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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怎么走了,要追嗎?”楚軒湊到白心庭耳邊小聲說,“但是不覺得她很要你難為情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還在大聲罵你,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不是那樣的,”白心庭腦子里亂糟糟的,他把楚軒從身上扯下來,“我知道她不是那種人,你別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楚軒抿了下嘴,他感覺不爽。
“你們關系很好嗎?”楚軒開口,“跟我比起來呢?”
“我們不是朋友,”白心庭感覺很煩躁,于此同時還有些郁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在有意羞辱我,我不覺得你能無意識到感覺不出我現在對你的喜歡。”
“哦,意外的,你說話很直接啊?”楚軒笑了下,“那不是朋友是什么,你又完全不要我碰,每次我稍微拉近些肉體距離,你都會趕快逃開。”
“那你喜歡我嗎?”白心庭聲音有些發顫,他覺得自己又在自取其辱,但他還是要問出來,“如果不喜歡我的話,那就現在說明白,讓我別再保有那些可笑的想法。”
“我明明能在被你拒絕后及時止損的,或者說我每次開始淡忘這一切的時候,你又突然給我一顆甜棗要我繼續下墜,這樣耍我有意思嗎?”
“我都說過了吧,”楚軒也開始不耐煩起來,他向來隨心所欲,從沒被人扯著問過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我現在對你感興趣,更進一步的承諾,我給不了。”
白心庭沉默了,他垂下頭,居然也不怎么失落,畢竟他早就明白楚軒并不會給什么他想要的答復。
他只是覺得很可笑,比如他現在——
“你應該很喜歡我吧?”楚軒表情很認真,他不像是在嘲諷或者是炫耀,就只是在闡述事實,“你之前跟我說過理想是成為alpha,但是我觀察了下你近期的網絡搜索記錄,你總是會去搜一下較晚分化成omega的案例,還有些穿搭視頻,今天甚至愿意跟別人一起逛街買衣服。”
“我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我都說過好幾遍了,我很討厭你調查我!”
白心庭很厭惡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仿佛跟全身脫光站在楚軒面前一樣,他的想法甚至也被盡數洞悉了,然后被楚軒跟看待小白鼠一樣,一條條整理出來把他內心現在羞恥的想法剖析出來——他想要嘔吐。
楚軒看到白心庭有這么大的反應,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科動物一樣,他愣了下,恍惚想起了之前白心庭就這樣說過。
他好像又踩雷了,但是他在事情不受控制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這樣分析一遍對方的想法,他不能控制,如果面前站著的人要他一眼掃過去全是問號,那會要他感覺到焦慮。
他喜歡并享受那種掌控欲,而且并不為之感到有什么道德上的約束,不過這一次,他突然覺得好像不太好。
白心庭前段時間在他家里的時候,楚軒感覺良好,他其實有些享受這種狀態,除了不能親親抱抱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