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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歡宗主!】(7-惡墮劇·序幕)
【仙俠、綠帽、后宮、掌門】
作者:wy123r
2021年5月14日
字數:12621
題記: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敻覃愄?
·杜拉斯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在掃蕩了合歡圣宗后,無垢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帶領淫僧大軍侵掠了幾個小宗門,僧軍挾一鼓作氣之威,一時魔焰無匹。
轎外各類淫僧的邪笑聲、女人的哭喊聲、男人的悲泣聲嘈雜鼎沸,不絕于耳,
轎內卻煙霧裊裊,春意盎然。
那金色轎子極為寬敞,各類生活起居用品一應俱全,活脫脫地一個移動行宮。
轎內設有可容納五個人的大榻,鋪著柔軟的白色天狐裘,金被玉枕,極具奢華。
榻上坐有一男人,正是無垢。
那金色袈裟早已褪下置于一邊,無垢此時全身不著寸縷,白皙緊致肌肉線條
如玉刻般的男性軀體就這么暴露于四條美人犬的眼前,他眼神懶散,正饒有趣味
的打量伏正在榻下的慕無雙和洛兒兩人。
竹兒和鈴兒正趴在他的腳邊,伸出小舌舔弄著他的腳趾。無垢微一示意,兩
只母狗又托起自己的白奶子去裹他的腳,她們眼神順從,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甚
至竹兒還擠出奶汁去為他清洗。
細如白絲的汁水從粉嫩的乳頭噴出,順著足弓曲線,一滴一滴落在不知材質
的華貴地毯上。
慕無雙和洛兒見此淫穢之景,互視一眼,均可見到對方眼里的黯然苦澀。
「小僧還不知兩位美麗的女施主芳名幾何?還請不吝賜下?!篃o垢微笑輕聲
詢問。
面對這不共戴天的仇人,二女均不愿回答。但不回答,又能怎么辦呢?如今
已是階下之囚,洛兒比慕無雙更識時務,她看母親那閉目不語的姿態,便搶在氣
氛僵死前開了口:
「我叫陳洛兒……我媽媽叫慕無雙?!?
「洛兒小姐,小僧知道你心里同樣對小僧有所誤解。」無垢沖她露齒一笑:
「不過,你比你的母親要聰明?!?
「但是,小僧還是希望她親口告訴小僧?!?
聽到這話,慕無雙睜開雙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似在嘲諷他白日做夢。
無垢并不作惱,就這么心平氣和地面帶微笑與她對視,轎內一時無話,只聽
到竹兒鈴兒舔舐的「嗞啾」聲。
「嗞啾~」……「嗞啾~」……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無雙眼睛都瞪澀了,卻見到地上的鈴兒站了起來。
「汪汪汪?!?
「哦?」無垢作側耳傾聽狀:「鈴兒你是想教這位施主母狗的規矩?」
「汪汪汪。」
「唉……那便要委屈她了?!篃o垢嘆息,雙手合十:「我佛慈悲?!?
鈴兒輕笑,走到慕無雙身邊,圍著她繞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慕無雙與洛
兒雖是母女,但她們容顏相似,同樣的身材嬌小玲瓏,兩人湊一塊看起來倒像是
姐妹。唯一大有不同是洛兒是黑色直發,而慕無雙卻是一頭銀發,在腦上環了個
婦人髻。
「主人,這一對母女花倒是可愛?!光弮簢K嘖贊嘆:「以后把她們調教成了,
共同房內潛心侍奉主人,都不知道她們那死鬼丈夫和爹爹是不是要氣的死而復生
呢!」
說罷,鈴兒掩嘴嬉笑。
「鈴兒,」無垢嚴肅道:「死者為大,不可妄議?!?
