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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楊凌愣了一下回答秦越。

秦越覺得好笑，到底對楊凌太好了，才上了一次床，他當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多好？

放屁！他和代沉言一樣，只不過一個把輕賤之情露在外面，一個把玩弄之心藏在里面，現在被楊凌的淫水一泡，什么大尾巴全露出來了，秦越不在意，他笑一下捏了把楊凌的臉，問：“小美人，失望了？”

“沒有的，先生。”楊凌低著眼睛回答，仿佛害怕秦越誤會一樣，又重復一次，“我沒有失望的，先生。”

秦越將楊凌摟在懷里，帶有侵略性地給楊凌的腰肢揉捏，楊凌腰肢很好摸，不像女性的肉體那樣豐滿圓潤，但手感卻是一等一的好，楊凌倒是被摸的越來越緊張，感受到楊凌的緊繃，秦越吻了一下楊凌的發頂，問：“挨過打嗎？”

楊凌深呼吸一下，回答：“挨過。”

秦越皺眉，“誰？”

“楊瑜葉。”見秦越不解，楊凌解釋道：“我的親生父親。”隨即苦笑一聲，哪有打自己兒子，還把自己兒子當娼妓賣的父親。

大概感受到了秦越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碰過的心理，楊凌有點害怕地從秦越的懷里拱了幾下，秦越拍了拍他的頭以表安撫。

現在楊凌就穿著睡衣，屋里置了地暖，也不冷，薄薄一層衣服擋不住滿園春色，秦越握著楊凌的腰將他圈在懷里，手臂一用力，楊凌就自然而然順著他的力支棱起來，跨跪在秦越大腿上，又不敢坐，委實別扭，但秦越并沒有體恤他，而是隔著睡衣揉了揉楊凌的屁股，雖然沒有肥碩之感，但白嫩又緊實，摸起來是另一番風情，秦越現在和楊凌基本上臉挨著臉，秦越基本上算是哄騙地親了親楊凌，然后告訴他：“可以哭，不許求饒，先打二十下，剩余再議。”

楊凌咬著下嘴唇，將頭埋在秦越的脖頸處，悶悶答道：“好。”

秦越輕輕順了幾下楊凌的背，像給無家可歸的小奶狗順毛一樣，以后覺得楊凌放松一點之后一巴掌就揮了下去，手打在衣服上聲音是沉悶的，楊凌卻疼的小聲驚呼了一下，秦越耳朵邊上竟是楊凌散落的呼吸，亂喘了幾下回過神，楊凌又不做聲了，秦越終于覺得來了趣味，抬手又是一巴掌，秦越的大手足以包住把玩楊凌一個臀瓣，現在一巴掌一巴掌打下去，自然是雨露均沾，兩邊都不曾落下，秦越享受著手陷入飽滿的臀肉里再被反彈的過程，然后再聽見漂亮男孩子不輕不重的喘息和慢慢疼到深處的啜泣。

順從但不順服，漂亮但不艷麗。

秦越對這樣的床伴并不吝嗇愛意，連挨了十幾下，楊凌有點跪不住了，秦越拍了拍楊凌的背，問：“疼嗎？”

楊凌卸了力，想坐在秦越的腿上，但屁股上一得力就疼，只能扒住秦越的衣服領子，帶著哭腔回答：“疼的，先生。”尾音因為嗓子低啞拉的很長，抓撓人心底不住的發癢。

“還有四下，閉上眼睛。”秦越哄他。

楊凌咬著一點秦越肩上的衣料，見秦越沒有意見，得寸進尺大著膽子隔著衣服咬著秦越的鎖骨，秦越失笑，小奶狗子，牙都沒長起，學咬人，怕更讓人欺負。

秦越這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道，楊凌甚至能聽見巴掌破風的聲音，最后落在楊凌已經紅腫的屁股上，楊凌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打的向前一聳，楊凌咬死了一點衣料和秦越的皮肉，秦越很快感受到自己肩上衣服濕了，眼淚是流了，但楊凌沒叫，“楊瑜葉用什么打的你？”

楊凌一下子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問懵了，隨口回答：“我……我不記得了。”

“再想。”秦越沒留情面，啪一下一巴掌揮在楊凌的屁股上，嫌不過癮還揉了一把，揉出一段痛呼，楊凌覺得自己的屁股火燎地疼在被秦越一揉，眼淚鼻涕一起流，最后無奈告訴秦越，“是皮帶。”

下一巴掌輕了一點，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秦越接著問：“他打了你哪？”

楊凌被時輕時重的巴掌打的腦子都不靈光了，像小孩子掰手指數數一樣回答：“腰…背……腿，還有，還有臀部。”

“好乖啊。”秦越嘴上這樣說，手上卻不放松，把最后一下盡心盡力打完，對于秦越算開胃菜一樣的責打對楊凌來說卻是酷刑加身，楊凌想到自己以后都要被這樣作踐就忍不住的疼，秦越把他抱著，給他揉屁股，楊凌就把臉擱在秦越身上淌眼淚，秦越被他這樣搞得沒轍，忍不住在心里疑問――水做的嗎？

最后把楊凌從自己身上挖出來，從他的唇角吻到眼尾，一嘴咸味，擼了一把他的頭發，把他抱到臥室里，兩個人湊合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