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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其實也不太愿意多提自己死去的父親,只是他發現這可以刺激自己的母親,才會說這些話,內心中,他更希望抹去父親的影子,讓母親真正只屬于自己。而胡秀蘭也在此刻徹底妥協了,哽咽地說著:“我答應,我是小恒的性奴,以后都是,嗯嗯~~~~。”
說完這些,胡秀蘭就像獲得了某種解脫,身體一下子癱軟在桌子上,不斷地抽搐起,瞬間高潮了。張恒看到這一幕,更加快速地抽插,同時興奮地低吼:“哈哈,賤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哈哈哈!!!”
胡秀蘭已經不想再去掩飾身體的反應,這樣的高潮她渴求已久,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光,所用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兒子抽插的肉穴上,太美了。
片刻之后,張恒在胡秀蘭的淫穴內射精,灌滿兒子精液的淫穴也跟著一陣痙攣。肉棒帶著渾濁的黏液從肉穴里抽出,胡秀蘭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兒子翻了個身,然后從桌子上滑落到地上。依然高挺的肉棒被舉在胡秀蘭面前,她自然知道兒子想要自己做什么,只是給了兒子一個幽怨的眼神,卻還是將目光轉回到肉棒。在兒子成年以后,她還沒真正仔細看過這個部位,此時發現記憶中的小蟲已經變成了猙獰的惡龍。
當主動張開嘴巴,含住兒子肉棒的那一刻,胡秀蘭忽然有了一種打破禁忌的快感,甚至比剛才被兒子按在桌子上時更加強烈。
自己果然是一個騷貨,胡秀蘭這么想著,開始舔吃起肉棒上的黏液,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顯得熟練起來,就像放下的多年的技能回到了自己身上。味道有些熟悉,不管自己的,還是兒子的,這味道自然不會多么好吃,但是可以給她想要的刺激和滿足。當把肉棒清理干凈,上面只剩口水留下的光澤,鼓脹的脈絡清晰可見。胡秀蘭看向了兒子,后者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后將肉棒頂到了她的嘴上。
原本以為兒子想讓自己口交,結果卻聽到張恒說:“不許露出來。”
肉棒幾乎插入到了喉嚨的位置,然后一股熱流噴射而出,激射在胡秀蘭的食道上。胡秀蘭幽怨的上翻眼睛,看著一臉得意的兒子,不得不大口吞咽下灌入口中的尿液。
“味道如何,肉便器媽媽。”張恒笑著詢問。
胡秀蘭本想責怪幾句,不過張開的語氣全更像撒嬌:“難喝死了!”
胡秀蘭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羞紅著臉去清理自己。將衣服整理一下,口中一股兒子留下的氣味,只能去衛生間漱口。清理回來,胡秀蘭給自己補妝,張恒在一邊說著一些帶有挑逗和侮辱的話語,胡秀蘭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心里卻有著一種新鮮的喜悅感。
下午的面試在一間小會議室進行,胡秀蘭和兒子一起作為面試官,坐在長桌的一側。來面試的人是一個個進來的,胡秀蘭對于流程很熟悉,看對方的簡歷,詢問學歷、工作經歷。只是身邊多了一個搗蛋鬼,張恒根本不是來幫忙的,進了會議室,張恒就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掀開了母親的裙擺。小穴很快被兒子玩弄得濕漉漉的,胡秀蘭一開始還想推開兒子的咸豬手,但是幾次之后也只能放棄了,任由他將手指留在自己的蜜穴中不斷刺激自己的身體。
胡秀蘭能感覺大腿內側都已經一片的濕潤,俏臉也是緋紅的色澤,卻還要在來人面前保持著正常的狀態,若無其事的詢問面試者問題。而每當面試者離開,張恒就會做些更過分的事情,說些更過分的話。
“騷貨,我買了不少好東西,下次拿來玩吧。”
“媽媽,你好能裝啊,都濕成這樣了,還能給人面試。”
“想不想要我的大雞巴?”
