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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勾人?”
方易冷靜地瞪著他,應道:“你要結婚了。”
他是想提醒張宏志,剛剛他的未婚妻還在麻將桌上打牌,離這里不過十幾米遠。但說出口之后他就后悔了:若是方易和張宏志之間真的有過什么,這句話聽上去反而帶著鬧脾氣似的不滿和責怪。
張宏志笑了一聲:“我結婚,我結婚又怎么了。我結婚你就能跑掉?”
他一手按住方易的肩膀將他推到墻上,另一手捏著他的下巴。方易被捏得發疼喘氣,張宏志的臉已湊了上來。
“他摸過你哪里?我他媽碰都沒碰過,他摸過你哪里?!”他越說越大聲,吼得方易耳朵嗡嗡疼。
張宏志捏著他的下巴,食指擦過方易的唇,想要擠進他嘴里。
“舔啊,表弟。還是你想舔別的東西?”他眼睛發紅,食指用力,“裝什么純,怪物……”
方易不想動粗,但實在忍無可忍。他膝蓋猛地向上抬起,重重撞在張宏志的要害部位上。張宏志慘嚎一聲,頓時松了手。方易趁他放開鉗制著自己肩膀的手時,立刻彎腰,抄起地上的一個陶罐就往張宏志額角砸。
他砸得并不重,手底下還是留了情的。張宏志痛得跌坐在地上,捂著上下兩處瑟瑟發抖。等他抬頭看到方易手里的東西之后,瞳孔一下放大,嘴唇發抖,幾乎說不出話。
“你……你用……你用那個東西砸我?!”張宏志從額角抹下一手的血,抖得更加厲害,“出血了……出血了……”
方易拿著陶罐,也在發抖。
陶罐砸中張宏志的瞬間,他耳邊響起了異常尖利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五十厘米處檢測到——】
檢測到什么,方易根本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中途就停了,那時張宏志正好被砸得跌倒在地。方易趕快把陶罐放下,看著張宏志屁滾尿流地捂著額角跑出了小平房。
他不敢再久留,剛剛沒反應過來的情緒現在令他慌亂,心跳得飛快。他拿著剩下兩個沒開過的陶罐,離開平房。
雖然不受歡迎,但還是給他整理出了一個房間,就在一樓的角落,潮濕又昏暗。方易回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年老的婆婆坐在門口剝豆子。她指指那房間,也不說話。方易拎著兩個陶罐進去了,心里只想著一件事:等葉寒回來,立刻就走。
他把陶罐放在床底下,轉頭又出去。
葉寒和廢柴走得不遠,一人一貓悠閑地在林子里轉,方易一路走過去,果真沒看到來時候見到的那幾個惡靈。狗牙上又多了幾道紅線,他心情愈加復雜。
看到方易的身影,葉寒朝他招手。
廢柴撲蝴蝶撲累了,抱著個拳頭大小的紅色漿果啃個不停。
葉寒朝方易亮出自己外套口袋里的東西:兩兜滿滿的漿果,有紅有黃,色彩艷麗,飽滿誘人。
“好吃么?”方易隨口問,拿起一個紫紅色的搓搓,放進口里。
然后他就被一嘴的苦味嗆到了。
“不好吃。”葉寒繼續把袋口打開往他面前遞,“多吃點,別浪費了。”
方易吐了幾口口水:“你怎么不吃!”
葉寒皺眉:“不好吃。”
無法與其溝通的方易轉身走了。葉寒把果子都倒在廢柴身上:“都給你了,蠢貓。”
一人一貓互相撓個不停,在道旁看他們打架的方易直覺心好累。
回去的路上方易跟葉寒說他想離開,葉寒走慢了幾步,看著他背后問:“你衣服后面都是灰,出什么事了?”
方易往后一摸,果然一手灰。他想到也許是剛剛被推到墻上時沾到的,本想說出來,猶豫片刻后搖搖頭:“沒事,我自己蹭到的。”
雖然很想立刻離開,但已經沒有客運大巴了。方易掛了電話,很失望地和葉寒離開快餐店,往方家的方向走。看出他心情不好,葉寒和廢柴也不吭氣,默默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