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儲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祺重新高傲地抬起了頭,“美人不必,本宮暖閣之內的美人,多到要睡到馬廄里了,世子好意,心領了,賀禮送到,本宮告辭。”
陳祺退了。
他負起了手,傲慢洋洋地撤出了后院,隨著他這一走,新朝的大小官吏都不敢久留,隨著陳祺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蕭煜率人恭送各位達官顯貴出府。
嬴妲這口氣終于松完了。
她小心翼翼問道:“公子怎么會來?”
蕭弋舟又按下了劍柄回過身,冷峻的面孔如散發寒意,凍得人打哆嗦,“蔚云報信。”
府上養的人又不是睜眼瞎,看不見陳祺大搖大擺地從后院翻墻而入。
見他眉頭緊攢,神色嚴厲,嬴妲不敢硬碰,悻悻地低下了頭,“多、多謝公子。”
“到我房里來。”
蕭弋舟冷冷扔下一句,長腿一邁,不消幾步便走到了寢房,推門進去,留了一條縫兒。
嬴妲又停了口氣在胸口,惴惴地朝四周打量,闃靜無人,也沒人來幫自己,她只好隨著蕭弋舟進門。
才走近,便聽到蕭弋舟冷言道:“門閂插上。”
嬴妲于是依言照做,當她轉身插上門閂時,明麗嬌嬈的秋光,便被拒之門外。
屋內沒有燭火,頗顯清寂黯淡。
嬴妲轉身便跪了下來,朝蕭弋舟微微仰頭望去。
她的目光里,滿是信賴和感激的歡喜。沒有人知道,恐怕連蕭弋舟都不明白,他來救她意味著什么,她方才險些就殺了陳祺。
陳祺即使僥幸不死,也要被她重傷,她不敢連累蕭弋舟,一定會自裁謝罪。
她方才已經做好了送命的打算了。
所以此時她才會覺得心有余悸,如劫后余生,才敢將自己的貪婪與留念,對他流露出那么一絲。
可是這里的光,太黯淡了,嬴妲只能仰頭,知道這屋內有熟悉的俊立的身影,巍然如松,知道那個身影坐了下來,整張英俊的臉龐被隱沒在黑暗之中,她只能失望地對著漆黑的影子,釋放她的歡喜。
黑暗里傳來男人冷峭的嗓音,“衣裳脫了。”
嬴妲怔住了,因為感激和信任而起的喜悅,僵在了臉頰上。她慢吞吞地將手指放到腰間,小聲發抖地問道:“公子、全脫了么?”
她實在不懂蕭弋舟這人了。
“上裳,脫了。”
男人又再一次嗓音冰冷地強調,“全脫。”
嬴妲聽話地垂眸,玉手抽去了蔥綠腰帶。
第8章 審問
嬴妲將腰帶放到地上,眼簾抬起,看了蕭弋舟一眼。
滿室昏暗里,他依舊威嚴地坐在那兒,等她寬衣解帶,嬴妲于是咬咬唇,將外裳也解了。
水湖翠的玲瓏綢衫被擱置于地時,蕭弋舟挾冷雪般的嗓音再度傳來:“不躲了?”
她抓著里衣,一陣恍惚之后,她明白過來,蕭弋舟是在為前幾日,她鉆進被里躲他而秋后算賬,可嬴妲心里想,難道、難道姑娘家是不能害羞的么?
她赧然地垂眸,將里衣也乖乖地剝了下來置于軟氈上。
“不……躲。”
她身上還有一件大紅底繡百枝蓮葉的肚兜,蓮葉下有游魚戲水,憨態可掬。住在驛舍,所有衣飾都是鄢楚楚為她置備的,但這種肚兜,還是讓嬴妲害羞得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蕭弋舟的俊臉如沉于水中,朦朦朧朧的,沒有聲音,便讓嬴妲覺得他還不滿意。
她的雪白貝齒幾乎要磨破唇肉了,她慢吞吞地,手指顫抖地解開了肚兜衣帶,脫下來,也扔在了地上。
還是沒有聲音,嬴妲已經凍得有些冷了,瑟瑟地說道:“公子,脫、完了。”
地面涼,身上又無保暖之物,嬴妲只能將胳膊前伸,手掌抵住雙腿,為胸口爭取些遮蔽物。
她想,其實……也還好,黑魆魆的,沒那么難為情。
這么想著,周圍忽然亮了起來。
嬴妲怔住了。
只見蕭弋舟從容地緩慢地托起了一只燈罩,罩在了跳躍的燭火上,光暈瞬間被分散得均勻,如為漆黑靜寂的房內刷上了一層蜜蠟光,他又轉身去,點燃了另一只長燭,如法炮制地罩上燈罩。
嬴妲看呆了,直至他又冷著那副英俊面孔高高在上地坐回去,嬴妲垂眸將自己雪白姣好的肌膚打量了眼,眼眶霎時屈辱地紅了。
蕭弋舟的掌心里掐著兩顆渾圓黑玉,漫無目的地揉捏著。
寢房不透風,靜謐得只剩下珠玉相擊的璁瓏之音。
蕭弋舟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嬴妲未飾片縷的嬌軀上,晶瑩秀潤的皮膚,有異花奇芬,幽冷馥郁,飽滿欲滴的下垂物,宛如初熟的蟠桃,微微顫抖著……
他目不斜視地盯著,看得嬴妲渾身如蝦子般冒紅,心想著,方才將頭發全抓開也好了,至少不至于全袒露他眼前,眼下難堪到了極致。依照蕭弋舟的脾氣,他一定會罵她是“丑奴”,趁機羞辱她的身材,或者就讓她在這里跪一晚。
可他既然這么氣,那天清晨便該與她說清楚,他竟然拂袖便走,隔了數日,又來與她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