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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苯攘匕l出幼貓哭叫的聲音,卻也真的停止了掙扎。
他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寸寸地下落,皮肉被尖縫劈得越來越深,火燒火燎的皮肉下卻依舊是那塊冰冷的石頭,堅硬地沒有任何柔情。
就在靳先霖快要適應這種疼痛時,顧原拉過他的一只腳踝,要把一只五公斤的鐵球往上面綁。
“雄主…”
靳先霖的聲音都在抖,他不敢想象加上鐵球的重量會是怎樣的痛苦,他只知道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顧原抬起頭就看見一顆豆大的眼淚從雌蟲眼眶中落下,接著更多的淚從那雙哀戚的眼里流出,像是無聲的討饒。
“受不了了?”
靳先霖難得沒有逞強,他輕輕點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受不了了?!苯又€撒嬌般補了句“好疼。”
聽到這話,顧原雖然可惜,但也真的沒有再加東西?!澳蔷退懔??!?
他看著靳先霖雙手緊緊抓住鐵鐐,卻在一瞬后立刻放開,身體舒展且順從地接受痛苦。
這不同于短暫的刺痛,這是一種持續綿延看不到盡頭的折磨,沒有時間限制的忍受很容易擊潰一個人的心理。
很快靳先霖就忍不住低泣出聲,不僅是接觸木馬的地方痛,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烘烤著一樣,肚子更是像有幾千根針在刺。
靳先霖忍不住發出瀕死的野獸那樣絕望的嘶吼后,毫無支撐得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就看到自己睡在臥室里,床邊亮著一盞小橘燈。顧原端著一碗粥看向他,眼里的情緒復雜得靳先霖讀不懂。
“雄主…”靳先霖正想起身,就發現自己下面貼了紗布,火辣辣的傷口被清涼的藥物很好得包裹著。
“躺下,你需要休息?!鳖櫾醋〗攘叵胍鹕淼膭幼?,將手里已經晾涼的粥舀了一勺喂進靳先霖嘴里。
香糯的米粒搭配鮮甜的魚片,不用怎么咀嚼就可以直接咽下去。靳先霖一口一口地吃著,覺得眼睛都被熱氣給熏花了。他正想抬手擦掉眼里的霧,一行淚珠就滾落下來。
“是我平時對你太不好了嗎?怎么變得這么愛哭?!鳖櫾畔率掷锏耐耄瑧z惜地低頭吻去眼淚,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過于苛刻了。
從前的靳先霖很能忍,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也不會掉一滴淚,還是在他不斷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