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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身體里勾扯出的,全是他的痕跡。
楚嬈雖然無力,但還是時刻觀察祁蘇的眸色,一有發現不對,便馬上捧著他的臉認真道:“祁蘇,真的不可以,再這樣,我要暈過去了。”
祁蘇顯然還在食髓知味的興頭上,但看到她這幅認真又苦巴巴的神情,只能勉強地說服自己放過她。
拉拉扯扯地沐浴完,祁蘇將她抱上用作休息的貴妃靠,替她絞干濕發。
楚嬈貪戀的躺在他的腿上,側躺著抱著他的腰身。
到這個地步,楚嬈已沒什么不能說開的,她垂著眼瞼,仿佛交代事情一般,“祁蘇,我雖然痛,但還是高興。”
“嗯?”祁蘇的指腹隔著軟布,在輕捻她的墨發,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我現在才知道,男女之間可以這般的親密,這種事,我絕不愿與旁人再做。”楚嬈說到此時,眼神苦楚中帶著一絲決絕,“所以,如果我真被抓走了,你可能以后就見不著我了。”
“你答應我,絕不能忘了我。”
楚嬈做不到無聲無息地去尋死,她也自私地想教祁蘇難忘一世,就算他以后再娶,也不能有人替代她在他心里的位置,這也是她昨夜那么主動的緣由。
祁蘇啞然,他捋起發尾的手僵在一半,都快忘了,他分明是‘騙’了她的第一次。
清咳一聲,祁蘇難得地對著楚嬈沒什么底氣,“不會有人帶你走,你許是聽錯了。”
“可我在廳外聽的很清楚,你不把我送出去,今日就會有人來抓的。”
祁蘇還想再說,室外,四九輕敲木門,“公子,外面有一大堆人上門了!”
外頭吵嚷聲漸大。
祁蘇替她扣好高的快至頜角的領褖盤扣,經過昨晚,他現在恨不得把楚嬈拿個袋子從頭到腳的扎好,一處都不漏給別人看。
“祁蘇,我不冷,不用再穿了。”楚嬈心里系著外面的事,對祁蘇一層層的給她加衣表示不滿,“我們趕緊出去與他們理論,我就不信,天子腳下,他們還當真敢這么對我。”
她都能豁出命了,還怕什么。
“不用去理,他們的確不敢。”
楚嬈看著祁蘇一點都不張皇失措的模樣,心里也有疑惑,“他們怎么不敢?”
祁蘇未回,“先去用膳。”
楚嬈搖搖頭不肯,她心里像是吊掛著大石,哪里吃得下飯。
祁蘇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好,我帶你去,但你不能與我吵鬧。”
“噢。”
楚嬈不明白,她跟祁蘇有什么可吵的
初春的白日,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楚嬈身上還是被祁蘇罩了件外衫,外衫外面還披著薄氅,將她的身線擋的密不透風。
初承人事,楚嬈現下有些虛弱,整個人被祁蘇攬在懷里,半掛在他身上。
斜靠著祁蘇的肩頭,楚嬈望向院子里,從屋角檐下延伸出去,站滿了穿著甲胄的京畿營士兵,密密麻麻得黑壓壓一片,包圍了整個主院。
正中被捆綁了一人,楚嬈定睛一看,不就是那天酒樓上的那個醉漢,也就是,那個說今日來把她捉走的副千戶。
“侯爺,小人知錯了!”武蘭桂跪在地上哭地涕泗橫流。
他今天原本準備從自己手下抽調幾個人過來嚇嚇祁蘇,兼帶走楚嬈,沒想到大清早就被京畿營的人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先被‘教訓’了一頓,這才知道祁蘇的身份,他真是被綠綾那個賤婢給坑死了。
萬中之一的概率,怎么被他撞上了,祁蘇竟然就是那個明殷朝唯一的異姓侯爺——清陵侯。
“侯爺,小的真的知錯了,求侯爺饒我一命啊!”
他的聲音粗糲,此時大吼大叫,聽得祁蘇眉頭一皺。
卓蔚見此情景,立刻將隨手撿到的破布塞進了武蘭桂的嘴里封上,周遭安靜下來,只剩下斷續的支吾聲。
這個人在說什么,侯爺??楚嬈茫然地抬頭看向祁蘇。
與此同時,護城京兵孟兵頭側步而出,單膝跪地行禮,“請清陵侯放心,此人強搶民女,收受賄賂,作惡多端,卑職回去定會上報,數罪并罰。”
武蘭桂一聽數罪并罰,就知道死罪難逃,一個白眼暈過去,孟兵頭嫌惡地把他踢開,繼續道:“至于涉案的其他人員,卓護衛已經給了一份名單,卑職定會不讓任何人逃脫。”
“嗯。”
這是祁蘇開口之后說的第一個字,楚嬈從初時的不解,再加以聯系,囫圇猜想了大概,方才在凈室,她也想過祁蘇或許認得哪個大官,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祁蘇竟然有侯爺的身份。
楚嬈咬唇,蹙眉道:“祁蘇,你,真的是侯爺。”
“嗯,看夠了,我們回去。”
祁蘇不想楚嬈在外吹風,沒繼續留下,抱起她就往房里走去,午膳還未用,他怕再等下去,楚嬈真的要餓暈過去。
“你是侯爺”楚嬈窩在他懷里,兀自又讀了一遍,字面意思她能懂,但祁蘇怎么會是侯爺呢。
如果他是,那她昨晚苦兮兮地說了那么多,紅著臉主動的時候,祁蘇就清楚她不會被人帶走,那他不就是趁虛而入么。
“祁蘇,你,你真的是欺負人!”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