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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妲的身體已經哭到顫抖了。
他揉著她柔軟的細腰, 哄道:“你身子不好, 莫想多的, 好好歇息。”
這話嬴妲就不愿意聽了, 她將人推開,眨著淚眼怒道:“我身子好得很!”
又蠻不講理控訴起來:“你就是厭我了!厭了我的身子,再就會厭我這個人!厭了我,就會找別的女人,正好你那間新建成的大皇宮有地兒儲秀!”
“我……”
蕭弋舟支吾望著她。
他咬牙道:“我冤枉!”
嬴妲睥睨著他。
蕭弋舟咬牙,大掌放在她腰間,撕開了她的衣裳。
他欺身擠了進來,嬴妲悶悶哼哼地望著他的臉, 伸臂將他摟住, 眼底不住地有淚珠滾落。在蕭弋舟埋首于她頸邊不再動彈時,她攥住了他的長發, 哀求道:“動一動好不好?”
蕭弋舟無法。
她一遍一遍地求著。
他只好順著嬴妲的心思,慢慢地試探她的底線,一直問她可還舒適。她本是一個羞澀的姑娘,卻整晚都在回應他不厭其煩地問話,讓他安心。
云消雨散時, 蕭弋舟暢快地長長出了口氣,過程因為要照顧嬌妻不得放肆而有些憋悶,但幸而結果還算愉快。
他將汗透薄衫猶如擱淺的魚兒般的嬌妻抱到身上來,讓她伏在自己胸口歇憩。
嬴妲羞得閉上了眼,“我不這樣,你打算一世都不碰我不要我了?”
蕭弋舟要說話,她抬起了頭,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他開口,定定地盯著他的雙眸,半羞半惱地說道:“那件事就忘了,以后誰也不許再提,你也不許,更不許為了它耿耿于懷。”
他凝視著還浸在淚水與汗水里清麗的俏臉,緩緩地,將頭點了下。
嬴妲心滿意足地伏下來,“我今日見了楚楚姐,她又懷上了,問我可有打算再要一個女兒。我心里便想著,我自己與誰生女兒?夫君一點都不好,都不碰我……”
蕭弋舟嗓音靡啞:“你想要女兒?”
嬴妲“嗯”一聲,“想要的,懷小虎的時候就想是個女兒,誰知道生下來又是兒子!好壞啦!為什么每次都是兒子!”
蕭弋舟抱緊了她,想到她生老二時難產便心有余悸,“過幾年,再過幾年才給你生,現在不給。”
她瘦得幾乎只有一把骨頭,他怎么肯放心?
“我也沒有現在就要,等平兒大些了,有了妹妹他會更疼愛妹妹的,現在生下來,三兄妹一齊鬧人,我每日都要頭疼三遍。”
她眨了幾下眼睛,望著蕭弋舟頗有幾分不信任地問道:“但,夫君啊,你能忍住么?”
蕭弋舟長長吸了口氣,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今日之前,完全可以。
但熟料皇后忽然舍身飼了他,食髓知味,勾起火氣來,往后怕是很難忍住了。
“幸而有避子藥。”
他猛睜開了眼。
嬴妲臉頰暈紅地柔軟笑著,“夫君還記得那東西么,你跟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我跪在你面前求饒,你才放過我。”
“有這事么?”
他以前的過分他都記著,故意裝作忘了,只是不免有些羞愧。
嬴妲卻道他真忘了,立馬正色起來,“有啊,我說那時明明是多事之秋不宜受孕,是公子非要與我行房……”
蕭弋舟聽不下去了,翻了個身將人壓下來,堵住她的唇啃了下來,嬴妲唔唔的聲兒殘缺不全地連成大意“就是你急色啊”,蕭弋舟身體力行地證明了這一點。
再度停歇之后,嬴妲臉色潮紅,嬌軟無力,幾乎連抱他的力氣都沒有,蕭弋舟有些擔憂,雖然她一直說著“舒服”,卻也有可能是縱容遷就他的假話,對這個小妻子他已經太過了解了,便誠惶誠恐。
“軟軟,疼么?我去傳御醫——”
他急慌地要收拾衣物下床,嬴妲臉色大紅,喚住他:“丟死人了!不許去!”
蕭弋舟茫然地退回來,將她臉頰上因為汗珠貼著的青絲撥開,嬴妲細聲道:“傳水去吧,我想浴身,身上黏黏的。”
蕭弋舟便朝外喊了聲,命人拎熱水來。
嬴妲困在他懷里慢慢地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有人抱著她走入了溫泉水中,替她擦拭身體,為她凈身,將她放回溫暖干凈的床褥中,她本能地循著那人的體溫擁了過去,一種強烈地將那人占為己有的愿望支配著她,半夢半醒時分這種本能暴露得一絲無遺。
蕭弋舟坐在她的床邊,望著愛妻充滿饜足的睡顏,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尤其被她勾著手指依賴地貼著臉頰時,雄性驕傲簡直沖上天靈蓋,令他腦熱地在她榻邊坐了剩下那半宿。
嬴妲為了證明自己的身體足可以承歡,醒得很早,見蕭弋舟還趴在她的床頭睡著,她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他也隨之醒來,將她握著自己手的柔荑搖了搖,“這時辰我要上朝了,你自己多睡會兒。”
嬴妲才想起來他有早朝,思及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臉熱起來。
“夫君,我是不是成了魅惑君王的妖妃了?”
她說到“妖妃”二字,臉上紅云更顯,猶如彤霞。
蕭弋舟的食指點了下她的額頭,寵溺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