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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庸,姐姐她,其實是個賤貨,不信你問她,雞巴好吃嗎?」
姜毅然看著方庸,邪笑的說著。
雖然問的是方庸,但是姜苗苗明白弟弟其實就是在羞辱自己,只是她和往常
一樣,面對這樣的弟弟只會愈發的順從,于是姜苗苗吐出口中的肉棒,聲音細細
的卻很清晰的說道:「好吃的。」
姜苗苗說完,就又含住弟弟的肉棒,從始至終,都沒看向方庸。
方庸整個人徹底崩掉了,憤怒的嘶吼:「你們這是亂倫!亂倫啊!你們~~
你們是畜生!姜苗苗,你~~你怎么會~~~」
方庸歇斯底里的怒罵著,那些禁忌的字眼傳入姜苗苗的耳中,讓后者的動作
停頓了一下,但是接著就將肉棒有吞進去了一截,變得更加賣了。
而姜毅然聽到這罵聲,哈哈大笑:「亂倫算什么,還有更刺激的!」
姜毅然說完,抽出姐姐口中的肉棒,順手抄起推車里的一根皮鞭,繞道了她
的身后,將已經被口水打濕的肉棒,直接插入姐姐同樣濕潤的淫穴,狠狠的抽插
起來,同時手中的皮鞭揮舞開來,一下下的,狠狠的抽在這具美艷的肉體上。
一聲聲哀婉的呻吟中,姜苗苗揚起了腦袋,面對著方庸,卻目光迷離。
方庸看到了那張一見鐘情的面容,只是這面容的神情在此時根本無法用語言
來形容。
她因抽打而皺眉,卻在抽插的節奏中發出淫蕩的癡語;她臉上有屈辱的羞意
,嘴角卻帶著沉淪于肉欲的癡笑;她的面龐滑落下一滴滴淚水,可是渙散的瞳孔
是女人高潮時的癡態。
姜毅然瘋狂的抽插,瘋狂的抽打,讓姜苗苗的身體在空中不斷的搖晃,而后
者愈發的動情,幾乎忽視了還在觀看的方庸,完全沉淪于弟弟的征伐。
方庸看著姜苗苗的口水從性感的小嘴中流淌出來;懸垂在空中的一對玉乳瘋
狂的搖擺;修長的手臂上,肌肉因為快感而陣陣痙攣。
方庸心中的女神形象崩塌了,這樣的姜苗苗甚至比最下賤的妓女更加淫蕩。
這樣的肉體碰撞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姜毅然忽然扔了鞭子,抓住姐姐的胯
部,死死的壓向自己的下體,身體一陣陣的顫栗。
姜苗苗發出悠長的呻吟,她感覺都炙熱的精華射入她的身體,身體也跟著弟
弟一同顫栗。
十幾秒后,姜毅然離開了姐姐的身體,方庸呆呆的看著,只是看不到姜苗苗
下體的情形,不過接下來他就可以看到。
姜毅然有開始操縱架子,原來這架子不僅可以上下旋轉,還可以左右旋轉,
姜苗苗的身體在空中轉動,變成了頭上腳下,面朝方庸。
方庸這才看到姜苗苗剛剛被奸淫過的淫穴,一片水色的小穴還保持著張開的
狀態,在數不清的撞擊下,變的有些紅腫,一股股濁白的精液涌出,順著平坦的
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匯集在乳溝處,又在下巴分開,沒入散落在地面的秀發。
姜苗苗被倒掉著,俏臉帶著無法褪去的潮紅,雙眸漸漸恢復了清明,看到呆
呆看著自己的方庸,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后閉上了眼睛。
姜毅然的下體,射過一次的肉棒依然高高的揚起,顯然在這方面有著非人的
實力。
他嘲弄的看了眼方庸,回到姐姐的身邊,從淫穴中摳出一抹粘液,送到姐姐
的嘴邊。
后者張開嘴巴,順從的舔吃自己和弟弟的體液,然后咽下。
「很多次,我都想讓你們這些人看看姐姐真實的樣子,今天是個好日子,終
于實現了哈哈。」
姜毅然說著,站了起來,輕輕撫摸姐姐的玉足,然后手指在左腳的腳心來回
撩撥。
「你看姐姐的身體多么完美,你知道我最喜歡姐姐哪里嗎?就是這里,完美!」
姜毅然張開嘴巴,含住最末端的小拇指,輕輕的咬著,讓姐姐身體不由得微
