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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簫
2021年7月15日
在飛機上好好睡了一覺后,醒來的時候飛機才飛了一大半的路程,還要三個小時才能到。
喬大哥剛上飛機的時候還很興奮,為我們的新手機的未來不斷暢想,仿佛已經看見了一個中國科技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不過我因為困得不行就沒怎么搭理他,現在我睡醒了他還睡得死沉死沉的。
現在我對這個項目依然保持一定的懷疑態度,倒是不質疑它能賺錢,但是到底能有多賺錢我也不好確定,說不定市場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大,也說不定公司還沒做起來就出現各種問題,也不知道我最近這股奇妙的好運能不能被我帶到非洲去呢……
見我醒過來了,一位很漂亮的空姐就迎了過來問我需不需要洗漱或者用餐,然后貼心地遞上來了洗漱包,還幫我把之前放倒的座椅調整坐直。
我隨便點了一些照片看上去比較好吃的東西,就獨自去洗漱了,不得不說國際航班頭等艙的服務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雖然我之前從來沒有坐過飛機,倒不如說除了讀大學的時候坐火車出過老家,我甚至沒到過除了老家和大學所在城市以外的第二個地方。
空姐也挺漂亮的,尤其是被那身緊致的制服和修身的黑色絲襪勾勒出來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人火起,更何況是剛睡醒的男人。
不過和云煙比起來還是差了點,而且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下次讓云煙也穿這樣一身試試制服誘惑好了……
搖搖頭甩掉這些陰暗的想法,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后就精神抖擻地出去了,可惜現在在天上不能給云煙打電話,也不知道現在國內是幾點,云煙睡了沒有。
因為時間還久,喬大哥也沒醒,百無聊賴的我找來空姐要了本雜志看了起來,結果看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心里一陣煩躁,有些惡心想吐的感覺。
難道是暈機了?
我找來空姐,表示自己身體不舒服,空姐問是不是空調調的太低了,可以為我提供毯子,我說不是,就是惡心,奇怪的是頭也不暈,單純是心里堵。
對方也感覺奇怪,現在一不是起飛二不是降落,和剛才飛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區別,怎么剛才沒事現在突然開始暈了。
不過雖然如此,她還是找來了有懂一點醫術的人為我看了看,不過檢查結果表示沒有什么問題。
我只好說可能只是有些不習慣坐這么久的飛機,然后就讓她們走了,對方表示有問題隨時呼叫她們就行。
我趁她們離開的時候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開天眼”,然后眼中就開始出現淡淡的白氣和黑氣,黑氣沿著剛才離開的空姐的軌跡一直延伸,最后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抹比較濃郁的黑色,依稀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我靠,果然是有鬼,這姑娘被鬼纏上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出手,不過說是這么說,該怎么做我是一點也不懂,光能看見有什么用,上去揍那個鬼一頓嗎?可是……打不打得過還兩說呢,而且突然沖上去對著空氣一頓舞,那估計人家得把我當成犯病了。
至于告訴對方,我估計她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被當成故意搭訕。
就在我陷入兩難地步的時候,我看見那個模糊的鬼影趴在了空姐腳下,抱著她的大腿舔了一口,然后空姐大概覺得有點癢,彎腰撓了一下腿,然后翹起二郎腿把那個鬼踢開了。
“……”看起來是個色鬼,沒什么危害的樣子……
那個空姐似乎發現了我一直盯著她看,尤其是剛剛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腿,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很好看的微笑,然后稍微不經意般地改變了一下姿勢,將自己曼妙的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
“……”我有些無語,貌似被誤會了。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那個鬼看上去也沒什么危害,于是我便把天眼關掉移開了視線,雖然只開了一小會兒天眼,不過我還是感覺頭微微一暈,然后很快就恢復如常。
心里依舊有點堵堵的感覺,不過已經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我反而不覺得那么難受了,繼續看起自己的雜志來。
