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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見自己把澤生給嚇懵了,他在那撫額又揉眼睛的,繼而又怔怔地看著自己。
“別看了,別看了。”她一邊拿起衣裳準備穿,一邊問道,“你不是啥都能接受么?這下怎的就把你驚著了?”
澤生忽然一下朝她撲了過來,將她手里拿的衣裳給扔到一邊,“才不呢,只是……太晃眼了。”
他忍不住吻向她的乳、溝處,小茹拼命掙扎,“你……你個色鬼,只讓你看,可沒讓你……”
澤生才不怕頂上色鬼的帽子呢,他就是想親她的這里。忽然,他抬起頭來,吃醋道:“你在你的前世,穿成這樣,豈不是很多男人見了都……都想親你?”
“啊?”小茹被他驚得一下坐了起來,“你個笨蛋,哪有穿這樣出門的?只是穿在里面好不好?”才說完這句,她倒是想起以前去海邊,自己可就是穿成這樣暴露的,泳衣比基尼嘛!
“那個……我以前可是連戀愛都沒談過的,手也沒被男人牽過。唉,說起來,這倒是一件遺憾的事。嗯……你這醋吃得也太邪乎了,連我的前世你都要管?”
澤生又將她撲倒,“當然要管了,我要你的前世、此世、后世,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沒瞧出來,你還真夠霸道的。”
小茹才一說完,澤生又問道:“那個‘談戀愛’是怎么回事?”
小茹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臉,頗為玩味道:“你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呀?”
澤生鼓著腮幫直搖頭。
“這個……以后再跟你說吧。先告訴你什么叫‘談戀愛’,其實就是……就是男女在成親之前互生愛慕之情,就像林生和小清倆那樣。不過,嘿嘿……親密程度也是大大地超過他們倆喲。比如牽手啥的,擁抱啥的,親吻啥的,那個……也有可能爬床啥的。”
小茹見澤生聽得目瞪口呆,怕是被親吻及爬床嚇壞了。也許在他的眼里,成親之前就干那事可是有悖天理呀。她連忙鄭重聲明,“我可沒有啊,我真的沒有談過戀愛。若是談了戀愛,也不至于要相親,被雷劈到你這里來。”
澤生的表情由吃驚轉為深情,道:“那肯定是月老早就為我們倆搭好了線,所以才將你帶到我這里來的。”
小茹還想說話,嘴卻被他堵住了。他是親完她的嘴,又要親她被托起的高聳的乳。小茹心里暗道,他還真是一個大色鬼,名副其實啊!
“不行不行……”小茹急促地喘著氣,用力捧住澤生的臉,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犯,“前夜那次說不定沒懷上,可別弄得這次懷上了,我沒喝避子藥呢。”
她還將澤生扳倒在側,讓他躺好,“你肯定勞累了,得好好歇息,別一腦子的壞水。”
澤生卻嘟著嘴,撒嬌道:“我不累,哪怕累也樂意。”
“不行!乖乖睡覺!”小茹摁住他亂動的手,命令道。
澤生其實確有些疲乏了,只不過剛才被小茹挑起他的興致而已,再被小茹這么一催,他真有些困了,“那好,我們都好好睡。”
“嗯,好,晚安,親愛的。”小茹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澤生學著她說了聲晚安,閉上眼睛睡。雖然他很困,卻還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因為這會兒他腦子里突然盤旋起一個十分想知道的問題。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迷迷糊糊正要入睡的小茹,“你說……你以前生活的未來如此發達,什么都有,還有醫院,而且想什么時候懷孕可以提前準備,不想懷孕也能采取預防措施,那是……怎么個預防法?”
小茹翻身過來,“嗯?你怎的還不睡,想什么呢,什么預防法?”
“就是……不想懷孕的……”澤生有些不好意思問下去了。
小茹睜開眼睛,忍不住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說你一腦子的壞水,還真是沒錯,都這么晚了不睡覺,竟然想著什么……,唉,我跟你說吧,這個你想也別想,在這里是無論如何也買不到的。”
“為什么?”澤生追著問,看來小茹不認真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是沒法安心睡覺了。
“這個嘛……呃……”小茹真的有些說不出口了,“這種東西在這落后的古代根本沒法生產出來,那個東西好像是用乳膠做成的,叫避……孕……套。”她說完覺得羞得不行,好在已經熄了油燈,澤生看不見她緋紅的臉。
沒想到澤生一點都沒有覺得尷尬或害羞,他完全不懂那是個什么東西,“避孕套?怎么用?男人用,還是女人用?”
小茹簡直要憋氣了,“當然是男的用啦!至于是怎么用我又沒有見過,哪能知道?”
“哦。”澤生不敢再問了,再問下去是要挨罵的。
“聽說……好像就是套在那個上面。”小茹又突然笑著吐了一句。
“啊?套哪個上面?”澤生還沒大明白過來。
小茹突然惡意滿滿,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那個,“應該就是這里吧!套上了,就不會有精子出來,女人當然就不會懷孕了!”
澤生被她摸得羞愧不堪,趕緊打住,“明白了明白了,再也不問了。你再摸的話,我……我真的沒法睡覺了。”
小茹壞笑道:“下次你再問這個,我還要……”
算了,不說了。
“睡覺!”小茹再次命令道。
這回澤生可以踏實睡了。
次日醒來,澤生精神飽滿,做早飯,拌小菜,忙得不亦樂乎。
吃過飯后,小茹在給大寶喂奶,澤生便坐在旁邊抱著小寶,與她商量著事,“小茹,我等會兒就要去卞鎮一趟,做軍衣的契約都寫了,得趕緊忙活這事才行。”
小茹愕然抬頭,“你不會是搞錯了吧,卞鎮哪有紡織作坊?沒聽說過呀。”
澤生唇角微揚,笑道:“你還不相信我辦事?不知你聽說過季公子么,他家就是做紡織和成衣買賣的,在縣里有好幾處作坊,只不過他不喜歡跑買賣,只喜歡看書,怕他爹罵他混吃等死,所以他才到卞鎮開了個書鋪。我想去找找他,讓他從中搭個線,這樣我與他爹商談做軍衣的事,成算就大得多。”
“季公子?知道啊!昨日我就去了卞鎮,大嫂想知道雪娘看郎中的結果,她身子不便,我就替她跑了一趟,唉,良子說,雪娘得吃三五年的藥,還不一定能醫好。我跟大嫂面前將話圓了圓,說吃兩三年就能好。對了,我聽小蕓說,那位季公子心善,也幫著資助孤女院,還說要為孩子們做新衣裳,原來他家就是做這個買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