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關(guān)于玨然,我之前應該吩咐過尊敬著來就行,那是我親兄弟,”雖然時常是要敲打一下,但是也不能過了,于是顧啟珪放緩了語氣,“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會與你們廢話的,希望今日是我最后一次聽見這樣的話。”
說完顧啟珪轉(zhuǎn)身往前走,身后的暗衛(wèi)面面相覷,他們不常跟在主子身邊,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兒,完全沒想到自家平常時候時常笑瞇瞇的主子竟然也會這樣嚴肅,把他們弄得呆愣愣的。
“走了,主子已經(jīng)出發(fā)了,你們還在干什么?”顧擎招呼著他們。
一時間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顧府。
就算是折騰了這么久,現(xiàn)在天還是沒有亮起來,顧啟珪一群人全靠著雪的反光看道,雪還在下,但是已經(jīng)能明顯的感覺到雪花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時候的強勁,天邊的烏云已經(jīng)漸漸淡了起來,按照這樣的情勢,天亮說不定天就大晴了也說不定。
顧啟珪回到伯爺府的時候,天雖然才蒙蒙亮但是正如他所料已經(jīng)能看見天晴了,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的情勢,這也算是一種預兆了。
顧啟珪進到伯爺府就從管家那得知爹爹半夜的時候已經(jīng)提前回府了,終究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之前玨然說他離開的時候,爹爹沒有什么事兒,但是畢竟又過了這些時候,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子總算是完全放下心來了。
現(xiàn)在天還是灰蒙蒙的,但是因為現(xiàn)在是冬季,所以時辰也不早了,平常時候爹爹肯定已經(jīng)起身了,但是昨日他回來的晚,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起身。顧啟珪當然不會去打擾,不管怎么說按照昨日那樣的天氣,靈堂之中指定是陰冷的很,想也知道爹爹那邊肯定是受了不少罪。
“派人在這邊守著,要是爹娘他們起身了,著人第一時間告訴爹娘我已經(jīng)平安回來了,玨然那里也沒有什么事兒,我晚些時候過來請安,”顧啟珪吩咐顧擎,爹爹那里還好,娘親肯定是擔心的,還是要報備一下。
顧啟珪的話還沒有說完,伯爺府主院的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朱氏身邊的大丫鬟,看見他是一臉驚喜,但還是壓低聲音,“少爺,剛剛夫人說您回來了讓奴婢過來看看,奴婢本來還不相信,沒想到真的是少爺回來了。”
顧啟珪點了點頭,“今日我就不進去了,你去和娘親說一聲我已經(jīng)回來了,玨然那里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娘親不要擔心了,先好好休息一下。”
“哎,我這就去和夫人說,。”聞言,丫鬟歡快的進了院子。
顧啟珪心中有些暖意,轉(zhuǎn)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第253章
事情的整體走向與顧啟珪之前想的差不多,甚至比他想的節(jié)奏要更快一些,甚至都沒有讓他歇口氣兒,事情就慢慢開始展開了。
顧國安和朱氏都在休息,顧啟珪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從婆子那邊知道陸呦剛剛才睡著,顧啟珪就沒有踏進房間想法了,主要是陸呦睡眠本來就淺,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他進去肯定又得把人鬧醒,陸呦現(xiàn)在是孕婦多休息才是正經(jīng),他多等等都何妨。
顧啟珪在其他房里打理好自己,正想進側(cè)間等夫人睡醒再進屋去看望自家夫人孩子,顧擎就過來了,因為這院子里女眷甚多,顧擎平日里很少過來,這次到也是稀奇。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顧啟珪壓低聲音問道,他這才剛回來呢,外面現(xiàn)在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啊,難道他疏忽了什么,想了想?yún)s沒有什么頭緒,顧啟珪有些疑惑。
“表少爺回來了,剛剛派人過來說了一聲,似乎有些著急,”顧擎稟告道。
顧啟珪一凜,這么快,顧啟珪當然不會以為玨然是來休息的,想也知道肯定不是,雖然玨然是先他一步離開北城門的,但是要知道他是要進宮復命的,怎么也不能這樣快,除非是他有了新的任務。想到這樣顧啟珪沒有說什么,直接就往院門走去。