無聊地翻完一本書后,喬大哥終于醒了過來,等他洗漱完吃東西的時候我終于有了個聊天的對象,成功分散注意力后感覺也就不再那么難受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飛機終于降落了。
下機的時候我發現這邊還是晚上,天剛剛黑,根本不是喬大哥說的什么“睡一覺起來剛好”。
“啊哈哈,我記錯了,是早七小時不是晚七小時來著。”喬大哥摸著頭傻笑。
我原以為落地會是早上七點,結果落地卻是晚上五點,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估計這幾天倒時差有得受了……
我們抵達的是南非的約翰內斯堡國際機場,因為只是調研南非的大概情況,我們沒打算往更底下的地方走,那種大草原或者原始部落怎么想也不像是能有多少消費力的地方,所以在南非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城市走走看看,做些調研應該就行了。
由于提前就聯系好了當地的翻譯,我們只是先去酒店放下行李,然后給家里發短信報了個平安,現在國內正是大半夜,自然不能打電話。然后我們稍作整頓,就跟著翻譯一起往當地最大的百貨大樓去了。
這邊的情況比我想
象的要糟糕一點,不是指經濟條件不好,而是太好了,看上去不像是還有多少市場剩余的樣子,光是游客就非常的多,商城也很大,周邊設施根本看不出來什么落后的地方,反而和普通的城市沒多大區別。
“我還以為隨便搞搞投入市場就能亂殺呢。”我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沒點技術優勢還真不行。”
就逛了一小會兒,光是手機專賣店我就看見不少了,蘋果三星等國際品牌自不必說,國產的一些品牌也沒少見,看來注意到非洲龐大市場的人還真不少。
“不過咱們還是有優勢的……”喬大哥拉著翻譯去找了一些本地人問了一些問題后,回來跟我說:“這些在這賣的手機跟我們那的沒有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硬件和軟件,咱們之前想的那些專門針對黑人的優化要是真做出來了應該還是有很大的市場的,而且我們現在只做低端,萬一做火了再去做高端,把這些其他手機的市場想搶過來都根本不算很難。”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于是我倆回到旅館開始思考到底會有哪些技術才是黑人需要的,最后整了一個調查問卷,明天上街發傳單去。
忙到半夜三點我才終于有了一點睡意,這時候國內正好早上十點,云煙應該已經起了,于是我便掏出手機給云煙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云煙用沙啞的聲音回道:“喂?老公?”
“嗯?你嗓子怎么了?”
“啊……有點感冒了,有點發燒。”
“怎么我剛走就這么不注意身體啊?”我有些擔憂地問:“難道又是那個鬼回來了?”
似乎每次我一離開家云煙就會出事,就好像那只鬼好像盯上云煙了一樣,可是那只鬼是怎么“回家”的?大師的符咒又失效了?
“我也不知道……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啊?”云煙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聽得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趕回去。
“我看一下……之前買的機票是一周后,不行,我現在就去訂明天的機票!”我也懶得管什么調研不調研的了,這種東西和云煙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喂,黃老弟你開什么玩笑?我們才剛落地好不好?”我跟喬大哥說了之后,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就算是老婆偷人了也不用這么急著回去吧?”
“別瞎說!”我皺著眉,一邊用手機查著明天的機票。
可是很不巧,就算是最近的一張回程機票也要到三天后了。
“國內到這邊的航班本來就不多,最近還是旅游旺季,票不好買的,你要真這么急就先買這張吧。”喬大哥搖著頭,“本來還想先玩幾天才搞正事的,那就這三天先把比較重要的安排提前吧,之后我一個人在這邊多看看。”
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我跟云煙說了之后,她沉默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然后我又給大師打了個電話,大師聽完后直接表示門神不可能這么快就失效的,除非有人動了它。
我現在也不在家里,沒法查驗。
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一下子又給鬧得完全清醒了,躺在床上瞇了半天也沒有什么感覺,心中煩悶得不行,一直折騰到這邊早上十點也沒睡著,喬大哥就跑來說約好的客戶已經快到了。
我只能爬起來,洗漱的時候看見鏡子里自己的臉色非常差,畢竟一直想睡又睡不著,精神能好才怪了。
說是客戶,其實只是當地的市場調研員,畢竟人家才是天天生活在這邊的,怎么也比我們隨便看看更了解情況。
據他介紹,情況和我們想象的一點不差,這塊市場真的很大,至少對方聽了之后也非常感興趣,喬大哥一臉喜色,覺得大概真的是穩了。
之后還有約幾個類似的工作者,以及一些政府招商的工作人員。
我突發奇想問喬大哥說:“你覺得這邊政府的人有沒有辦法幫我整張回去的機票?”
