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謝江月射過兩次后,童安歌幾乎已經有進氣沒出氣。
這還不夠。
謝江月被蒙蔽的情感卻這樣告訴他。
一開始看著師兄痛苦又不能逃脫的樣子他是很興奮的,覺得師兄就算再不情愿也無處可逃,只要能被自己牢牢禁錮在身邊,這人就是自己的了。
現在這冰雪般的人即使被勒得全身是傷,身上所有的穴都被玩壞,臉上都是干涸的淚痕,卻還是固執地再不說話。那雙從前清冷的眸子也被他點盲了,就算是睜著也毫無焦距,靈動再不存在。
我到底想要什么呢?謝江月突然這樣想。他的神情有一瞬間是痛苦猶豫的,但這短暫的痛苦更讓完全由心魔構成的神志深深扎根在這具肉身中。
真是可笑。如果我不這樣對你,肯定連你的身體都得不到,至于情感,修無情道的靈鶴派大師兄怎么可能會對誰動心。
“你居然還偷人…”謝江月喃喃著,目光移到了身下人的陰莖上。那小肉棒被謝江月掐得幾乎無法再勃起,軟軟縮成一團被謝江月時不時把玩。
他的目光疏忽狠厲起來:“這樣你就不會去偷人了吧…”他手捏住那可憐的肉棒,眼看就要把它掐斷。童安歌痛到要窒息,腦中白花花一片,唇間小聲喏喏了一聲:“子淵…”
一陣白光忽地略過,謝江月身形一個踉蹌,右手臂化出的藤蔓全都收回。童安歌也終于從那窒息的疼痛中得以喘息,兩人一前一后倒在了地上。
只見那團白光在地牢內橫沖直撞,先是在童安歌身周繞來繞去,但暫時失明的童安歌毫無察覺,它焦躁地轉了幾圈后,開始反復撞向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謝江月的心口,一次次穿過又一次次重復,它身上的白光越來越耀眼,連童安歌都有所察覺地頭偏向了這邊,終于在一次光芒大盛后結結實實撞進了這具軀殼里。
童安歌感覺自己被一雙手溫柔地攬進了懷中,身上也被蓋上了一件帶著體溫的衣物。
他先是驚得瑟縮了一下,可那懷抱是這樣暖,一只大手在他身后一下下順著,將他散亂的發絲撥到腦后,擦去他臉上的淚痕。
童安歌帶著遲疑極小聲地開口:“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