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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四點，俞威恒按時和薄文在會議室碰面。兩人先是互相加了微信，然后才開始討論工作。

薄文準備得很認真，一項一項給俞威恒講過來。俞威恒才認識到，原來自己的工作也不只是每天給總裁換棉條和保養屁股，多少還有點干貨在里邊——比如幫總裁給文件分分類，整理整理工作要點之類。不過總裁也有另外兩個專門負責這些工作的女秘書，俞威恒要做的，是在那兩個女秘書不太方便出現的時候代為和總裁溝通。

黎峰在黎氏集團內負責的是金融板塊的業務，俞威恒盤算著他雖然也負責過互聯網金融相關的項目，零零散散學過點兒，可到底底子淺，起碼最初半年，他少不得要在專業知識上補補課。

“如果你選擇做這份工作，你會成為這個世界上和總裁最為親近的人——只要是在工作時間，你都會陪在他身邊，哪怕上廁所他也不會特意避開你。而和黎氏集團金融業務相關的所有機密，你也能夠幾乎全部接觸到。希望你能明白，這絕不是一份可以掉以輕心的工作。”

“我明白，我一定努力。”俞威恒趕緊保證。畢竟是年薪百萬的工作，要真是個人都能干，他還怕自己太容易被取代呢。

“除了這些工作以外，還有一點，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接受。”

“你說。”

“總裁和情人們做愛的時候，你必須在旁邊看著。”

“啊？——”俞威恒瞪大了眼，“他……有這癖好？”

“是為了保證安全。”薄文刀了他一眼，“黎總的情人很多，所以每個人和黎總見面的頻率都不高，日常的思想狀態也無法嚴密監控。雖然黎總在和所有情人的關系中都是強勢的一方，可畢竟他的身體……”薄文頓了頓，“真到了性事中，如果做愛的對象想要對黎總不敬，黎總自己未必總能保護自己周全。”

“哦哦。”俞威恒好像有點明白了，“比如說，要是有人敢在老板說停的時候不停，我就上去把他拉開。”

“……差不多吧。”薄文輕咳了一聲，“除非是格外信任的對象，否則黎總做愛的時候，一定會有保護人員在場。”

“明白，明白。”俞威恒連連點頭，“大老板嘛，應該的。”

……應該個屁啊。俞威恒心里吐槽。要是當大老板得連打炮都要被人盯著，他情愿上大街要飯去。

“另外，如果遇到了突發狀況，黎總需要緊急就醫，你要立刻聯絡到救護車，還要做好應急準備。關于具體的做法，在你確認入職之后，我會詳細和你講解。”

“好的，沒問題。”

“黎總擔心你有可能無法接受男男性愛的場面，特意要求在今天的試崗中增加這部分內容。”薄文說，“如果你決心要接受這份工作，今天先去總裁的別墅加個班。”

“去……看他和男人打炮？”俞威恒覺得短短一天，自己的尺度已經被無限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