)會,一擊得手就是成敗關(guān)鍵。
二人躍上了屋角,公孫水柔一邊仔細(xì)觀察,一邊略帶好奇地看了看并肩俯身的樂天,怡然輕問道:“你就是樂天吧?”
王牌特工眼中冷酷的光華沒有半點移動,與江湖玉人的似水溫柔正好截然相反,不會傳音入密的他無聲點了點頭,然后雙手迅速比劃起來。
樂天習(xí)慣地用上了現(xiàn)代軍事手勢,公孫水柔秀長的眼睫毛微微一翹,她竟然看懂了樂天的手勢;如水佳人兩頰酒窩輕輕一顫,美眸禁不住異彩閃現(xiàn),這些手勢雖然簡單,但卻很是實用,讓她不禁想起了風(fēng)鈴兒對樂天的贊嘆——最聰明的野人!
“轟!”
鹽倉屋頂突然炸出兩個大洞,碎瓦斷木漫天飛射,兩個如虛似幻的人影隱藏在煙塵中,從天而降。
樂天雙手連續(xù)揮動,四把飛刀先后旋轉(zhuǎn)出手;公孫水柔沒有王牌特工那么多花招,一雙短鉤隨影而行,輕盈飛舞;當(dāng)回形刀飛回樂天手中時,已有十余個漕幫打手躺在了鉤影之下。
王牌特工的驚嘆還未出口,鹽倉大門已變成了碎片,大批滄江門武林高手蜂擁而入,駐守鹽倉的漕幫人員只是一些小人物,怎能抵擋人數(shù)占優(yōu)的武林高手。
第二集:死島春色
第05章
回旋飛刀
一陣砍瓜切菜后,滄江門順利奪下了鹽倉,看著停在水面的十幾艘鹽船,公孫賓原本的幾分不快頓然化為了灰燼;一聲令下,滄江門眾人爭先恐后躍上了鹽船。
“這位小姐,船上不要裝太多鹽袋,不然會被漕幫追上,最好叫他們在中途弄沉兩艘,堵住河道,那就更妙了。”
阻敵之法合情合理,樂天
說得隨意自然,但公孫水柔秀美無雙的玉容卻異色流轉(zhuǎn),要知道在這雙月大陸,私鹽就等同于金銀,樂天竟然一開口就要弄沉幾船私鹽,果然是非同一般的——野人!
“小女子公孫水柔,謝過樂公子提點,不知樂公子是否要隨……咦?!”
溫柔佳人的目光離開了關(guān)系青天軍命脈的鹽船,回頭一看,樂天卻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水面的余紋還在輕輕蕩漾。
彎彎娥眉微微一蹙,公孫水柔絕不是注重姿容的庸俗女子,但也不禁摸了摸如玉臉頰,暗自思忖難道自己變丑啦,要不這野人為什么說走就走,還有,他似乎一直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真是一個奇怪又傲慢的家伙!
嘩地一聲,水浪飛濺,十余條貨船以最快的速度向揚城西側(cè)的河口沖去,青天軍當(dāng)然不會駕船入海,而是要強(qiáng)行沖出揚城,沖入東郡與西郡相連的大河。
一切終于又回到了樂天希望的軌道上,漕幫很快得到了消息,正在東側(cè)城外的王震怒上加怒,立刻把六王爺拋到了九霄云外,不顧一切調(diào)轉(zhuǎn)令旗,全速殺回了揚城。
城內(nèi)城外的漕幫人員、官府兵將都沖向了西側(cè)河口,就連甚少出手的何鐵算都派出了他的隱秘家兵,但青天軍占得先機(jī),又壯士斷臂般拋下兩條貨船堵住了河道,當(dāng)王震追到河口時,只能看到青天軍戰(zhàn)船拖著貨船遠(yuǎn)去的帆影。
揚城內(nèi)外雞飛狗跳,王牌特工又從水道游回了飛魚堂大宅。
抬眼一看,大宅四周果然再無敵人,他立刻踹開大門沖了進(jìn)去,下一秒,樂天突然又變成了人形化石。
漕幫的人是全部撤走了,但做客揚城的飛虎山莊二三十號人馬卻一個不少,司徒玉龍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腳踏洪武的身軀,無比得意,而一干飛魚堂家屬全部瑟縮在墻角,被一片刀劍壓得不敢抬頭。
“賤種,本公子就知道是你在耍花樣,想救人?行,跪下來求你家少爺吧,哈、哈……”
想起華夢月對無名小卒不一樣的態(tài)度,司徒玉龍就不由嫉恨如狂,猛然腳下用力,昏迷的洪武立刻慘叫著痛醒過來。
鐵血漢子吐出一口鮮血,抬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