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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不由分說地將皮質三角褲套在了胡秀蘭的雙腿上,同時說道:“自己穿上?!?
胡秀蘭來公司的時候就沒穿內褲,這自然是張恒要求的,只是她沒想到張恒玩得這么瘋。不過,雖然有些抗拒,但是奴性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在胡秀蘭被強迫時,她內心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滿足,甚至有些渴望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胡秀蘭扭動著身軀,將皮質三角褲提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分開自己的淫穴,將電動陽具引導著插入進去。這個過程中,胡秀蘭的俏臉酡紅,神色蕩漾。
等電動陽具全部沒入淫穴,胡秀蘭將皮質三角褲穿好,張恒露出惡意的笑容:“先讓你提前適應一下?!?
說完,張恒拿出了手機,不管是跳蛋還是電動陽具,都已經提前設置好,可以用手機控制。張恒將振動頻率和電擊強度都直接開到了最大,接著胡秀蘭驚叫一聲,身體向后倒在了辦公桌上。胡秀蘭的身體顫抖,一只手按向自己的下體,另一只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嗚嗚地呻吟從小嘴里傳出。沒多長時間,胡秀蘭的雙眼就變得有些渙散,按在下體的手不知所措的揉搓自己的陰部,似乎想要用自慰來緩解淫穴內的痛苦。
此時,張恒開始下調跳蛋和電動陽具的強度,他也的確打算先試試,并不想在眾人眼前把胡秀蘭玩到崩潰。當電擊停止,震動強度調到最低檔時,胡秀蘭才漸漸恢復過來。胡秀蘭艱難地從辦公桌上坐起,額頭有些細汗,嘴角掛著口水,聲音哀怨地說:“你真要玩死媽媽啊。”
雖然在抱怨,但是胡秀蘭的眼神卻有著一些興奮,此時的她反而不再求饒,將自己的命運完全交給了主人,帶著一種享受一切的期待。
“我可舍不得,至少現在舍不得,嘿嘿?!睆埡阏f著,神色也有些興奮,為即將到來的游戲。狠狠抓了一把豐盈的乳肉,然后張恒戲謔道:“收拾一下,咱們去開會吧,副總大人?!?
當胡秀蘭帶著張恒來到會議室時,與會的人員基本快要到齊了。對于這對母子來說,這樣的會議其實參不參加都無所謂,胡秀蘭以往也缺席過這樣的例會,人事部的總監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看到胡秀蘭母子進來,四十多歲的人事部總監熱情地打了招呼,這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對胡秀蘭其實有些意思,只不過胡秀蘭并不喜歡這樣的油膩中年人。
會議很快開始,中年男人在講話,然后讓手下的主管們匯報工作。作為一家幾千人的大型上市公司,人事上的工作還是挺多的,也需要和公司的各個部門去合作。胡秀蘭看似在聽會議上人員的發言,可是眼角余光卻忍不住掃向身邊的張恒。果然,沒多長時間,張恒就拿出了手機,似乎打算玩手機。片刻之后,胡秀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她腦袋歪到一側,用左手托住自己的臉頰,讓頭發遮擋住自己的側顏,右手則抓住了自己的左臂,看起來就像在打瞌睡。
會議上的眾人都知道這對母子的身份,對于兩人的異樣就當做沒看到,可是他們并不知道此時胡秀蘭的狀況。跳蛋和電動陽具被張恒慢慢調到了中檔,胡秀蘭雖然極力忍耐,但身體還是不住地微微顫抖,右手只能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壓抑自己呻吟的沖動。她的俏臉此時一片緋紅,雙眸水波蕩漾,鼻翼在抽動,呼吸也有些紊亂,牙齒咬著下唇,從齒間斷斷續續傳出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哼。然而最要命的是,坐在他身體一側的張恒,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只手從腰間插入了她的裙口,手指也擠進了那條皮質的三件褲中,正在撥弄她穿在陰蒂上陰蒂釘。粗魯的撥弄帶給胡秀蘭疼痛和刺激,也讓她感覺到被玩弄處已經無比的泥濘,都是自己流出的羞人液體。
會議桌是一張加長型方桌,總監坐在上手,剩下的人坐在兩側,胡秀蘭在最靠近總監的左側。所以其他人看不到胡秀蘭被遮擋的側顏,但是總監可以看到,中年男人時不時掃了胡秀蘭幾眼之后,在一個主管說完后,低聲對胡秀蘭說道:“胡副總,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看著面露關切的中年男人,胡秀蘭剛想回話,忽然感覺到陰蒂上的手指離開,接著強烈的電流和震動就從自己的私處傳來。遭受打擊的胡秀蘭身體猛地一僵,然后一頭栽在辦公桌上,身體明顯顫抖了幾下。劇烈的刺激僅僅持續了幾秒就停下,而張恒則一把扶住自己母親,關切地問道:“媽?你怎么了?”
