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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7日
第一章
酒店的包廂中觥籌交錯,張恒看著大學(xué)同學(xué)們相互勸酒,自己無人理會,喝了幾杯之后,就找個借口離開了。大學(xué)畢業(yè)一年了,張恒一直沒找什么正常工作,家里的條件其實不錯,母親也沒有逼著他謀生,只不過在這種聚會上,他還是毫無疑問地被邊緣化了。張恒也不在意這種事情,只是覺得無聊,開車回了自家所在的小區(qū),在J市算是不錯的高檔小區(qū),停好車之后,張恒覺得酒勁有些上涌,不過也只有一點暈。
門是指紋鎖,張恒無聲的進了家門,里面的臥室傳出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你真是的,好啦好啦,我給你跳,給你跳好不好。”
張恒沒有出聲,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啤酒,然后靜悄悄地走到母親臥室的門前。房門沒有關(guān)緊,只是虛掩著,張恒微微推開了一些,靠在門框上,喝著酒,看著里面的母親。
胡秀蘭正在和一個男人視頻,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nèi)衣,半透明的黑紗包裹著她豐盈的身軀,曼妙的曲線此刻正在來回扭動著,胸脯和屁股上的軟肉一陣陣地搖晃。不得不說,胡秀蘭算得上是一個大美人,即使已經(jīng)年過四十,依然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此時的她正在和自己的情人視頻,彼此說著挑逗的言語,身體也做出各種性感甚至淫蕩的動作。
張恒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四年前,父親意外離世,好在給母子二人留下了不錯的家底。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離世后,本該妻子胡秀蘭接手,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和公司的董事商量之后,將公司交給職業(yè)經(jīng)理人打理,她自己坐擁一大分股權(quán),每年都會不菲的分紅,足夠母子二人的生活花銷,同時還在公司里任了一個閑職。
張恒其實很清楚,母親要一個閑職,開始只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后來就干脆變成方便自己找些情人。張恒知道父母的一些秘密,他們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除了普通的夫妻關(guān)系,他們還是主奴關(guān)系。在某些方面,張恒其實很早熟,他們家在市郊還有一棟別墅,初中時,張恒第一次在別墅里看到自己父親和母親做著一些刺激的游戲。張恒看到自己父親將母親吊起來用鞭子抽打,母親被打得滿身傷痕,嘴里發(fā)出卻不是慘叫,而是讓張恒覺得燥熱的婉轉(zhuǎn)呻吟。十幾歲的張恒其實對性方面已經(jīng)有了些了解,在看到父親扔掉鞭子,用下體的肉棒插入母親身體時,張恒只覺得血脈噴張。
后來張恒又多次偷看父親對母親的調(diào)教,他也開始去查找相關(guān)的知識,同時如饑似渴地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父親一樣。在父親剛剛離世的那段時間,母子二人其實都很低落,但是慢慢地,兩個人都有了變化。母親開始和其他男人約會,甚至在外面留宿;而張恒卻對自己的美麗媽媽,有了一種不該有的情愫。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了母親的一些秘密,原來母親喜歡的不止是SM,還有更加刺激的東西。張恒偷偷打開過母親的電腦,復(fù)制了里面的網(wǎng)址和文件,打開之后,張恒看到了更加徹底地調(diào)教,里面的女人不管自愿還是被迫,都被以更加殘忍的方式虐待著,有的甚至身體被改造,最后殺死,甚至吃掉。
胡秀蘭大概想不到,自己為兒子打開了一扇怎樣的大門,也許她已經(jīng)察覺到張恒的變化,很多事情開始躲著張恒。就像今天晚上,胡秀蘭看了一眼時間,忽然對視頻中的男人說道:“好了,阿恒快回來,今天就到這兒吧,親愛的。”
視頻中的男人顯然不愿停下,但是在胡秀蘭的一再要求下,視頻連接還是中斷了。胡秀蘭拿起支架上的手機,摸摸自己有些潮紅的臉頰,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休息了片刻,胡秀蘭從床上坐起,打算先離開房間。只是當(dāng)她抬頭看向門口時,整個人愣住了,房門打開了一半,張恒不知道什么時候,正在雙目赤紅地看著她。
片刻的凝滯之后,胡秀蘭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同時拉起床上的薄被擋住自己身體,語氣盡量柔和地說:“阿恒,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張恒沒有說話,將空了的酒瓶扔到一邊,走入房間,順手將門關(guān)上。
胡秀蘭看到兒子的動作,有些意外,又有些惱怒:“阿恒,你要干嘛!”