顧啟珪到安玨然院子的時候,他正在梳洗,從昨日到現(xiàn)在安玨然身上血污灰塵甚至黑灰都有,已經(jīng)不能見人了,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著人打水。顧十一在外面守著,看到顧啟珪過來要出聲稟報被顧啟珪制止了,他其實也沒有這樣著急,再說總不能讓玨然滿身血污的出來與他說話吧。
顧啟珪環(huán)顧這個院子,這是當初就已經(jīng)預留好的,與他現(xiàn)在住的院子格局各方面都差不多,整理之上也能看出朱氏的用心,總之是個正經(jīng)的少爺院子。因為顧玲燕的關(guān)系,安玨然很少回安府那邊,平日里回去也是因為長輩的關(guān)系,回京的這段時間,剛開始安玨然是待在顧啟珪之前為他置辦的院子里的,朱氏不放心他一個人在一個大宅子里生活,就時常過去為他處理生活事務,后來干脆就把安玨然勸的住到了現(xiàn)在這個院子。
想想但是的情形,顧啟珪笑了笑,之后,他沒怎么在意其他的事情,直接就進了安玨然的房間,很是不客氣的整個人窩進了安玨然房間里的榻椅上,因為安玨然剛剛回府,房間里的地暖還沒有燒起來,總之就是很冷,這時候顧擎很有眼色的拿了毯子過來,顧啟珪蓋在身上,還是能好受一些。
安玨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把自己整個包進毯子的顧啟珪,有些好笑,在他感覺其實現(xiàn)在房間里的已經(jīng)挺暖和了,不過他也了解顧啟珪自小就怕冷。“要不要再給你加床被子?”安玨然笑著說道,不是調(diào)侃的那種笑,只有熟稔的人才會有的語氣,夾雜著關(guān)心。
“不用,只是剛剛過來的著急沒有披披風,身上涼透了才會如此,過一會就好了,”顧啟珪搖頭拒絕了。
安玨然皺眉,“以后注意些。”自小啟珪身子就不好,多虧舅母那邊照顧的仔細,才一直都沒有什么事兒,沒想到長大了之后反而是自己不在乎了。
顧啟珪笑著點了點頭,看到玨然就要點亮啰嗦技能,顧啟珪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近日就要出發(fā)?”
安玨然“嗯”了一聲,他知道顧啟珪在轉(zhuǎn)移話題,但是他也不準備抓住那個事情不放,他知道顧啟珪不愿意聽他說那些,不過畢竟是自小就養(yǎng)成的習慣,他輕易也改不了,既然不愿意聽不說就是了,安玨然摸了摸鼻子也放棄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回答顧啟珪:“圣上剛剛已經(jīng)通知我,明日一早我應該就會出發(fā),最遲今日晚上圣上會親自下旨。”
這么急?顧啟珪皺眉,沐澈還真是著急,不過“時間上有些著急,但是北境那邊的事情確實緊急,只要此事能成,后面的所有事情都好說,”顧啟珪慢慢說道。
其實說起來的話,他們留在京城現(xiàn)在說起來發(fā)揮的作用說不上大,畢竟最近新皇守孝,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對于朝綱不穩(wěn)的大齊來說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新皇并不能正常大范圍處理朝政,就是處理事情找的也都是老臣,畢竟那些人了解朝政事宜,他們幾個還算好的了,畢竟還有許琦的事情讓他們能在眾人面前刷臉,其他年輕人可就沒這個機會了,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與玨然去北境相比,這可是真正新皇立威的關(guān)鍵,只要能成,什么都好說。
安玨然沉吟片刻,手指敲了敲椅子把手,開口:“圣上把五國山水圖交給了我,”看到顧啟珪看過來的眼神,又強調(diào)了一遍,“是真跡,圣上說帶著是為了以防萬一。”
顧啟珪皺眉,當年沐灃把傳國玉璽和五國山水圖的拓本放進了忠親王府,想試探一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自己受傷,之后又通過他去了江南才逃出一劫,那時候他就想著五國山水圖應該是在二皇子手中,所以現(xiàn)在在沐澈手中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現(xiàn)在沐澈把五國山水圖交給玨然的舉動肯定不是真的為了以防萬一,恐怕是有其他的心思吧。
看到顧啟珪眉頭緊皺,安玨然開口說道:“不要想太多,陸巖不是個膽子大的,而且他自負,所以肯定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所以此次過去北境內(nèi)部十之八九都不會有什么危險,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羅國那邊,圣上的目的也是他。”
“因為二皇子的原因,新皇與扎布耶的恩怨甚重,不是簡單就能解決的,恐怕這次不會簡單就結(jié)束的,你仔細著些,”顧啟珪說道,沐澈非常看重沐灃這個兄長,這個‘重’能頂千鈞,是一個人不能承受的重量,沐灃的遺愿是讓他成為一個明君,這是沐灃的希望,所以沐澈目前為止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以后呢?
