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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阿霞很干脆地說。

中午時(shí)分，我們來到一條布滿小吃店的街道；各種各樣誘人的香味刺激著我的鼻孔。我突然想到早上阿霞幾乎沒吃什么東西。

“阿霞，你餓嗎”我問。

“不餓。”阿霞看都沒看我。

我看見一種黃澄澄的油榨的圓果，我覺得那味道不錯(cuò)。

“阿霞，你吃這個(gè)嗎”我說：“我請客。”

“不用。”阿霞冷冷地說：“我自己買。”

阿霞什么都說不，弄得我不知所措。“不行，”我心里想：“我必須向她表白我的心思。”

尹平好不容易在一家商場買下一雙合適的皮鞋。我的心里變得更加惶惶不安——這就意味著我們要趕回學(xué)校的路上，分手的時(shí)刻在慢慢逼近了。“今天是我們相處的最后一天。”我心想：“無論如何，在離開A城之前，我必須向阿霞表白我的心思。”

當(dāng)下那家商場樓梯的時(shí)候，我和尹平走在前面，阿霞遠(yuǎn)遠(yuǎn)地在后面跟著。我磨蹭著和阿霞走到了一塊。我的心象篩糠一樣顫抖著。

“阿霞。”我鼓足勇氣叫道。

阿霞警覺地昂起頭來望著我。

“我今晚八點(diǎn)在校西小門等你。”我膽戰(zhàn)心驚地說。我感覺一陣熱浪涌上我的臉。

“什么事”阿霞板起面孔問。

“我……我有話對你說。”

“什么話！”阿霞大聲說：“在這說！”

阿霞那高高的嗓音嚇裂了我的膽——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會(huì)這么說！這前后都有人——尹平就在不遠(yuǎn)的前面，她明知道我不敢，也不好意思當(dāng)這么多人的面說我愛她啊!而且……就這三個(gè)字就能解決得了問題嗎我感覺阿霞分明是在拒絕我，我的心一下子象掉進(jìn)了萬丈深淵。

在回去的路上，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我萬念俱灰，胸部發(fā)悶，腦袋里“嗡嗡”作響。當(dāng)我站在公共汽車?yán)铮嚧巴獾木拔镆患奈业难矍奥舆^時(shí)，我覺得這一切的往事，那向往已久且熱切期盼的愛情，我心中那美好的幻想，它們都在漸漸離我遠(yuǎn)去了。明亮的陽光在車窗外照耀著，象征著溫暖、明媚的春天的來臨，而我寧愿這疾馳的汽車，能把我?guī)нM(jìn)黑暗的死亡的深淵。

下了公共汽車，我便撇開阿霞和尹平，一人徑自走回去學(xué)校的路上。我不想讓她們看到我那悲傷絕望的眼睛。

晚上，我沒有按自已約定的時(shí)間和地點(diǎn)去等阿霞——我確信她不會(huì)來。但我還是不只一次地上樓道的窗戶旁探望阿霞的咖啡屋。咖啡屋里一直亮著燈光，到很晚才熄滅。我斷定阿霞一直在咖啡里，可我再也沒有勇氣去敲響咖啡屋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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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含淚告別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遲。我悲哀地躺在床上，淚水漣漣地回想著往事，過了很久才睡去……我的夢里全是阿霞的身影。

第二天天剛亮我便起了床。一醒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