聽見他們竟拿才剛慘死不久的陳增華打趣,慕無雙怒不可赦,銀色的眸子里
燃起了烈焰,她身子崩的僵硬,只想立時撲向鈴兒將這賤女人撕個粉碎。可惜,
她一身靈力被無垢封死,又中了他的伏身咒,此刻連起身都難。
「哎呦~」鈴兒見慕無雙這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笑得更歡了:「主人,
一說到她那死鬼丈夫,她就激動了呢。」
無垢嘆氣不語,似對鈴兒這惡趣味頗為無奈。
鈴兒俯下身子,抓起慕無雙頭發將她提了起來,如同拎起了一條小狗。慕無
雙身子輕巧,鈴兒又有粗淺修為在身,提著她毫不費力。
頭上婦人髻散了開來,一襲銀發披散下去,垂到了慕無雙的腳踝。
身子被這么憑空吊起,全身的重力都系在頭發上,慕無雙頭皮頓時拉緊,疼
得她苦不堪言。但她并不叫出來,就這么憤恨地睜大眸子死死盯著鈴兒。旁邊的
洛兒見母親這樣,露出一抹擔憂。
鈴兒戲謔地與之對視,伸出一根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第一條,主人問話,無論何時何地母狗都要……」
還不等她說完,慕無雙猛的張開小口,一下子咬住了晃在面前的那根手指,
她牙關咬死,可愛的雙腮緊縮,似要將全身
的力氣都抽出來。
鈴兒只覺自己的手指要被生生咬斷,她驟然疼得痛入心間,猛地驚叫了出來,
不由自主的松開了銀發,慕無雙掉落在地上,連帶著被咬著的她滾到一起。
「啊?。?!松口??!……你這賤母狗……你松開我??!……??!好疼!…
…」鈴兒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無垢見狀微微搖頭,輕聲道:「定?!?
真言一出,慕無雙頓時感到蓄起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身子微微一頓,
便不能再動。鈴兒連忙用力捏開她小巧的下頜,將手指抽了出來。
手指被咬處已是血肉模糊,但萬幸的是慕無雙咬合力畢竟還不夠咬斷骨頭。
鈴兒不顧疼痛,一下子騎在慕無雙身上,猛抬起手,照著她光嫩如嬰兒的左臉就
是一耳光。
這下重擊附帶了鈴兒怒氣值加成,慕無雙臉蛋立馬紅腫了起來。
「賤婊子玩意……我看你真是皮癢了……不被萬人騎你怕不知道天高地厚
……」
鈴兒猶不泄恨,邊罵邊用一只手死死掐住慕無雙脖子,另一只手揚起,來回
猛扇。慕無雙無法反抗,甚至她連閉眼這種簡單的動作都沒法做到。她感到鈴兒
掐她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
喉嚨里的氣流兒漸漸微弱,自己胸腔卻起伏地愈發劇烈,耳邊傳來了血液沸
騰如鼓的聲音,臉兒似乎不再疼痛,恍惚間竟感到丈夫溫柔的撫摸。
「我……我有多少年沒挨過這種打了啊……從來都沒有過吧……」
「增華……增華……你在哪啊……快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我是你的
親親小寶貝無雙啊……」
慕無雙眸子被腫脹如氣球般的雙頰擠壓,視線中面容扭曲無比的鈴兒漸漸暗
淡,她的意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陳增華相知相識相愛的一幕幕如畫片般
劃過腦海,她心里涌出一抹酸楚,她覺得他和她不該是這個下場。
鈴兒見她出氣多進氣少,卻猶不停息:「賤母狗……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
呢……騷貨賤屄……下面有幾根屄毛了不起了吧……」
「啪!」、「啪!」、「啪!」、「啪!」、「啪!」……鈴兒目露憎恨,
愈發瘋狂。
「不……不……不要……別再打了……」一旁的洛兒早就呼天搶地,她看到
媽媽遭這般殘酷的毆打,淚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可惜,并沒有人可憐她。
洛兒慘兮兮地爬到無垢的腳下,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袖子搖動,她小臉仰起,
淚水就像從大眼睛里流下的小河,恐怕任誰見了都要憐惜疼愛。
「不要再打媽媽了……嗚嗚……」洛兒慘聲懇求:「不要再打她了……嗚嗚
……她快死了……」
無垢伸出指頭拂去了她的淚水,又輕輕撫摸她的小腦袋。他沖她露出了溫暖
的笑容,就是洛兒此時見到這男人的笑也不由一愣。
「洛兒小姐,以后和小僧說話要加上主人哦?!?
