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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在靳先霖被關在禁閉室的那天,顧原去到了肖謹家。他用顧家的身份強迫肖謹放了人并簽訂了離契書。簽訂離契書就意味著雌雄雙方是自愿離契的,不會對雌蟲的工作和生活有任何影響,這是蟲族社會少數不多對雌蟲完全公平的憑證。
只是盡管和肖謹離契了,靳先同的生殖腔已經被標記,無法再接受別的雄蟲,也就不能再有自己的雄主了。靳先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一時竟不知該怎么說。
“謝謝你,阿霖。我能活著出來都是你的功勞。現在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至少我沒有死在那間地下室里。”靳先同安慰著弟弟。只是他的心中也難免有些悵然,曾經他也對那只雄蟲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之后卻沒有絲毫瓜葛了。
靳先霖聽到后想著,我什么也沒做到,是雄主做的這一切才對。只是他不清楚顧原的態度,不敢說出來。
“那哥哥以后住哪里啊。”
“我住軍部宿舍里。阿霖嫁人了,以后就不能常看你了。”
兄弟倆又聊了會天,最后靳先霖強撐著把靳先同送到了門口。人走后,他的額上不停地冒冷汗,死死地扒住門框才不至于摔下去。
稍微緩了口氣,靳先霖就往樓上走去,雄主還在等他。
走到臥室門口時,靳先霖看到正午的陽光正灑在雄主的臉上,無論看多少次,他都還是會被雄主所驚艷。雄主是他的神,他的救贖,而他是雄主最忠實的信徒。
顧原聽到門口的動靜,果然看到雌蟲站在門口,只是這個臉色比回來時還要難看。
“過來我看看。”
顧原一下把走到床邊的雌蟲按趴下,迅速地扒了褲子。坐了快半個小時的屁股變得更腫了,整個臀部都變成了可怖的黑色。
“坐著和你哥哥說話的?”
“嗯。”靳先霖點了點頭。
“啪——”顧原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還嫌不夠痛是吧?”
“啊…”這一下把靳先霖打懵了,明明不大的力道卻仿佛把整塊肉都割了下來。他的手不自在地往后探去,卻碰到了顧原放在他臀上的手。
顧原抓住雌蟲想縮回去的手,引著它在自己的屁股上揉著,被不斷擠壓的傷口讓靳先霖疼得不停地喘氣,想收回手又不敢。
看著眼前這個過于凄慘的屁股,顧原所剩不多的同情心上線了。他從床頭柜中拿出了特制的藥膏涂抹上去。冰涼的膏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