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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妲幾乎要喘不過氣,臉紅地咬唇,“夫君……”
蕭弋舟掀開她的衣裳,咬她的雪玉透白的肌膚,嬴妲慌亂地推他腦袋,“夫、夫君。我累了!”
他抬起頭,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目光甚至不要臉地有幾分委屈。
“你從不會拒絕我的求歡?!彼?。
嬴妲的唇快磨出血了,“夫君,我、我也渴你,但我……”蕭弋舟的目光漸漸露出困惑,她想他還不知,要胡鬧下去,依他的蠻力,自己的身子絕對承受不住幾下,只是赧然不敢說完,微微潮汗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引著他移到自己腹上。
蕭弋舟好像僵住了,全然沒有反應,宛如木胎泥塑。
“夫君,你覺著有何不同?”
他的手掌蜷曲起來,慢慢地貼上她的小腹,呆滯之后,猛然抬起來,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猶如猛禽盯著獵物,嬴妲輕輕發顫,“快、四個月了?!?
“夫君,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他還是不說話,唇緊緊抿著。
“之前知道的時候,我還病著,大夫說要靜養,你又在戰場上,我怕你分心。”
“你是不是不歡喜啊?”
蕭弋舟的五指十分僵硬,又緩緩地移動了下,感受她腹部微微的隆起,和緊貼的肌膚帶給他的柔軟和溫暖,心房瞬間充盈至幾欲爆滿,跟著他唯恐傷及嬴妲,翻身下去,發出一陣大笑聲。
笑得嬴妲都發憷了,他走下床榻去,在房中來來回回走了十幾遍,不停地發出笑聲,邊走動嘴里邊喃喃自語。
嬴妲聽不分明,只是能感受他的欣喜若狂,心中落下了一塊巨石,也跟著甜蜜,垂睫微笑起來。
許久后,蕭弋舟疾步走過來,跪伏在她床頭,將嬴妲的手指勾住了,臉色已恢復鎮定,“你腹中骨肉,是我的?!?
嬴妲一怔,又氣惱又疑惑,“你——”
難道他敢懷疑不成?
蕭弋舟自覺說錯話,將自己掌嘴,好端端一個貴公子,忽然猶如酒徒詩狂,狀如瘋癲,顯然是高興壞了,嬴妲摸了摸他的臉,半是笑半是擔憂:“夫君清瘦了,身上還有傷呢,不要跪著,上來歇息吧?!?
蕭弋舟搖頭,“不,我想如此同你說話?!?
他偏愿意跪著這么同她說,手掌再度貼著她的小腹,他的掌心溫熱有汗,小心翼翼地如撫著至寶,“軟軟,我盼著這個孩子很久了,”他如推心置腹般,這一夜話又變得尤其多,“于平昌時,你我身陷囹圄,我明知不該,也盼著這個孩兒。我想你是我的,從頭到尾只這一個念頭,你有我的骨肉,你我之間一世也斬不斷牽連,你就再也不能一腳踢開我,說無關便真的無關了。你服用避子藥,我明知你是對的,可我還是惱怒,因為那藥不是別人給的,是你拿的。你主動要,和別人給,在我心中全然不同,我不說你明白。大婚之后,你又問我,要為我生一個孩兒我會否歡喜,我自然歡喜,我沒說,因為一切還有變數,我總覺得還沒有塵埃落定,你仍舊不全然是我的?!蹦闳耘f,于想拋下我舍下我時,取了一紙和離書,就遠遁而去,于我則又是大夢黃粱空歡喜一場。
嬴妲抬起手背,擦了擦濕漉漉的眼睛,面如芙蓉,含著清露,綻出笑靨。
“夫君,我都明白了?!?
“你不用多說?!?
蕭弋舟抬起了頭。
“地上涼呢,”她輕輕扯他手臂,“睡上來好不好?”
蕭弋舟點頭,他沉默地爬上了床榻。
嬴妲撲過來,將他壓在身下,蕭弋舟怔然,嬴妲害羞地將他的嘴唇親了親,“不是還脹痛著么?”
他窘迫起來,“我下去淋一盆冷水?!?
嬴妲搖了搖頭,“夫君身上有傷,不能碰水。”
她又親咬著他的耳朵,“你這個壞人。我都說了,你想我怎樣,我便怎樣,你不說,我也會為你做的。你壞死了。”
被褥底下的身體忽然僵住,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地嘆息,宛如滿足,尤似不滿,嬴妲不斷地親吻他的俊臉,怕身體壓著他的傷處,至始至終小心翼翼的。
“夫君怎會受傷的?我問了蕭煜一路,他含糊應付我,我險些懷疑你又是裝作傷重哄騙我的。”
“這個——”
蕭弋舟發出一聲咳嗽。
他不說,嬴妲就嘟著紅唇痛下狠手,他“嘶”一聲,又痛又快活,頭皮直發麻,“是友軍被敵人設伏,我前去營救,因為兵少將寡,敵人埋伏已久,雖然占了上風,救了人突出重圍了,但也挨了一刀。所幸只挨了一刀?!?
“所幸?”嬴妲溫溫柔柔的嗓音聽起來并沒什么不同,她道,“夫君身邊的友軍,只有穆家一家。”
他心頭一擰,本來問心無愧,卻忽然無比別扭起來。
嬴妲沒有再下狠手,不知過了多久之后,她翻過了身,將弄臟的絹帕扔了出來,蕭弋舟從身后抱住她,“侯府諸事,我這幾日都聽說了。鳳姨娘引咎自戕一事,我以為存有疑點,不是她面上說辭那樣簡單。至于母親,她做的決定我無權置喙,這么多年她的委屈我是看在眼中的。你陪著母親數月,想必也懂了。我在這跟你立誓,一世不會納妾,讓你難堪?!?
他低聲道。
他的手掌輕輕地抬了起來,貼住了嬴妲飽滿的雪額,帶著饜足的一絲笑意,懷里的女人沒說話,只是不著痕跡地擦去了眼角的水光。
第65章 父子
蕭弋舟許久沒聽見嬴妲的動靜,料定小嬌妻是困了, 正昏昏欲睡, 將臉湊了過來,撥開她如綠云般堆在雪頸間的烏發, 對著柔滑白皙的肌膚,輕輕咬了一口。
嬴妲被刺激得一激靈,哼了一聲, 推開他的大手。
蕭弋舟失笑,“裝睡!”他兇惡地撲了過來,攥住了嬴妲的柔荑。
嬴妲只覺得手背被親了一口, 接著,五根指頭被他一一吮吸親吻了個遍,她臉上發燒,悶悶說道:“夫君,睡了好不好?”
“你睡,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