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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倒是稀奇。.
趙克和錢博連聽了,愣了下開口,“薄教授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薄意偏頭,疑惑開口。
半小時后,知道來龍去脈,剛剛歸校便傳遍校園,整個b校都知道的薄教授,出現(xiàn)在調(diào)查小組辦公室,笑瞇瞇的單刀直入,說明來意。
“這……”負責處理宋倦匿名問題的負責人聽完薄意的話后,有些為難,“薄教授,這樣是不是太……”
不等對方說完薄教授便笑瞇瞇的打斷他,“我這是在幫助b校以最快的方式解決問題嘛,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校長了,他也同意。你看……?”
“好吧。”既然校長都同意了,負責也不會再說什么,嘆口氣后沖薄意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沒問題?!毙睦韺W教授兼犯罪心理側(cè)寫師的薄教授,笑瞇瞇的回答。
“24小時。”
第38章 完結(jié)章
宋教授的騷擾事件,在薄意教授回到b校后,僅24小時內(nèi)便順利得到解決。
等內(nèi)部消息逐漸傳出,讓更多的b校學生了解到宋教授被污蔑的原因后,讓眾人感到無語的同時,也覺得這就猶如一場鬧劇一樣讓人覺得狗血。
簡單來說就是某個女生愛而不得后,心生報復所以寫了匿名信。
在薄教授“友好”,“充滿善意”的開導下,該學生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望給自己一次年輕不懂事,重新做人的機會。
這樣的言論一出現(xiàn),不等校方給回復,聽到這種說辭的b校論壇先一步炸了。
【這不剛好和前段時間,說宋教授情人節(jié)被人送花這件事剛好對上嗎?哎……這年頭,當老師太難了。當個長得好看的老師更是難上加難啊……】
【雖然名義上還是學生,但年紀上卻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請校方一定不要放過她,謝謝。】
【就算被說中二我也要說一句名言了?!叭绻狼赣杏玫脑?拿警察來干嘛?”,請高高舉起,重重懲罰謝謝?!?
【所以說長得太好看也是有風險的啊……誰知道會不會只是在路上隨意的走一走的,就遇見幾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人呢?】
【從心理學上來分析,我認為此女生性格偏激,請盡快就醫(yī)?!?
當然就在論壇內(nèi)對于這件事進行著各種探討的時候,已經(jīng)接到校方通知的宋倦,正在給薄意打電話道謝。
【就當是我還你借我地方放手辦的謝禮吧。】薄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些許慵懶的笑音。
“……”宋倦聽了,竟沉默了一下,頓了下回答,“你又出差了?”
【是啊,再生動的課堂教學,也比不上實際教學不是?!勘∫庑Σ[瞇的回答,讓宋教授難得的為薄意手下的心理學博士生們感到同情。不過僅同情了零點一秒而已,便拋諸腦后。
反正對于兩位身為b校最年輕的博導來說,每一次帶的學生,都讓他們覺得是最差的一屆。
從無例外。
“那就等你回來后,我再請你吃飯吧?!彼尉胝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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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過……】薄意笑意盈盈,頓了頓略帶些許戲謔的口吻又說,【請吃飯之前,你可以跟我說說剛才為什么說“存放手辦的謝禮”時,你頓了下?】
犯罪側(cè)寫師,可是很會抓細節(jié)的哦~宋教授。
“有嗎?”宋教授從容自若的回答,“你多慮了?!?
【是嗎?】薄意微拖長了聲音,笑著說,【那不如趁著你我現(xiàn)在有時間,我來側(cè)寫一下你吧……】
“有話等你回來再說吧,我這里還有事。再見?!彼尉霃娜莶黄鹊拇驍嚯娫捘穷^薄意的話,并在說完再見后,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便迅速掛斷電話。
惹得電話那頭的薄教授拿著手機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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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邊,還有事要忙的宋倦一掛斷電話后,便拿起倒扣在桌上的閑書,繼續(xù)接著剛才的地方往下看。
原本在一邊獨自玩兒耍的小黑見了,從旁邊小跑過來,靈巧輕盈的躍上沙發(fā),然后趴窩在宋倦身上,美滋滋的將自己圈兒成甜甜圈兒。
宋倦單手持書,一面給他順毛。
今天蘇酥應電臺的邀請,要去電臺錄制節(jié)目。所以暫時將小黑寄放在他這里。
當然蘇酥也答應宋倦,趁著去電臺之前的空檔,幫他去研究所找趙克和錢博連拿一份這段時間的資料。雖說校方告知他,恢復上班的時間是從下周開始,但也同意他從現(xiàn)在開始重新接觸科研室的研究資料。
甚至之前原本說預劃分給其他教授的學生,也重歸宋倦名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由趙克先一步領(lǐng)回科研室,暫由四位博士生帶著學習一些基礎(chǔ)。等宋倦回來后再看看要不要做其他安排。
總之現(xiàn)在宋教授是難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閑”。
就在宋倦在家閑散時,蘇酥已趁著和電臺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先抵達了科研室。
幾天沒見師兄師姐,又聽趙克說新師弟已經(jīng)進了科研室。所以蘇酥前往時沒忘記帶上飲品和小點心。
她一出現(xiàn)便迎來眾人的熱烈歡迎,將她迎進科研室后,趙克先介紹她和新師弟認識后,眾人才聚在一起一面暫做休息,一面閑聊。
“我聽說那個女生是打算讀碩的,連導師都已經(jīng)找得差不多了。誰知道出了這件事后碩導通知她今年不招了,讓她重新找導師帶。”范冷一面說的時候,一面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當然感到解氣的不僅僅是他,還有蘇歸等人。
“她不是說她要畢業(yè)了嗎?”蘇酥想起第一次討論時的話題,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