「主人……你讓她不要再打媽媽了……好不好……」洛兒并不在這種無關緊
要的問題上糾纏,她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制止對慕無雙的迫害。
「完美的果實,」無垢輕嘆:「總是由苦澀的淚水澆灌而成?!?
「不……不要……求你了……」洛兒哭喊:「求你了……求求你……主人……」
似乎是看到慕無雙真不行了,鈴兒終于松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此時慕無雙
臉上似乎沒有一塊好肉,整個原本如蛋清般白嫩的小臉腫得不成人形,那漂亮的
銀眸被發黑的眼瞼蓋住,耳洞和嘴角溢出了血絲。
鈴兒看著這張慘不忍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她恨恨地朝那臉上唾了口
吐沫,然后猛的按住她的頭朝地板砸了下去。
只聽「嘭」的一聲,慕無雙面部觸地,原本尚還可觀的鼻子也被壓得扭曲。
這一切她都無法反抗,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勢,全部承受下來。但她卻仍然一絲不
吭,只是微微喘息。
「賤骨頭!」鈴兒見她這倔強的樣子,心中又冒出一股無名火。她抬起她那
小腳丫,狠狠一腳踩在慕無雙的頭上。
「嘭!」、「嘭!」、「嘭!」、「嘭!」、「嘭!」……
連續幾腳下去,慕無雙那殘破的小腦袋就像皮球,被彈起又踩落。銀發在空
中亂舞,傷口的血絲染紅了地毯。
鈴兒邊踩邊笑道:「主人,她這是在向您磕頭賠罪呢?!?
洛兒本想撲過去制止這一切,可無垢卻一把抱將她抱在懷里,她無能為力,
只能啜泣懇求。無垢見她像只可憐的小鳥,頗覺可愛,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這才
道:「鈴兒,你太放肆了?!?
「還不是這只母狗不識好歹,我便替主人管教管教?!光弮河行o辜。
「管教可以,」
無垢嘆道:「卻并非你這般手段?!?
「你讓小僧有何顏面再自稱她的主人?」
「這……」鈴兒有些委屈,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主
人想要怎么管教了。」
只見她俯下身去,雙手并用,幾下便除掉了慕無雙身上的衣衫,頓時那雪瓷
般滑白如羔羊般的身子便展現人前。
慕無雙雖已無力氣,卻將羞恥看的很重,如何愿意將自己的身子暴露于仇敵
之眼,她咬死牙關,就想要沖破真言封鎖。
可惜,無能為力。她連遮擋都動不了手。
慕無雙身子沒受什么傷,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光亮的晃眼,惹得鈴兒一陣贊嘆。
她捏起一只奶子,使勁兒掂了掂,又將奶兒上紅嫩的奶頭拉的老長,獻寶似地道:
「這賤奶子倒是漂亮,可不像生過孩子?!?
鈴兒手松開,乳頭彈了回去,連帶著整只奶兒都跳了跳。
「主人以后給這對賤奶通了乳,想必會變得更大些。」鈴兒笑道:「那樣暖
起腳來也更舒服?!?
