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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日,下午,陰天。
在土坊的實驗室內,教授興趣勃勃地調整好機械,說:“‘空手入白刃’的步法你都記好了吧,第一個訓練項目就是回避,穿好防具站在魔法陣中央,呵呵呵……”
所謂的防具,其實是一件用完即棄的布袍,與及一對灰色牛皮舊手套,穿好之后我懷著忐忑心情步入魔法陣內,不知道教授又想出什幺可怕點子。雖然是很不安,但看見其他同學早開始用功,我也不能被他們拋離,死就死吧!
魔法陣的直徑只有四呎,透射出藍色的微光咒字,此顏色是水系,這個應該是治療用的陣法。教授走先來一個惡魔的微笑,道:“正如你所想,這個是初級治愈術魔法陣,可以治理輕微的刀槍傷口,不過它無法輕減受傷的痛楚。好了,快吃下這粒藥丸,吃完你會變聰明的。”
教授把一粒黃黃的丸子給我,輕嗅之后我的臉部肌肉立即抽搐,叫嚷著:“我靠!別告訴我這粒是夜花丸!”
“哈哈哈哈……我早說你應該考第三級試,沒錯,這粒是夜花丸,有問題嗎?”
我怒道:“當然有問題,夜花丸可是……噢!”
“啪吧,別費話!”教授出奇不意用力推我手肘,使我手上的夜花丸啪進嘴里去。心叫不好,夜花丸是用三種晚間盛開的花瓣當藥引,配合十五種草藥煉制而成,是醫治痳瘋病的神秘藥方,普通人吃下肚會產生皮膚敏感,即使少少的割傷亦能變成巨痛!
“好,開始吧。”教授敲響手指,天花板的暗格打開,降下了四副手執木制兵器的骷髏骨頭,將我前后左右四方包圍。
“等等,啊啊啊啊!!!”
四副骷髏的兵器都不同,我的正前方拿著一把長劍,左邊的拿刀,右邊的執著兩把片手斧,背后那個使用長矛。我剛想叫停時早被左邊的骨頭砍了肩膀一刀,衣袍毫不管用,皮膚即時劃破流血,這小小傷口竟帶來入心入肺的劇痛,害我忍不住跳起來發出慘叫。
這次訓練為了安全起見,使用的都是木制兵器,所以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沒有生命危險也夠好玩,由于夜花丸的關系,十倍的痛感已足夠使我驚怕,實在太痛了!
沒有時間思考了,其余三具骨頭也開始攻擊,我一百二十巴仙的精神全都用在回避武器上。這四個骷髏的速度比南斯差兩籌,比吸精蜘蛛更差了三籌,故此我才勉強躲得過攻擊,可是四個合在一起圍攻的威力仍然不能忽視,尤其是它們的兵器各具風格,確實使我很頭痛。
可能連教授自己亦沒留意,他錯有錯著選用幾位骨頭朋友,因而使我得到一個意外收獲,前方三個骨頭在揮動武器時,可以讓我清楚看見人體在攻擊狀態的骨骼活動。這一點相當重要,要用肉眼同時盯緊三件兵器根本不可能,但卻可以憑臂骨、肩胛骨和腳骨的擺動,預先猜測出兵器大約的進攻路線。
從前南斯老師所教的搏擊技術是看敵手肩膀,而現在我可以看得更加徹底。
前方三個骨頭我勉強應付得來,但背后那個拿矛的卻不好招架,由于視線看不見,只有憑著聽覺和觸覺來計算。不知是否教授做了手腳,還是生前有特殊癖好,背后那位骨頭老兄很喜歡偷襲我的臀部……
不知何時開始,教授竟然坐在一張楠木搖搖椅上,托著白色小瓷杯,意態悠閑地享用花茶,說:“茉莉花茶真是香,哎呀,忘記拿蜜糖過來。”
“你……你……你……啊啊啊啊啊啊!!!”一時之間氣上心頭,剛剛想開口罵他,但稍一分神換來了屁股被長矛刺一下,痛得入心入肺幾乎要哭出來。
魔鬼教授悠然取來蜜糖,還發出叮叮的攪拌聲,他一邊喝茶一邊失笑說:“喂喂,你這是什幺姿勢?蜥蝪跑路嗎?卷軸的步法通通忘記了啊?”
我也知道自己的姿勢不好看,但理論是一回事,實戰又是另一回事,要閃避四件武器已經很吃力,加上那個類似古玄學的八卦步法太復雜,想在實戰中使出來簡直難若登天。
教授喝了一口茶,一邊欣賞我狼狽的姿態,一邊若有所思道:“唔,對啊,我好像沒有教你古代的東方煉金術,所以你應該看不懂太極八卦圖。”
我終于忍不住大叫道:“你現在才講!啊啊啊啊啊啊!!”
一句話換來了腰側被斧頭砍中,左肩被劍刺到,強烈的劇痛使我全身冒出冷汗,差一點點就要暈倒。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用真刀真槍,被直接劈死絕對比我現在舒服。冷不防教授又來一句話:“唉,人老了記性自然差一點,年輕人不要介意這些小事。”
他媽的!
四件武器那比得上教授的嘴巴毒!
教授仍然是一副悠閑樣子,微笑說:“笨蛋啊,你曾經接受南斯的特訓,他教導你的步法應該跟卷軸里的同出一源。”
對!
上次特訓時南斯教我和佐明治搏斗的基本技術,自然包括了簡單的步法,南斯式‘空手入白刃’亦是他所撰寫的,所以卷上的步法其實我一早已經學過,只差在不明白它的理論而已。
教授忽然說:“我現在將東方煉金術的八卦涵義告訴你,你要記清楚,八卦分為干、坤、巽、震、離、坎、艮、兌,分別代表天、地、風、雷、火、水、澤、山,這跟現代的七種元素屬性不同,不過其理論卻很相近……”
在這種騎
虎難下的形勢里,我以畢生最專心的狀態記住教授說的每一個字,同時反復回憶南斯所教的步法,豁盡全力滲透那套經卷內的理論,如果山齊士是這樣訓練我們,三年后珍佛明定必出現三十幾位魔導士,啊啊啊啊啊!!!
回到宿舍時約七時多,連我自己也感驚訝,那可怕如地獄的訓練居然能支撐兩個小時?!
同室們通常八時至九時才回來,而我早痛得不能思考,身體多處仍舊徘徊著刺痛,想也不想立即躺到床上,天皇老子叫我也不愿再起來了。才閉上眼沒多久,忽然感到異樣,有一只手從褲管伸進下體,而這只手十分滑嫩,不用睜開眼也知道是女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