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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勒。”老板笑得臉上皺紋都加深了：“說起來，難得看你從正門出來，不翻墻了？”

謝持凝視了他幾秒，回道：“已經畢業了。”

22.尾隨

他褲袋里裝著買來的東西，然后看著前面摟摟抱抱的幾個人走進了一家酒店。

十分鐘之后，他走進了同一家酒店，到前臺處掏出身份證說：“訂一間房。”

“不好意思，先生，”迎賓小姐的臉上帶著抱歉的微笑：“我們這里的房間目前已經全部滿了，請您下次再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走出了裝修豪華的酒店。

他看著外面燈紅酒綠的街道，干脆在附近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然后他摸了摸口袋，拿出了白天買的煙。

火星在夜中微微閃爍。

氣流上升，沖淡了他的眉眼。

23.煙火

過了幾天，兄弟倆去看A城七月的煙火大會。

他們找到了一個觀看煙火的好位置，謝鶴靠在弟弟的肩膀上，望著璀璨煙火的天空，輕輕對謝持說：“畢業快樂！”

謝持回道：“畢業快樂。”

他抱住了他，然后湊近了，似乎想吻他。

……謝鶴卻突然輕輕搖頭，阻止了他。

“怎么了？”青年垂著眸看他。

謝鶴說：“小持，我們成年之后就不一樣了哦。”

青年黑色的眸子里帶了點錯愕：“什么？”

“不可以再親我了，親兄弟是不能這樣的。”

“……”青年看著哥哥，眉毛輕揚：“誰說的？”

“兄弟間本來就不應該是我們這種關系。”謝鶴認真地望著他，似乎認定了什么事。

謝持開始沉默，他盯著眼前青年淡色的唇，心臟突然鼓噪起來。

“也不能再和我做了……這是不對的。”

“……”

突如其來的干渴感。

難以逃離，無法抑制。

……糅入骨血。

謝持輕輕勾了勾唇，說：“……我可以不同意嗎？”

“當然不能……因為……”

謝鶴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