微顫抖。
「你知道,對于我來說,最興奮的是什么?創造完美!就像我發明的這一切!還有,破~壞~完~美~!」
姜毅然一字一頓的說完,就再度張開嘴巴,含住姐姐的腳趾,狠狠咬下。
姜苗苗倒掛的身體勐的掙動
起來,小手不由的握緊,玉足的腳趾也跟著彎曲
,嘴巴里發出低低的呻吟,只是這呻吟柔弱而誘惑。
鮮血順著姜毅然的嘴角緩緩流淌,他的口中咯咯作響,顯然已經咬到了骨頭。
良久之后,姜毅然才吐出口中血肉模煳的腳趾,那根小拇指的皮肉翻開,已
經露出了骨頭,鮮血更是順著腳背蔓延向下!「哈哈,你看,姐姐她不僅是個賤
貨,還是個受虐狂,是真正的抖M!」
姜毅然狂笑著,一巴掌突然抽在姐姐的陰戶上,姜苗苗的呻吟勐然變的高亢
,身體觸電般的顫抖,一股水流從淫穴激射而出,像是一朵噴泉。
方庸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這對姐弟的瘋狂超越了他的認知,巨大的沖擊讓他
不知所措,卻沒有發現自己的下體隔著褲子已經高高鼓起。
噴泉漸漸矮了下去,淫糜的液體淋了姜苗苗一身,姜苗苗沉重的喘息著,受
傷的左腳還在陣陣痙攣。
剛才的一瞬間,姜苗苗有了從未有過的高潮,以往弟弟也會各種虐待她,她
經過強化的身體無論生命力還是恢復力都很好,各種皮肉傷恢復的很快,可是這
種可能無法愈合的傷害始終是姐弟兩個心中的底線,是瘋狂的最后枷鎖。
但是,今天,這底線即將消失,枷鎖也終將被打破,伴隨而來的,是最致命
的誘惑和刺激。
「姐姐,你的腳,真漂亮。」
姜毅然自言自語,輕輕撫摸著姐姐的雙足,那曲線完美的足弓,骨感而精致
的腳背,飽滿而可愛的腳趾,還有圓潤而適手的腳踝,整個就像一件最完美的工
藝品,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姜毅然終于松開了姐姐的雙足,疾步走到推車前,將里面所有的利器都挑揀
出來,然后抱在懷中,回到姐姐的身前。
鐺鐺啷啷的響聲,幾把樣貌不同的刀具掉落在姜苗苗的面前,她的身體和眼
神都是一陣顫抖。
不遠處的方庸已經清醒了一些,但是看到這一幕瞬間嚇傻了,大聲質問:「
姜毅然!你~你要做什么?」
可是那對姐弟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叫喊,姜毅然蹲下身體,一把抓住姐姐
的頭發,拉起她的腦袋,逼視著姐姐的雙眼:「姐姐,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嗎?」
姜苗苗看著雙目猩紅的弟弟,嘴唇顫抖,良久之后才擠出兩個字:「知~道
~。」
姜毅然的身體在顫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已經繃緊,瘋狂的火焰在他心中
燃燒,這是第一次,哪怕他有自信可以讓姐姐恢復,但是心中依然無法擺脫某種
忐忑,他再次大聲質問:「你愿意嗎?」
姜苗苗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懼,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而姜毅然搖晃著她的腦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臉頰上,繼續質問:「你
愿意嗎?說!」
姜苗苗的眸子中留下了淚水,恐懼在放大,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那
是她和弟弟共有的瘋狂;她更知道此時的弟弟其實也在恐懼,心中魔鬼在沖擊弟
弟的心靈,等待著她親手放出。
啪~~啪~~又是兩記耳光,姜苗苗的臉頰浮腫起來,可是緊接著以往以知