“說不定可以,不過你這么急著回去干嘛?”喬大哥納悶了。
“我感覺這次考察基本也察不出什么東西來了,感覺和預想的沒什么區別,我還是擔心家里,能早點回去就早點回去吧。”我想了想說:“待會問問吧,能要到就要一張,要不到就算了。”
喬大哥嘆著氣只好同意了,他總不能把我綁了不讓我走吧,只不過他老惋惜說還沒帶我見識這邊的“異域風情”。
我想了想那些黑妹,雖然身材是挺好的,但是總感覺怪怪的。
什么?你說關了燈都一樣?
別開玩笑了,關了燈你都只能看見兩排牙了。
結果還真讓我要到了一張機票,只不過是一家當地小航空公司的,也不是頭等艙,但我還是很感激地收下了。
飛機時間很趕,就是今晚,于是我都還沒來得及給云煙發消息就直接上了飛機。
現在國內還是半夜,云煙應該也睡了。
不知為何,我心中突然蹦出來一個小念頭,想給云煙一個驚喜。
我平常是不會有這樣孩子氣一般的想法的,不過我也沒在意,誰都會有這樣突然脫線的念頭的。
飛機上很擁擠,不過我已經一天多沒睡了,一坐下就已經困得不行,于是便直接倒頭就睡。
這時差真是倒了個寂寞,剛倒過來又要倒回去,最
后兩邊都沒討好,還白白把自己弄得精神憔悴。
飛機落地的時候,國內時間正是下午三點,因為是周日,云煙和子豪應該都在家里。
因為剛睡了個超長的覺,我現在感覺精神好了一些,但還有些許“通宵后遺癥”,整個人都懶懶的沒什么力氣,下了飛機被冷風一吹才清醒了一些。
我在機場排隊等了很久才坐上出租車,于是回家的時候剛好又碰上晚高峰,堵的要死。
明明是周末,為什么晚高峰還這么堵?難道現在上班都是007嗎?
在高架路上又堵了一個多小時,我才終于到了家,現在天已經黑了。
因為坐的是經濟艙,我在下飛機前就只分到了一份味道很難吃的便餐,還是非洲特色餐點,一點淡淡鹽味的餡餅,還不是肉餡的,然后一個巧克力做的什么甜點,味道還行但是很小一個,兩口就沒了,還有瓶水。
現在肚子里早就餓得不行了,我拖著行李箱直接上了樓,一出電梯就看見門神好好地貼在門上,沒出什么問題。
我盯著門神看了又看,還打開天眼看了下,終于發現問題了。
門神泛著的白光消失了,果然是失效了,可是大師不是說這玩意效力可以持續很久的么?
我拿出手機,找到之前拍過的門神照片,拿它跟門上貼著的對比起來,然后終于發現了大問題。
這根本不是原來那張門神!
最離譜的就是這張紙,之前那張紙質地非常好,摸起來很絲滑,像是絲綢一般,看上去也沒有折痕,可是現在這張紙甚至翹邊了。
上邊畫的鬼畫符也和之前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因為都畫得亂七八糟的看不出到底是啥,反而沒那么容易看出來問題,可是仔細一對比還是能看出不少不一樣的地方的。
有人把這張門神換掉了,而且為了不被我發現,還專門照著畫了一張。
誰會干這種缺德事?