沐灃的死亡可以歸給三個人,一是沐邱,作為大齊皇帝為了一己情愛之私,竟然不管不顧的將作為國之諸君的沐灃逼到那種地步,而且當年沐灃中毒也是因為沐邱才遭受此等無妄之災,怎么說都不可原諒,但是沐澈并沒有對沐邱動手,沐邱死后就是太醫(yī)院也沒有看出絲毫的問題,認定就是病死的,所以不管內(nèi)里到底有沒有事情,在天下人眼中沐邱都是自然駕崩的。
二是忠親王一派,當年要不是賢妃的原因,沐灃也不能落在扎布耶手中,更不用說之后的接連打壓,讓沐灃走上了那樣的道路,一條本讓他走到死的路。不過現(xiàn)在忠親王已經(jīng)落網(wǎng),對于他與賢妃母子,沐澈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處分他們,根本就不用搞小動作,畢竟犯上作亂是大罪,怎么都難逃一死。
三就是扎布耶了,這是直接讓沐灃走上死亡的劊子手,因為他沐灃自小遭了這么些罪,也是因為他,沐灃才會中毒不治身亡。
現(xiàn)在看起來的話,最棘手的也是最令沐澈痛恨的人恐怕就是扎布耶了,從哪方便扎布耶都是不可原諒,沐澈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不過扎布耶此人確實招人恨就是了,”安玨然笑著說道。
顧啟珪點了點頭,這句話他倒是也很認同。
“對于戰(zhàn)場我并不陌生,這樣也好,這次過去有機會我讓一些事情永絕后患也好。”雖然這次事情也許僅僅只有陸巖摻和其中,但是一筆不二陸,牽連是一定的。而且在處境不一的時候,確實只有死人才不會出賣秘密,啟珪之前和他講的那事,他一直都是記在心中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外面想起了顧擎的聲音,“主院那邊催兩位少爺過去用早膳。”
顧啟珪這才反應過來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過去吧,順便也提一提這事兒,也好有個準備。”
安玨然點點頭,北境苦寒,他要是出發(fā)的話,要準備的東西不少,顧玲燕那里根本不用想,肯定不會為他準備什么的,他自己又不得閑,最后還是得麻煩舅母,索性他也不拒絕,再加上其實在他心里,伯爺府這些人是不一樣的,情感也不單單是舅甥關(guān)系。
早膳桌上,聽到這個消息的朱氏差點把筷子甩出去,她對北境并沒有什么好印象,當年夫君重傷,幼子深陷囹圄,她與兩個女兒夜不能寐的祈求平安的煎熬似乎還歷歷在目,所以雖然北境一行她夫君得了爵位,但是她更有感觸的卻是顧國安一到陰雨天就痛得出冷汗的病根,沒想到現(xiàn)在就連玨然也要去,還是在這種多事之秋,朱氏自然是擔心的厲害。
安玨然看到這樣的情景沒有緊著安慰,畢竟現(xiàn)在說再多的都是枉然,蒼白又無力,也沒有什么說服力。他選擇立刻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去北境需要好些物品,就麻煩舅母替玨然好好整理一通了,恐怕今日我還得進宮。”
朱氏自然是連連答應,就算是她再是不情愿也于事無補的,畢竟新皇的命令已經(jīng)在那了,還不如做些實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