張恒一把扯開胡秀蘭遮擋身體的薄被,聲音有些嘶啞地說:“給剛才的野男人看夠了嗎?怎么不繼續(xù)跳了?”
胡秀蘭的臉頰瞬間緋紅,同時更加怒惱,一邊搶奪被子,一邊大喊:“阿恒,你要做什么?你是我兒子!!”
胡秀蘭的話讓張恒憤怒,將被子奪走的同時,還一把撕開了母親身上的情趣內(nèi)衣:“爸爸死了,你就開始找野男人,是吧!!”
胡秀蘭用力拍打兒子的手臂,同時也怒喝:“張恒!!我是你媽,就算找男人,也是我自由!你管不上我!!!”
張恒忽然一巴掌抽在了母親的臉上,嘶吼起來:“賤貨!!你是我的!!爸爸沒了,你他媽就是我的!你不是一直給爸爸做性奴嗎?你這么騷,這么賤,給自己兒子做性奴不正合適嗎?”
張恒一邊嘶吼著,一邊用撕下來的黑紗將母親的雙手捆在了背后。而胡秀蘭一時有些呆滯,似乎不太明白兒子怎么知道自己的秘密。
“那些野男人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女人?他們不知道!你他媽的就是個做性奴、做婊子、做肉便器的賤貨。你敢和他們說這些嗎?你敢和他
們玩嗎?”張恒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將胡秀蘭屁股上輕薄黑紗撕開,看到了自己魂牽夢縈的神秘花園。就像一頭發(fā)情的公牛,張恒按住自己勃起到頂點的肉棒,胡亂的頂著母親的陰戶。
感覺到身后異樣的胡秀蘭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身體扭動掙扎,同時驚恐地哭喊:“兒子!!停下!!快停下兒子,我是你媽啊!!”
可是胡秀蘭的掙扎,換來的是兩記皮帶,張恒將自己解下來的皮帶纏在手上,狠狠地抽打在母親的豐臀上:“別她媽亂動,賤貨。”
“痛~~唔~~,兒子~~兒子~~不~~~~!”胡秀蘭求饒時,身體卻突然猛地僵住,她感覺到自己的淫穴,被巨物插入了。而且一瞬間,胡秀蘭竟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是從自己丈夫那里遺傳下來的熟悉。
“不~~張恒,你這是亂倫!!亂倫啊!!”胡秀蘭哭喊,一半惱怒,一邊祈求。
張恒卻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發(fā)出痛快地喘息,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亂倫不亂倫的,長久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fā)出來,在他心中已經(jīng)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讓母親,做自己的性奴,甚至肉畜。母親應(yīng)該是屬于自己的,在父親離世不久,張恒就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因此張恒甚至對父親的離世有著一種慶幸。但是慢慢的母親開始找情人,這讓張恒無比的嫉妒,張恒也想著放棄這樣的想法,甚至花錢找小姐玩SM之類的游戲,但是每當(dāng)看到母親,這樣的想法有壓抑不住地冒出。
張恒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滿足,肉棒快速地抽插著,渾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而胡秀蘭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半張臉埋在床鋪中,雙肩陣陣顫抖,傳出抽泣的聲音,和壓抑的呻吟。張恒一遍遍讓下體撞擊在母親的豐臀上,同時還用皮帶抽打母親的屁股和脊背,留下一片片紅腫的痕跡。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恒的身體一陣顫栗,高潮瞬間到來,精液全部射入了自己母親體內(nèi)。
房間里安靜下來,母子二人都沒有說話,張恒坐在床邊喘息,胡秀蘭身體歪倒在床上一動不動。良久之后,張恒一聲不吭地離開,去廚房了又拿了兩瓶啤酒,全部灌下去,然后會自己臥室,躺在床上,接著酒勁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11點多,張恒才從床上起來,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在床上想了很多,最后還是下了一個決心,才走出自己的臥室。餐廳里,胡秀蘭準(zhǔn)備了食物,但是沒動,而是安靜地坐在桌子邊,顯然在等待張恒。
看到張恒在自己對面坐下,胡秀蘭神色有些冷淡地說:“阿恒,昨天你喝多了,發(fā)生的事不怪你,咱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