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誰誰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開始給他整毛茸茸的衣服穿。又是上街又是網購, 從里到、從睡衣到常服弄了了好幾大套, 天天逼著他穿。
程徹拗不過只能穿, 然后就開啟了日常做飯被摸、睡覺被摸、沒事就被摸模式。
趙清嶺對此還有滿滿的借口——我真不是摸你,我是喜歡你衣服上毛茸茸手感!
程徹:“……”無話可說。
沒轍,由著趙清嶺把他摸來摸去了摸了個爽。黑暗中,片刻的沉默后,兩個人突然異口同聲:“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
程徹:“你先說。”
趙清嶺:“哦,就今天回家,我媽說她想見見你,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他說得云淡風輕,程徹整個人一僵。
趙清嶺:“誒,哈哈哈你怕是嗎?笨蛋,怕什么啊,又不是說就這兩天就要見。你慢慢做心理建設,等建設好了再見唄?”
程徹:“不是……我們的事,你跟你家里人說了?”
趙清嶺:“不用說,他們一直都知道啊。”
程徹:“?!?!”
“叔叔阿姨一、一直都知道?那他們不反對嗎?”
但是,怎么可能不反對?程徹分明記得,趙清嶺的爸爸可是個非常有頭有臉的企業家。他在電視上見過那人幾次,一臉的嚴厲不好惹。
而趙清嶺的媽媽,程徹也曾在高中時的家長會見過她幾次。印象中那可是個優雅又古典的女人,穿著旗袍,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雖然后來趙清嶺爸爸在外頭和人亂搞,弄得她媽媽已經跟他離婚了,但亂搞的結果最后也就只有一個私生子弟弟趙清筵而已,身體又一直特別不好。
因此,作為原配生長子的趙清嶺,按說應該被整個家族寄托厚望。像這樣的“有錢人家的唯一繼承人”,和男人搞在一起家里會認?
趙清嶺:“當然認啊,你看咱們在一起那么久,我家誰敢來找過麻煩?”
程徹:“……”是,確實沒有人來找過麻煩。
因而他一直覺得很奇怪,畢竟這十分的不合常理。
“你就放心吧,”趙清嶺湊過來,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老子都快三十了,他們就算想反對又有用?何況我都跟他們斗了那么多年了,他們早就放手不管我的事情了。”
“所以,見我媽你就放心吧。她知道我老婆奴,絕對不敢為難你,不會有婆媳問題。”
老婆奴什么鬼……
程徹臉一燙,被窩里踢了他一下。
……
趙清嶺想說的說完了,而程徹想跟趙清嶺說的,是他弟弟的事情。
他弟弟因為劣跡斑斑,一年前被送進少年管教所關了起來。結果前陣子管教所給程徹打了電話,通知他說弟弟快成年了,要他下個月把人領回家。
本來這個事情,一直是壓在程徹心頭的一塊石頭。
不知道怎么跟趙清嶺開口,不想男神知道自己有那樣糟糕的家人和過去,更不想給眼前平靜的幸福平添烏云波瀾。
結果生日宴那天被陳懿揚、被蔣柏學一攪和,反而叫他再無退路、什么都和盤托出,反而什么也不怕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
趙清嶺:“哦,要出來了啊?那要接來家里住嗎?正好二樓還有好幾間客房……”
程徹悚然,差點沒從床上坐起來:“怎么可能接來家里住?你都忘了我跟你說過的,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程徹就那么一個弟弟,正因如此,才為他收拾了那么多年的爛攤子。本來想的是作為哥哥,無論如何至少他也不能放棄他。
可是,那么多年那么多事,卻讓他漸漸失望。
或許那人真的改不了、或許那人真的無可救藥。他不能再縱容他做個人渣,必須狠心、放手。
“等他出來的那天,我會去接他,然后給他在外面租個房子。”
“但也就這樣了,他想是要好好活著,以后就全部得靠努力工作自食其力。租好房子以后我就跟他斷絕一切來往。不會再給他一分錢,不會再管他死活,不會給他電話號碼,更不會讓他知道我們住在哪。”
“這一輩子,都絕不會讓他有機會,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
……
程徹一言既出,還真就言出必行。就連接弟弟出管教所的那天,都執意不讓趙清嶺陪。
趙清嶺在家:“唉……”
趙清嶺:“齊危你說,要是我哪天也欠了百萬賭債,徹徹會不會也不想要我了?”
齊危:“???”
正想說學長你一天天的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就又聽見趙清嶺又大大嘆了口氣。
“不過,他那個弟弟也是自己作死、也是活該。”
“我那天偷偷打電話給顏珍了。我問她災弟弟到底有多災,她跟我說,程徹那么照顧他、努力把他養大、為他花了全部積蓄還背了債,結果生病了胃疼得要死,他弟弟不管。”
“他要大冬天的一個人撐著起床出門買藥,一個人撐著去醫院掛水,后來那次他車禍進了icu,那個混賬弟弟也全程沒出現、沒照顧過他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