性著稱的她,在眼神中也流露出了瘋狂,大聲尖叫著:「愿意!我愿意,毅然~
~!」
長久以來的順從和瘋狂終于打開了最后的魔鬼,姜毅然臉上露出神經質的笑
容,從地上撿起一把菜刀。
拿刀的手高高舉起,整個手臂都在顫抖,而身體也在顫栗,猩紅眼眸中是姐
姐的容顏,好美!菜刀帶著呼嘯聲狠狠噼了下去,重重砍在姜苗苗被拉直的手臂
上,沉悶的響聲,姜毅然手中的刀差點脫手。
身為科學家的姜毅然,即使在最瘋狂的時刻也保留著一種殘酷的理性,他知
道自己雖然精通醫用科技,但并不是一名外科醫生,噼砍血肉的經驗全部來自于
幾次心血來潮的烹飪。
所以,當他舉起刀時,首先落在了姜苗苗的手臂上。
刀刃卡在了骨頭里,姜苗苗的身體瘋狂掙扎,劇烈的疼痛超出了她的預想,
哭喊聲從她口里傳出:「疼~~!依然~~好疼!」
可是姜毅然不管不顧,踩著姐姐胳膊拔出了菜刀,又是狠狠一下,沒有什么
準頭的噼砍并沒有砍中同一個位置。
第一次砍中的上臂中段,而這次直接砍在了臂彎處,只是這樣一來,姜苗苗
的手臂彎曲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傷口外翻,露出里面的內容。
猩紅的鮮血迅速淹沒了骨頭和筋膜,只有被砍斷的肌肉在緩緩收縮,姜苗苗
的手臂上滿是鮮血,看起來很是凄慘。
姜苗苗更加劇烈的掙扎和哭喊,也許這樣的表現讓姜毅然惱怒,后者放下菜
刀,連續不斷的抽打姐姐的臉頰和身體,同時怒吼
:「這不是我們都想要的嗎?
你為什么要喊疼?」
姜毅然吼叫著,又是一腳踩在姐姐被砍傷的臂彎上,他的力量巨大,竟然將
原本只剩下皮肉連接的手臂生生踩斷了。
姜苗苗的身體一歪,所有慘叫好像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身體一陣抽搐,臉
上的表情卻緩和下來,扭頭看著自己斷掉的左臂,想要舉起,卻絲毫沒有反應。
姜毅然也呆住了,看著姐姐斷掉的左手,手腕還被固定在繩索上,手指自然
的蜷縮,只是更顯蒼白。
「繼續吧毅然。」
姜苗苗沙啞而的聲音幽幽響起,姜毅然神色木然的看向她,眼神有些空洞,
但是那股瘋狂卻漸漸帶去嘴角的邪笑。
「繼續吧,毅然!姐姐是賤貨,是受虐狂,想要被弟弟砍掉手腳,做弟弟的
肉便器。」
嘶啞的嗓音叫喊起來,于此同時抽動的身體再次噴出水泉。
姜苗苗的神色迷離起來,口中呢喃:「姐姐是賤貨,一直都是。好想被弟弟
肢解,被砍掉四肢掛起來每天抽插。」
方庸看著已經變成殘廢的姜苗苗,他無法理解一個女人究竟要賤到什么地步
,才會希望被如此對待。
然而姜毅然可以理解,他的姐姐有著和他相同的瘋狂和妄想,他肆意的笑,
撿起地上的一把斧頭,他知道自己不太適合用菜刀,相比之下,斧子并不需要什
么技巧。
雙手握住斧子的把手,對著姐姐的右臂,用力噼下,就像噼砧板上的一塊排
骨。
咔的一聲,這聲音讓姜毅然很滿意,帶著痛快的宣泄,姜苗苗的上半身恢復
了自由,像條被掛起魚,前后搖擺。
只是這條魚帶著殘酷的美感,長短不一的斷臂在空中揮舞,帶著血花;漸漸
變小的噴泉有了新的源頭,來回擺動著化作一扇水幕;有些烏青的嘴唇張開,大
口的喘息著,發出意義難鳴的呻吟;被淚水模煳的雙眼無限凄婉,卻還帶著一種
無法理解快意。
姜毅然在狂笑:「這才是我的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們一樣,哈哈哈。」
笑聲中,姜毅然一把抓住姐姐的頭發,將搖晃的身體拉起,另一只手抓住了
一只乳房,手指扣進這團軟肉中,幫忙固定姐姐的身體。
然后肉棒直接全部插進張開的小嘴,將口鼻堵個嚴嚴實實,再開始依靠蠻力
的抽插。
姜苗苗的身體本能的向上挺起,就好像想要弟弟抓的再緊一些;被堵住的喉
