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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安自然是不知道張麗蓉心里在想什么的,她現(xiàn)在愉快的沉浸在刷評論中,不可自拔,因為現(xiàn)在,雖然罵她的人多,在那蕓蕓黑粉里,也會有幾個零星的好的評論。
“陳苡安很漂亮啊!”
“其實我覺得,看這個視頻,陳苡安脾氣蠻好的。”
“好奇怪啊!一直都get不到顧一諾的顏,但竟然被陳苡安的臉給圈粉了!你們說神不神奇?這倆人明明長的差不多。”
苡安看到一條,就讀一條,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一樣。
聲音的音調(diào)是上揚的,并不是偽裝。
張麗蓉也漸漸地從擔(dān)心她,到心里放松下來,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誰都喜歡積極向上的人,手底下的藝人能夠不喪氣,張麗蓉頗有種自豪感。
“好啦!別得意了。我給你的資料你看了嗎?”
提到正事,苡安忙正經(jīng)不少,“我看了。哦。昨天晚上,我還碰到陸軒了,我和他聊了一下,他性格還蠻好的。”
到公司半年,張麗蓉隱約感覺到,苡安身后是有勢力的,畢竟一個不聞不火的小演員,敢對經(jīng)紀人發(fā)脾氣,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這個劇本不愿意去,那個劇本又嫌累,就這樣呆了半年,她也暗中向boss告過好多次狀,每一回都是被打發(fā)了回來。
陳苡安是不可能被雪藏的,但既然什么劇都不想去,就隨便吧,等到有合適的機會再說。
于是這一等,就等了小半年。要不是陸軒向《最好遇見你》的導(dǎo)演推薦,苡安怕是還能再閑個一兩年。
“是。說起來,有這個機會,你是得好好感謝感謝陸軒。好好準(zhǔn)備,兩天后拍定妝照,你爭取和他搞好關(guān)系,總歸不會錯的。”
也許是最近手底下藝人的負面情緒太多,苡安如此堅強樂觀,叫張麗蓉現(xiàn)在怎么看她怎么順眼,因此也就多囑咐了幾句:“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一些,熱度已經(jīng)夠了,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爆料出其他的新聞了。”
苡安應(yīng)的很響亮:“好的呢張姐!我覺得,我能有這個機會,你的功勞也很大!太謝謝你了!”
她說的很誠懇,不是那種敷衍的感謝。張麗蓉心頭一熱:“好啦,我沒什么事了,忙你的去吧!”
掛了電話后,苡安又刷了會兒微博,短短半個小時,她的粉絲數(shù)量已經(jīng)從兩萬粉變成了兩萬五。
雖然增長的速度不是很快,但5000個粉絲對于她來說,簡直也像是在做夢一樣了。
以前她發(fā)一條微博,22贊。
一個是她爸,還有一個是她媽。
唉,苡安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忽然有些想家,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原主的養(yǎng)父。
說起來,穿越過來后,她還沒有去看過原主那重病在床的老父親,現(xiàn)在也是時候去,會會他了。
她說走就走,當(dāng)即給顧承澤發(fā)了條短信匯報自己的行蹤,隨后就讓司機帶她去醫(yī)院去了。
里,當(dāng)時原主對著替身契約猶豫不決的時候,就是養(yǎng)父慫恿著原主和顧承澤簽約的。
原主的養(yǎng)父叫陳冬升。嗜酒成癮,平時又好賭,早已沒了工作,每個月都靠著那一點兒社保過活。
原主簽契約時,這養(yǎng)父正好喝了個胃穿孔大出血,同時還被檢查出來,患有乙肝,并且已經(jīng)到了中期。
他怕死極了,女兒能碰到這么好的機會,自然是要她好好抓住。
他就像是一條螞蝗,不僅在吸食著女兒的血,也變相的在吸食著顧承澤的血。
車子一路開到帝都最好的醫(yī)院。
苡安下了車,徑直走向顧承澤為原主養(yǎng)父包下的vip專屬病房。
遠遠的,在走廊上,都能聽見陳冬升洪亮的罵人聲:“你怎么當(dāng)上護士的?!這么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扎個針抖什么?老子的血不要錢的啊!我告訴你,我和那個顧總很熟的,顧承澤你知道吧!他是我女兒的朋友。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滾蛋?!”
那個小護士讓他呵斥的面紅耳赤的,站在病房里,眼眶都紅了一圈。
苡安皺著眉頭,駐足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推門而入。
兩人應(yīng)聲往這邊看過來,苡安和小護士對視了一眼,分明在那小護士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的眼淚。
“陳小姐…”小護士怯懦的喊了一聲,顯然對這對父女都害怕極了,看來以前,他們沒少讓她吃苦頭。
苡安沖著她點點頭:“你辛苦了,我和我爸爸說點事情,要麻煩你避讓一下。”
小護士如臨大赦,趕緊一溜煙跑了。
陳冬升還不愿放過她,對著她的背影罵罵咧咧的:“這醫(yī)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搞個實習(xí)生來給我扎針的?哎喲,他們真的是錢好賺死了。”末了,陳冬升又揚起一張笑臉來,柔聲道:“安安,你今天怎么有空來看老爸了?”
苡安其實打心眼里的不喜歡這個養(yǎng)父。
在她心里,原主變壞,這個養(yǎng)父也有50%的功勞。
她坐在了病房里的凳子上,有些冷漠的看著他,男人佝僂著身子,因為長期酗酒,身體發(fā)福的厲害,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
“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你馬上就見不到那個護士了。”
陳冬升以為她要給他換一個,笑得更開心了:“哎呀。還是女兒懂老爸,真是個貼心小棉襖!”
苡安淡淡的回看他:“不,我的意思是,您馬上要搬出這里了。”
她這么一說,陳冬升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也嚴肅了起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馬上要離開顧承澤了,我可付不起這醫(yī)院的醫(yī)藥費。”
陳冬升看著女兒,心里涼了一片。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