無垢饒有趣味地打量慕無雙赤裸的身子,懷里的洛兒目光低落,她實在不知
道怎么辦了。
鈴兒用手狠狠扇了那對奶子幾巴掌,這才作罷。她沖慕無雙道:「你這奶子
長得這么騷,可不就是欠打嗎?」
已經沒人能看清慕無雙此時的表情了,她身子發顫,胸腔不住地起伏。
「賤狗,還不說話嗎?」鈴兒冷斥。
見慕無雙仍不答話,鈴兒便要繼續作賤她。突然間似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
眼睛睜大,將慕無雙雙腿分開,驚奇道:「這毛竟也是銀色的唉!」
確實,慕無雙分開的腿心上,生著整齊的銀色的陰毛,顏色潤滑如弦月,沒
有一絲雜色,竟與頭發同源,頗為漂亮。
「好漂亮的屄毛啊?!光弮狠p輕撫摸那細密的軟毛,突然猛地用手一拽。
「唔~」慕無雙銀牙縫中溢出一絲慘哼,似乎這壞女人要將她的陰毛生生拔
掉。她的下腹被連毛帶皮拉的聳起,可見鈴兒有多用力。
還好,只是幾根被拽了下來,鈴兒湊近眼睛去看,嘖嘖稱奇。接著,她微一
轉手,便將那幾根細毛塞進了慕無雙喘息的小嘴里。
「咳咳……呸……」
鈴兒看她努力吐掉陰毛的樣子,頗覺有些無趣。唯一思索,便將慕無雙身子
翻轉了過來,拖住她嬌臀抬高,用力分開兩瓣白嫩的臀肉,將臀縫處的私密部位
展現在了無垢的眼前。
洛兒見母親竟被擺出這么下賤的姿勢,內心不忍而憤恨。她抹干眼淚,輕聲
道:「主人,你何必讓這賤母狗這般作踐母親,她……她……」
無垢對她的乖巧模樣很滿意,卻道:「不必緊張,只是讓女施主明白事理罷
了。」
鈴兒聽洛兒稱呼自己「賤母狗」,心下暗恨。但此刻見她被無垢抱在懷里憐
愛,鈴兒也不能掃趣,只是記在心中來日再報。
慕無雙腿縫中的風景頗為誘人?;ù轿⒕`,穴口粉嫩,絲毫沒有人婦的肥大,
而是帶有少女般的誘人色澤。而那嬌羞的后庭微微緊縮,似含苞未放,精致可愛
的褶皺旁生有一圈細小銀色絨毛,干凈清潔,竟讓人有舔上一口的沖動。
打量片刻,鈴兒對無垢笑道:「主人真是撿到寶貝了呢?!?
她雙手加力這么一拉臀瓣,那后庭便再也無法瑟縮,被拉扯成一只白玉般的
小圓孔,孔內幽幽,惹人遐思,想要一探深淺。似感到不該在仇人面前這般綻放,
慕無雙股間用力微收,那菊花便又緊緊縮了起來。
「喲,這賤屁眼兒還不服氣呢。」鈴兒嬌笑道。只見她想要以指插入,卻又
突然想起這是主人的地方,自己未得允許不可褻玩,只得改插為摸,用指甲尖在
慕無雙腿縫中輕輕一劃。
頓時那屁股便像小兔子受了驚般一跳。慕無雙身體敏感,實在不可自控。被
人如此玩弄,她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
鈴兒也不繼續作弄,手指放開,那圓白屁股蛋子就像果凍般又彈回了原樣。
她用手來回輕撫臀肉,口中問道:「賤母狗,你這大屁股都給人看了,你還不說
話么?」
慕無雙牙關死咬,閉目不語,只是微微顫抖,可見她內心羞憤之極。
「真是一個賤屁股!」鈴兒怒道:「看我不打的你服!」
說罷,她捧起慕無雙的屁股,便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鈴兒鼓起全身力氣,
似乎不把這漂亮的屁股打爛誓不罷休。她左右開弓,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不一會
兒那原本嬌嫩的臀肉便成了與臉一樣的慘樣。
「啪!」、「啪!」、「啪!」、「啪!」、「啪!」……
打屁股這種游戲,輕了是情人間的情趣,重了便是懲罰了。以鈴兒下手之狠
毒,慕無雙嬌嫩圓白的屁股如何能承受?在幾人面前,那屁股肉眼可見的變腫、
變紅、變紫,鈴兒猶不住手,腫脹的傷口破裂,流出殷紅的血絲。
「嘶~……唔~……」慕無雙吃痛,從腫脹的嘴角泄出幾絲輕吟。
「還不向主人開口嗎?」鈴兒抽屁股抽的興起,大叫道:「說了就饒了你?!?