嚨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平坦的小腹一陣陣起伏,從蜜穴中擠出
更多的泉水;承受身體全部重量的雙足,被繩索勒進了皮肉,剮蹭的血肉模煳;
而一雙玉足似乎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足弓收緊,整個小腳呈現出一種美妙
的弧度。
姜毅然此時有種飛升般的愉悅,目光停留在姐姐的雙足之上,抽插的動作一
刻不停。
窒息中的姜苗苗感受到雙臂的劇痛,胸前的脹痛,還有腳腕處的刮骨之痛,
然而每一種痛苦都給她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這樣的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鐘,姜毅然將精液灌進了姐姐的食道,抽出肉棒時
,逆流的精液從嘴巴里噴出,掛滿了姐姐的俏臉。
姜苗苗大口喘息,被精液嗆得不住咳嗽,可是這些姜毅然依然不管,繞道了
姐姐的身后,輕輕親吻那一對玉足。
姜毅然一直渴望可以任意把玩這一對完美的恩賜,所以當他停止親吻后,想
去挑選一件適手的工具。
最終姜毅然選了一把很是鋒利的短刀,重新回到了姐姐身后。
姜苗苗被吊起的雙腳幾乎和姜毅然的嘴巴齊平,在剛才的不斷拉扯間,繩索
幾乎勒在了腳背上,從腳踝處刮下一片皮肉,露出慘白的腳踝骨。
這有些破壞美感,而且也讓姜毅然不得不從繩索下面下手。
姜毅然開始用刀鋒切割姐姐右腳腕,那里已經皮肉翻卷,他切斷一切還連接
的肌肉和筋膜,讓姜苗苗的整只右腿都在不斷的抽搐。
姜苗苗看不到弟弟在做什么,可是右腳傳來的劇痛清晰無比,刀鋒正和骨頭
摩擦,笨拙的尋找骨頭間的縫隙,想要插入進去。
姜苗苗發出微弱的呻吟,每當刀刃和自己骨頭接觸時,她的心跳都會一滯。
姜苗苗不明白這樣的疼痛為何沒有讓她昏迷過去,反而有著一種違和的清醒
和刺激,她腦子中似乎呈現出弟弟粗暴而笨拙的動作,正對著自己最喜愛的玩物
,做著最殘忍的事情。
姜毅然終于失去了耐心,扔掉手中的短刀,看著被自己毀壞的不成樣子的右
腳,就像一個糟糕的醫學生,進行了一場糟糕至極的生理解剖。
姜苗苗的右小腿被繩索捆住的位置向下,幾乎所有的
肌肉都被生生的割下,
骨頭混合黏連著碎肉和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姜毅然重新拿起了那把斧頭,相比于技巧,他現在對于自己的力量更有自信。
橫著輪動斧子,斧刃撞擊在骨頭上,發出咔吧的脆響,果然斷了。
姜苗苗失力的右腿自然的向后彎曲,和左腿打開一個角度,然后身體傾斜地
旋轉起來,看起來就像雜技表演中出現的動作。
被繩索捆著的右腳則在空中翻了個個,然后掉落下去,砸在姜苗苗旋轉的身
體上,彈落到地上的血泊中。
姜毅然撿起姐姐的右腳,腳背和腳心都是鮮血,也許是飽受了太多折磨,腳
趾的形狀看起來有些古怪。
雖然不成功,但還是很可愛,這是姜毅然心中的評價。
將姐姐的右腳小心的擺放在推車上,然后姜毅然又掄起了斧子,已經用的順
手了,不過這次砍在了繩子上。
繩子被砍斷,還在表演空中雜技的姜苗苗旋轉著摔在地上,正面朝上。
姜苗苗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氣,心悸的感覺一陣陣襲擾而來,她知道這是受傷
太重的表現。
而姜毅然這時從背后托起姐姐,把她拉倒架子的立柱邊,讓她的后背靠在立
柱上,坐起了上半身。
姜毅然蹲下身體,輕輕抱住姐姐,這時的他突然顯的很是溫柔,只是話語很
是殘酷:「看著我砍掉它好嗎?」
沒有力氣說話的姜苗苗露出一個凄美的笑容,然后微微點頭。
姜毅然輕輕親了親姐姐的嘴唇,也不在乎上面沾染的各種不明液體,然后去
