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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九:“……”那是真不高。
區區剛入門的級別。
怪不得他沒聽說過杜邈的名字。
“兄弟,一起唄?出門在外靠朋友,多個兄弟多條路哇。”
“不了,”明九指指自己身后,“我帶了兄弟來。”
杜邈這才發現霍予然和白爾。他的目光從霍予然身上移到白爾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這姑娘太漂亮了。
他收了打火機,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撇去了自己的油膩,顯現出自己的清純來,“姑娘,你好。”
這樣的荒郊野外,居然有此等絕色女子,一定是艷鬼。啊,有生之年哪。
見色不要命的杜邈宣布,他要戀愛了。
是個人有雙眼都能看懂杜邈在打什么主意,何況是把白爾當做兄弟的霍予然。他異常不爽,冷冷地道:“滾!”
會滾就不是杜邈,他不僅不滾,還纏上白爾,要與她一起合作捉鬼。他說讓她不要害怕,不管發生了什么,他都會擋在她的前面保護她的。
霍予然攔著他,不讓他靠近白爾。
杜邈能感覺到霍予然實力的強大,但美色當前,他哪管得了那么多。何況,愛情從來都是沒有道理的,又不是看誰實力強硬,美女才會愛上誰。
但被霍予然三番兩次攔住,杜邈不高興了,他戀愛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白爾對霍予然沒有特殊情誼,兩人之間不是情侶關系,所以,他不耐煩地挑著眉,直白地問霍予然:“您哪位啊?是她男朋友嗎?不是就不要耽誤人家姑娘談戀愛,好嗎?”
霍予然:“談戀愛?和誰?和鬼嗎?”
他上上下下掃了杜邈一眼,“你品味倒是挺獨特。”
“我們不耽誤你,快去吧,萵苣姑娘喊 你呢。”
話音剛落,高塔的窗邊探下來一個頭,沖他們的方向喊道:“怎么還不來喊我,我都等不及了……”
是真探下來的頭,看不清面貌的黑影,把黑乎乎的頭摘下來,抱在手里,探出窗戶外,長長的黑色頭發飄啊飄。
它說話的聲音跟恐怖電影里的叫魂音差不多,白爾被驚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霍予然催促:“去啊,沒人攔你,快去談戀愛吧。”
杜邈:“……”
他轉而又去央求明九,“我們一起吧?一起吧?一起吧?”
明九轉頭問霍予然:“不是說這大鬼愛打撲克牌嗎?”
他和白爾玩了一晚上的小貓釣魚,這是白玩了?
白爾覺得很神奇,再一次開拓了眼界,這鬼又是愛打撲克,又是愛看童話故事的,興趣愛好倒……挺廣泛?
高塔上的大鬼聽到了撲克牌三個字,興奮起來,“打牌嗎?要你命的那種!”
明九受不了激將法,“打,不打不是人。”
大鬼把手上的垂著長辮子的頭一扔,“sy沒意思,尤其是萵苣姑娘這頭發太長太重,哪有打牌有意思?”
高塔窗子里的燭光閃了閃,徹底熄滅了。明九手里的手電筒亮著孤獨的光,杜邈朝手電筒旁邊站了站,低聲問明九:“你真和它打牌?”
“不然呢?”明九拿著手電筒朝高塔頂端上照,卻因太高,光上不去,看不清。
風起,顫栗似的嗓音像是貼著人的耳邊響起,“來啊,打牌啊。”
“哎臥槽!”杜邈最不禁嚇。
白爾繃住了臉,成功穩住。
明九不高興地晃了晃手電筒:“打牌就打牌,嚇人干什么呢?”
他從身上掏出撲克牌,“來吧,我連牌都帶來了。”
這是他念了許多遍符咒的牌,保證讓大鬼做不了手腳。明九得意地瞟了一眼霍予然,除了鍛煉牌技外,他還是有其他準備的。
霍予然沒搭理他,只細細在觀察。
“一副牌不夠。”
大鬼的聲音縹緲,四處回響,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讓人辨別不出它所在的方位。“我改變主意了,今天我們不玩小貓釣魚,太沒意思了。打到最后,也就是我釣到一條魚,還是死魚,沒意思,沒意思透了,我都玩膩了。”
“今天,我們來玩摜蛋吧!”
“這個我會。”明九又從身上掏出一副牌,兩副牌合在一起,他洗了洗牌,“來吧,打牌吧。”
凡是有備無患,幸虧他多準備了一副牌。
大鬼:“……”
大鬼嘻嘻笑起來,在四面漆黑的環境里,滿耳朵都是它尖細的笑聲,“打牌之前要分好組哦。”
摜蛋需要四個人打,兩兩一組。
他們現在有四個人,加上大鬼,一共五個。
霍予然肯定不打牌,那正好夠了。只是,誰和大鬼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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