難道那個女鬼是有人專門放進來害我的?
我腦海里一瞬間閃過許多猜想,但是又摸不到頭緒。
我拿出鑰匙開了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然后把天眼給打開來,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濃郁的陰氣沿著大門一路伸向次臥,除此之外在家里的各個角落到處都有陰氣停留的痕跡,把我都看呆了。
這個女鬼是被關在外邊太久了,好不容易能“回家”直接就在家里到處走動宣誓主權嗎?
那個女鬼現在還不知道我能看見她了,我一時間有些慫了,萬一那個女鬼長得很恐怖怎么辦?萬一那個女鬼發現了我能看見她要殺人滅口怎么辦?
我的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看過的恐怖片,什么貞子伽椰子美美子……
嘔,光是想一想我都要吐了。
但是為了保護云煙,我必須勇敢地去面對她才行!
而且不是還有子豪在嗎?他的陽氣可是女鬼的克星啊!
咦,云煙和子豪呢?
因為過于緊張,我進門之后都沒有注意到原本應該在客廳看電視的云煙沒在客廳,連客廳的燈都沒關。
次臥的門縫里有一些燈光溢出來,說明子豪在房間里。
我緩步走過去想問問他知不知道云煙去哪了,順便看一看那個女鬼在不在次臥里,子豪的陽氣對她有沒有效果……
不過越靠近次臥的房門,我突然聽見了輕微的奇怪的聲響。
呻吟,嬌喘,粗氣,痛呼,嬌吟,抽泣,淫笑……?
我的手在門把手上遲疑了一瞬間,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因為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我甚至一時間沒有理解這些聲響的意義,就直接擰開了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全身赤裸的子豪和兩個云煙一起肉體糾纏著趴在那張大床上,姿勢十分奇特。
兩個云煙面對面緊緊抱在一起,躺在底下的雙腿抬起環住趴在上面的云煙的腰,而趴在上面的云煙雙腿曲起跪在躺在底下的云煙的腿間,兩個云煙的雙腿都大大地張開,把自己的私處完全展露出來,兩個都沒有陰毛遮擋的無暇私處緊緊貼在一起,緊閉粉嫩的兩條縫仿佛都連成了一條縫。
場景太過于玄幻,我一時間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不對,肯定是在做夢,云煙怎么可能變成兩個?
“噶……叔,叔叔……?”子豪機械地扭過頭,此時他還正挺著一根粗長到讓人不忍直視的肉棒甚至還插在趴在上面的云煙身體里剛抽出來一半,看樣子被突然出現的我嚇得不輕,大腦直接宕機了。
聽到子豪下意識的驚呼,兩個云煙同時扭頭看向我這邊,然后和我充滿迷茫和疑惑的眼神對上了視線。
所以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來不及深思,在和趴在上邊的云煙對上視線的一瞬間,我的腦海里好像被人丟下了兩枚雙胞胎核彈一樣被炸得一片混亂。
這個臉型,這個眉毛,這個鼻子,這個眼神,不,眼神是我未曾見過的眼神……
“媽……媽?”我下意識地驚叫出聲,忍不住后退一
步,一時間什么云煙什么子豪,甚至為什么她們會一起躺在床上我都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了。
那是我記憶中年輕時的媽媽的形象,即便經過了無情歲月的層層消磨,這幅模樣依舊深深刻在我的內心深處。
洶涌的淚水根本不是我那無力的眼眶可以兜住的,我直接大步走過去一個滑鏟跪倒在床邊,一把抓住了媽媽的手——我居然真的能抓住——哭喊道:“媽!真的是你嗎?媽!”
場景一時間非常詭異。
在外人視角看來,這就是我出差提前回家,然后把妻子和侄子抓奸在床,然后突然就瘋了對著空氣大聲哭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