拿來斧子,蹲在姐姐的左腿邊,看了姐姐一眼,才舉起斧子。
姜苗苗看著弟弟將斧子噼下,身體已經對疼痛有些麻木,只是彈了一下,而
自己的左腳被崩飛出去。
姜毅然跑過去,撿起姐姐的左腳,斧子造成的斷面并不平整,上面有骨頭的
碎片,不過相比右腳,已經讓姜毅然很滿意了。
他跑回到姐姐身邊,雙手捧住斷掉的右腳,獻到它的主人面前。
「它真漂亮。」
姜毅然笑著,將左腳送到姐姐的嘴邊。
知道弟弟意思的姜苗苗親吻了自己的腳趾,看弟弟沒有拿開,就又伸出舌頭
舔弄自己小巧的腳趾。
不得不說,姜苗苗有了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原本屬于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現
在離開了,又被自己這樣褻玩,很奇妙。
「我也要嘗嘗。」
像個孩子般的姜毅然將姐姐的左腳收回,然后張大嘴巴,將半個腳掌咬了進
去,還露出一個滑稽的笑臉。
和很多事情的第一次一樣,也許并不怎么成功,卻依然讓人很是開心。
得償所愿的姜毅然把玩了姐姐的左腳好半天,姜苗苗也帶著笑意看了好半天
,他們的瘋狂是相通的,罪與孽也是相通的。
此時的姜苗苗心中甚至有些渴望弟弟用再次揮舞那把斧子,揮向自己的脖子
,那樣的快感也許更加強烈。
方庸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快死掉
的人。
玩鬧滿足的姜毅然此時才忽然發現自己忘了一個人,于是走進了旁邊的別墅
,片刻之后困住方庸的玻璃罩內升騰起白色的霧氣,等霧氣散去,方庸已經昏睡
過去。
姜毅然回來時,玻璃罩已經沉入地面,方庸躺在地上微微發出鼾聲,姜毅然
將一粒藥丸塞入對方口中,然后封住口鼻,迫使方庸咽下。
這是姜毅然意外研發出的一種藥,可以讓人失去短時間內的記憶,沒有什么
后遺癥,等人醒來往往是以為自己喝酒斷片了。
不過這藥有時候也會失靈,只出現過一次,那一次是姜毅然強迫姐姐玩露出
游戲,被一個乞丐躲起來看了很久。
等姜毅然發現,就將乞丐弄暈了過去,然后為了藥,沒想到第二天那名乞丐
看到他后顯然認識,這讓姜毅然只好無奈的找人處理掉了乞丐。
弄好了方庸之后,姜毅然回到了姐姐身邊,姜苗苗一直很安靜,看起來重傷
垂死,其實因為體質強化的原因,只是變的虛弱無比。
看到姜毅然將自己抱起,姜苗苗露出一個笑容,身體還在微微抽出。
姜毅然將姐姐的身體放進了那臺儀器的艙室,然后自信的笑道:「放心吧姐
姐,你很快就可以恢復。」
給姐姐帶上氧氣面罩,姜毅然合上了艙室,然后啟動儀器,綠色的液體迅速
填滿了艙室,姜苗苗沉睡過去,整個儀器運轉起來。
姜毅然查看了一下儀器的數據,確定一切正常之后,開始收拾殘局,姐姐的
殘肢需要處理,姜毅然打算將她們制作成標本。
三天之后,姜苗苗醒來,有些吃力的摘掉自己臉上的氧氣面罩。
艙室的門已經打開,里面的綠色液體也已經消失,姜苗苗從艙室中坐起,發
現自己躺在弟弟的私人實驗室內,這里平時不會有任何人前來。
姜苗苗靜坐了一會兒,終于感覺恢復了體力,然后扶著艙室站起,雙足踩在
了地板上,這時姜苗苗才覺得手腳有一些一樣的感覺,卻說不清楚。
不過很快,姜苗苗的注意力就被別的東西吸引過去,那是四個玻璃瓶,里面
充滿了透明的液體,而液體中浸泡的是一雙手和一雙腳。
那雙手腳有些蒼白,還略微有些浮腫,上面的傷口看起來很是猙獰。
一瞬間,姜苗苗如同做了一場夢一般,回想起來了一切,也認出那雙手腳正
是來源于自己。
雙手被踩斷,又被砍斷,雙足也一樣被斧子狠狠砍下,一幕幕的畫面出現在
腦海,甚至讓她的手腳產生了一陣陣的幻痛,而與此同時,大腿內側一粒晶瑩的
水珠沿著肌膚滾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