“嘖嘖,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面試結束夠,胡秀蘭自己的有些佩服自己,竟然完成了整個面試,還把該記錄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不過將資料轉交給人事部的員工之后,胡秀蘭就忍不住哀求:“回家玩好嗎?回家怎么玩我都答應你。”
張恒明顯意動:“這可是你說的。”
胡秀蘭只是臉色通紅的點頭。
看到母親表現得如此乖順,張恒也沒有在繼續折騰。當天傍晚回到家中,胡秀蘭在兒子逼視的目光下,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此時的她已經放下了心結,或者說已經妥協。在張恒的要求下,胡秀蘭光著身子去做晚餐,中間少不了被調戲和折磨,只是這樣的對待,讓胡秀蘭感覺刺激的同時,還有著一種熟悉。
吃完晚飯,張恒和自己母親洗了個鴛鴦浴,然后抱著母親進了她的臥室。在臥室的落地鏡前,張恒拿起繩子將母親的身體擰轉到背對自己,而胡秀蘭也配合的背過雙臂,讓兒子將自己的雙手綁在背后。張恒將繩子結成套索,套在了母親的脖子上,然后收緊套索,直到微微勒進脖子才停下。胡秀蘭一開始不知道兒子想做什么,等到脖子上的套索收緊,就大概明白,張嘴想要說寫什么,卻又自己閉上了嘴巴,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鏡子中體態誘人而淫蕩的自己。
就在這時,張恒從背后將母親推倒,讓她匍匐在床上,然后挺著肉棒,狠狠刺入母親已經濕潤的淫穴。抽插開始,同時張恒也慢慢收緊手中的繩子。
“睜開眼看著自己。”張恒以命令的語氣說著,聲音帶著愉悅感。
胡秀蘭遲疑了片刻,還是睜開了眼睛,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已經傳來壓迫感,自己的屁股此時高過了頭頂,豐滿的臀瓣在兒子的撞擊中翻動起陣陣漣漪。看著淫蕩的自己,胡秀蘭忍不住發出呻吟,這樣的刺激地性愛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在丈夫過世后,有一段時間,她幻想過如果丈夫還在,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那時候丈夫已經計劃著要把她徹底玩殘掉,而她自己在沉淪在奴性中,有所期待。
如今,胡秀蘭再度沉淪了,體內進出的粗大肉棒讓她覺得自己身體都被撐滿了,而脖子上越來越緊的繩索,更讓她身體陣陣顫栗,恐懼中帶著希冀,痛苦中帶著快美。窒息的感覺開始充斥她的腦袋,此時的她還算清醒,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俏臉變得漲紅,脖子和額頭都鼓脹起青筋,急促呼吸的鼻翼快速抽動,卻獲得不了多少空氣。身后傳來皮肉被抽打的響聲,滿了半拍,胡秀蘭才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也才發現鏡子中的兒子正在抽打自己的屁股。
會死的!!胡秀蘭看到鏡中的女人神色變得掙扎,嘴角卻微微翹起,似乎想要露出一個笑臉。被綁在身后的雙手握緊拳頭,跪在床上的雙腿顫抖著等在床鋪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垂死的青蛙。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已經看不清楚鏡中的人物,卻還能聽到張恒時不時發出的笑聲和一下下沉重的拍打聲。身體變得愈發輕盈,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集中在了蜜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帶給胡秀蘭巨大的刺激,就像自己被貫穿了一般。
張恒也看著鏡中的母親,雙眼已經翻白;舌頭吐出了一截,掛著口水;脖頸上的繩子已經勒進了皮肉。胡秀蘭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不斷痙攣的蜜穴更是帶給張恒異樣的刺激,無比舒爽,只想更加用力地插入進去。已經倒了射精的邊緣,張恒拽著繩子,將母親的身體拉起,肉棒死死的頂在淫穴內,不在抽動。胡秀蘭的身體因為窒息,在不斷的顫栗,胸前一對豐乳也跟著抖動,被張恒一把抓住,狠狠地蹂躪。
張恒終于解開了繩子,同時也好似解開了精關,精液激射而出。而胡秀蘭的身體卻好像還沒恢復,停頓了片刻,才開始大口地喘息,劇烈的咳嗽,軟在張恒的懷中,身體顫抖著。良久之后,胡秀蘭才恢復了清明,看到鏡中滿臉淚水得自己,脖子上還有一道勒痕,很是醒目。
“爽嗎?”張恒邪笑著問,腦袋遲鈍的胡秀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