而一旁無垢仍是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他抱著洛兒穩坐釣魚臺,洛兒輕微掙
扎,似這樣的姿勢讓她很不好受,她目露不忍,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來這和尚是鐵了心要讓慕無雙吃虧認錯了。這般凡人的懲罰手段用在身上,
傷雖不重,若有靈力很快便能愈合,但卻更讓慕無雙更加屈辱。
「啪!」鈴兒抽完最后一記,甩了甩臉上的汗珠。
「真就是不怕打的賤骨頭了……」她瞅了瞅慕無雙緊閉的牙關,目中暗露瘋
狂之色。
只見鈴兒走了過去,低下頭沖慕無雙露齒一笑,接著竟分開了腿,她微微呻
吟一聲,似忍耐了很久,陰部先是冒出了幾滴水珠,然后猛的噴出一股金黃色的
尿液,向慕無雙劈頭蓋臉淋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鈴兒笑聲癲狂,尿得暢快無比。
慕無雙腫脹的雙眸微啟,驚惶之色閃過,她沒想到鈴兒竟用這樣的法子來作
踐自己。無奈之下,她只能閉目咬牙,不讓尿液流入嘴里。但這已是她能做到的
極限,尿液沾染發絲,順著睫毛、鼻梁、唇中、鎖骨、乳間匯入可愛的小肚臍,
最后沿著腿縫秘處流了下來。
洛兒見母親受此大辱,憤怒已極,頓時就要掙脫懷抱前去阻攔??蓻]想到,
無垢動作卻比她更快。
他唰的一下閃到鈴兒身旁,一腳把尿得正歡的她踹倒在地。
「主人……我……我……」鈴兒似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卻無法起身下
跪磕頭賠罪,她尿口已開,如何能止住?
顧不得尿完,也顧不得擦拭,她就這么邊尿著邊爬向無垢,拉扯他的袈裟,
口中語無倫次:「饒了我……主人……我……我……鈴兒錯了……嗚嗚……」
無垢卻不搭理她,只見他俯下身子,輕輕地將慕無雙殘破不堪的臉龐捧起,
并沒有嫌棄尿水的污臟,只是用自己的臉貼上,輕柔地蹭暖。他的動作是那么的
小心翼翼,似乎她那丑陋不堪污穢無比的臉蛋就是他的珍寶。
恍惚間,竟有那么一瞬,慕無雙以為,他就是自己等了許久都等不來的丈夫。
……
無垢并沒有再要求慕無雙開口,只是動用靈力治好了她的傷。他讓鈴兒竹兒
先帶二女回寺,而自己則繼續率軍乘勝進擊。
她們被關在一處陰暗潮濕的牢房內,可能是因為這里久不見天日,生滿了腐
爛的霉味。慕無雙圣女出身,而洛兒自不必說,從小都是天之嬌女,她們何曾遭
受過這般惡劣的住宿環境?而見鈴兒竹兒每日卻被裘衾、美酒仙肴,居所堂皇
富麗,二女也微生了一股不平衡的感覺。但她們清楚這般安排必然也是無垢的把
戲,連忙將這虛榮之念從心頭抹掉。
這幾日來,二女舉止稍有不合母狗之處,鈴兒便對她們肆意打罵。她們恨從
心起,雖全身赤裸,但仍有羞恥之心,如何肯從?于是每晚回到牢房,二人的身
子便又變得遍體鱗傷。這時竹兒便會帶來藥膏為她們涂抹傷處,她溫言安慰,卻
并不勸說二女從了無垢。
慕無雙和洛兒原本以為這又是大棒加糖的手段,自然冷眼視之,但竹兒并不
見怪,只是說自己與她們一般,都是被無垢擄來的苦命人,每每說到傷心處,也
是潸然淚下。幾般相處下來,雖仍有猜疑,但二女對竹兒倒是親近了些。
直到第五日,無垢終于回寺了。
待將各宗被請來的女子的炮制工作安排下去,他整了整金色的袈裟,從袖中
拿出一盒軟膏,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無垢大步邁出門去,屋外正午的陽光打在他的光頭上,愈發顯得澄亮。來到
一處裝潢奢侈的宅院前,他輕輕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