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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崢身體一陣顫栗,向上方昂著頭顱,毫無防備的向人露出頸脖命脈,英氣俊美的臉上染上情欲的潮紅,連眼角都泛起一絲水花。
太敏感了,他的陛下身子簡直淫蕩到不行。
薛鄂一口咬住他的毫無防備的喉結(jié),身體命門死穴被咬住。
即便知道他不會傷害他,但刻到骨子里的謹(jǐn)慎防備還是令覃崢汗毛豎立,全身僵硬,身體反應(yīng)性的做出對抗?fàn)顟B(tài),他用了盡極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在他咬上來的一瞬間扭斷薛鄂脖子的沖動。
偏偏薛鄂胯下那根東西還非常不老實(shí),激烈迅猛的在他下身沖刺,遠(yuǎn)比如別人更加敏感的身體根本就受不住這種刺激的性愛,巨大的快感令他頭皮發(fā)麻。
子宮口被不斷的攻擊,那如潮水般洶涌的快感幾乎沖毀了他的理智,子宮被入侵而不斷反射性痙攣,身體如觸電般顫抖,喉嚨命脈被咬住的他卻連掙扎都做不到,極致的快感與死亡威脅同在,天堂與地獄同行,令這個本就饑渴淫蕩的身子幾乎是瞬間就攀登了頂峰,身下的雌穴和前方的陽具同時達(dá)到了高潮。
無力的在床上躺了好一會,覃崢才漸漸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fù)過來,他沒好氣的給了薛鄂頭頂扇了一巴掌:“孕期做那么激烈,你是想讓朕的孩子流產(chǎn)嗎!你給朕稍微老實(shí)點(diǎn),不然以后都禁葷。”
“陛下,您已經(jīng)讓我素了三個月了,你是想讓我去當(dāng)和尚嗎?”薛鄂撒嬌似的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那根插在他身體內(nèi)又重新硬起來的陽具又故意撩人似的磨著覃崢女穴中嬌嫩敏感的媚肉。
覃崢又被他弄的心神蕩漾,連喘了幾口粗氣,片刻后才略微平復(fù)下來,面對他的無恥,他頗有些氣惱:“朕每天給你弄的嘴和手的酸了,這些時間里,朕的嗓子都是沙啞的幾乎沒好轉(zhuǎn)過,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你素!哪家的和尚竟然如此無恥下作!”
“不能能跟陛下翻云覆雨共赴魚水之歡都是素!我想看陛下被我這閹人操到失神潰軍求饒的模樣,還想聽陛下哭著叫相公的模樣。”
覃崢被薛鄂操弄的大喘著粗氣,光是聽著他的騷話身下就已經(jīng)濕的流著淫水,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即便是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他能被他說的羞恥到無地自容,在這人眼里,他從來沒有什么帝王威嚴(yán),甚至他帝王的身份和威嚴(yán)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床上助興的東西。
狗東西,該殺!身體卻又因他的騷話和放肆的動作快感連連,幾乎令他險(xiǎn)些喪失了神志。
“輕些,莫要傷了孩子!”僅剩不多的理智讓他護(hù)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