被扶起的胡秀蘭眼神閃過一絲幽怨,看著作為始作俑者的兒子,然后才轉頭對著神色關切的總監說:“張總,抱歉,身體不太舒服,我和阿恒先會辦公室了。”
張總自然看出胡秀蘭的狀態不對,急忙說道:“沒事,你先回去吧。”
張恒扶著胡秀蘭,離開了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后,張恒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那條皮質三角褲。三角褲的后面是鏤空,這樣的設計顯然是為了不妨礙穿戴著被從屁眼插入。胡秀蘭被按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擺設都被撞了下去,接著張恒就狠狠插入了菊穴。張恒一邊抽插著,一邊再次將跳蛋和電動陽具開到了最大,被按住的雪白肉體瞬間觸電般的抽搐起來。胡秀蘭再也忍不住,即使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聲聲的嗚咽和呻吟還是傳了出來,好在此時外面的辦公室并沒有人。
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鐘,張恒才發泄了自己的欲火,心滿意足地將精液灌進母親的腸道。肉棒抽出,乳白的精液從沒有合攏的菊穴中緩緩溢出,并沒有其他雜質。早晨方便完,胡秀蘭就給自己做了灌腸,這以后都會成為她便
后的必須事項。將跳蛋和電動陽具調低,張恒挺著還沒疲軟下去的肉棒,走到胡秀蘭的面前,抓著頭發,拉起她的腦袋。后者顯然還在高潮中,卻本能一般地張開嘴巴,清理起張恒的肉棒。
肉棒清理干凈,胡秀蘭也恢復了一些力氣,然后看到張恒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繩子。胡秀蘭知道自己的折磨并沒有結束,卻有些好奇兒子還要做什么,便問道:“主人,你還要折磨賤畜啊?!?
張恒將繩子剪成四段,然后笑著說:“今天有你好受的,嘿嘿?!?
胡秀蘭還沒明白兒子要做什么,但還是按照兒子的要求,配合著用繩子的一頭綁在自己的雙手和雙腳上,接著張恒讓胡秀蘭站上了窗戶的窗臺。窗臺有三十多厘米寬,到腰部的高度,胡秀蘭此時已經大概明白過來,神色微微緊張:“會被看到的?!?
窗戶是淺棕色的,但并非不透明,如果胡秀蘭這么緊貼在上面,還是可能被看到的,唯一好一些的事,這里樓層很高。張恒卻也不在意,拉著胡秀蘭的腳,讓她拉出了一個一字馬。胡秀蘭一直都在練舞蹈和瑜伽,身體的柔韌性極好,這樣的一字馬并沒有什么問題。張恒先讓胡秀蘭的身體擺出一個土字形的姿態坐在窗臺上,面朝窗外,屁股對著自己,四肢上的繩子綁在了窗戶把手和窗簾的橫桿上。接著張恒又用更多繩子,固定住胡秀蘭的關節,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緊貼在窗戶,維持著土字形的姿態。做完這一切,張恒調高了跳蛋和電動陽具的強度,雖然不到最高,卻已經讓胡秀蘭再度呻吟起來。
張恒欣賞了一會兒自己母親被束縛的身體,然后突發奇想起來。他直接將跳蛋和電動陽具的開到最大,不理渾身抽搐卻無法動彈的胡秀蘭,離開了辦公室,將門反鎖上,離開了公司。張恒直接跑到了對面的大廈樓頂,花費了十幾分鐘,站在無人的樓頂,向著公司大廈的辦公樓望去。沒多長時間,他就看到了被束縛在窗戶上的胡秀蘭??Х壬牟A腹獠⒉缓?,但是張恒有意尋找,還是看到了胡秀蘭的身影,然后他就拿出手機,拉近焦距,給胡秀蘭拍了一組照片。
張恒重新回到辦公樓時,例會已經結束,同事都在辦公。張恒回到了辦公室,打開門就看到胡秀蘭赤裸的背影,然后迅速地關上門。此時的胡秀蘭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無力,肌膚上滿是汗水,皮褲的縫隙中更是流淌出淫蕩的液體,腦袋也歪斜在肩膀上,身體不時地抽搐著。張恒很喜歡母親現在的狀態,不過還沒等他看多久,傳來了敲門聲,同時還有張總的聲音:“胡總在嗎?”
張恒先是有些愕然,不過緊接著,他就拉上了窗簾,遮住胡秀蘭的身體。做完這些,張總還在敲門你,張恒過去開門。
張總看向光線暗淡的辦公室內,神色疑惑地問:“胡總呢?怎么拉著窗簾也不開燈?”
張恒笑著說:“我母親不太舒服,回家了。我剛才小睡了一會兒。”
張總其實就想看望下胡秀蘭,看到不在,兩個男人都有些尷尬,這時他用力聞了聞,奇怪問道:“這屋里什么味道?”
張恒自然知道什么氣味,胡秀蘭的淫穴已經流了快一個小時了。不過他還是鎮定地說:“沒有啊,可能是消毒劑吧?!?
張總倒也沒有多問,和張恒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張恒關上門后,才重新拉開窗簾,發現胡秀蘭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呻吟聲再也忍耐不住地哼出,顯然剛才也在拼命忍著??粗闾m的狀態,張恒也跟著欲火升騰,于是這一天,胡秀蘭都被束縛在窗戶上狠狠玩弄,到晚上離開公司時,胡秀蘭整個身體都是癱軟的,被張恒扶著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