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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陣營士兵招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幾天,白日里,炎起村內(nèi)陣陣喊殺之聲接連不斷。而此刻那些剛招募到的士兵們,正在被高順操練著。旁邊不遠處就是李國帶領(lǐng)的炎起老兵,此刻也是在熱火朝天的訓練著。前些天陷陣營士兵的選拔,著實嚇到了他們,吃驚過后就是擔心,如果自己所在的隊伍實力被他們超過了,那可是很丟人的,畢竟我們這些人可都是見過血受過傷的老兵。于是乎,兩方人馬就在炎起村內(nèi)比拼了起來。
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和另一邊的士兵,不要命的訓練著,李國和高順則是站在兩軍之間,相談甚歡,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意思。李國對高順的練兵之術(shù)非常的佩服,而且高順不喝酒不好色,武藝又時分了得,所以對于高順初來乍到,就擔任地位和自己一樣的職位,李國心中沒有絲毫的不悅之情。反而覺得這樣做是應(yīng)該的,有能力者就應(yīng)該放在最適合的地方。這幾日經(jīng)過與高順的交談,李國可是受益良多,練兵之術(shù)更近一步,達到了中級練兵,軍營都可以升級了。而高順對李國也同樣是擁有很好的評價,李國為人冷靜,不好名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個非常難得的帥將。
看到高順和李國相處的非常融洽,姜毅也是樂意看到的,只有團結(jié)才能取勝,如果自己麾下將士,一個個爭權(quán)奪利,互相攻伐,那自己就是取得再大的地盤,也守不住的,比如袁紹!
由于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村民們忙里忙外的,臉上慢慢的都掛滿了笑容。姜毅也是閑來無事,準備帶著姜田去安平縣城買點年貨回來,記得打虎頭山之時,姜毅說過,等回到村中,給士兵們買上好的女兒紅,讓他們痛快的喝一壺,這個承諾姜毅可是一直都記的,只是由于最近一段時間事情接連不斷,才沒有去買。
可是現(xiàn)在姜田可不是自由的村民了,他現(xiàn)在是士卒,是炎起的英雄,是英雄就要有責任。村民們負責生產(chǎn),也是負責保護村民。當他們成為英雄,享受人們的尊敬之時,他們的人身自由就交給了軍隊,交給了統(tǒng)領(lǐng)。
如果自己去向高順借人,陪自己去縣城買年貨,以高順的正直性格,人不但借不到,還會被狠狠教訓一下,仲平直言勸諫的時候,可是不會顧及這么多。而且以姜田的性格,肯定也不會放棄訓練陪自己去縣城的。姜毅邊向著李國和高順所站之地走去,一邊思考著。聽著周圍士兵們訓練發(fā)出的聲音,姜毅心里一動,不能單帶一個,那我就全給你帶著!嘻嘻!不過要想個辦法先把仲平二人支走再說。
背對著姜毅的兩人,由于相談甚歡,雙手相握,頗為交心,加之周圍士兵們訓練之聲不絕于耳,都沒發(fā)現(xiàn)姜毅悄悄的走到了他們的身后。看著二人全神貫注忘我的交談著,那緊握的雙手,讓姜毅眼前一亮,心里大叫到“有了!”于是躡手躡腳的走到離他們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了,不敢再走了,怕被發(fā)現(xiàn)。只見姜毅,身體前傾,吸氣,抬手放在嘴邊,大喝一聲:“啊……?”兩人只感覺一聲驚雷在耳邊炸響,兩人下意識的用手摸向刀柄,剛想轉(zhuǎn)身就看到姜毅一臉怪怪表情,小跑著來到自己面前。
高順郁悶的問道:“主公為何發(fā)出如此……如此洪亮的……的聲音?”本來高順是想說:“大白天的鬼叫個什么?跟殺豬似的!”可以姜毅是主公,如此說豈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然而李國倒是沒有這么多的顧慮,他都和姜毅父親一樣的了,卻沒有孩子,雖然姜毅是主公,可是在李國心里卻把他當做半個兒子看待。李國臉色嚴肅的對著姜毅問道:“不知主公到來有何要事,沒有事就不要打擾我們訓練士兵了。”
遠處正在揮舞著手里大刀,砍劈空氣,練習臂力的姜田:“……”,該吃藥了吧?
“……”姜毅沉默中賤賤的看著高順和李國,然后裝著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原來兩位還有男風之好啊?”
本來郁悶的兩人聽到姜毅的話語,然后看到姜毅賤賤的表情正看著什么發(fā)笑,順著姜毅的目光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兩人的雙手還在死死的握著,想到姜毅剛才所說的男風之好,兩人瞬間分離開來,足足分開了三米的距離。站在地上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還帶著對方體溫的虎掌,不知道該放在何處為好!“主公,說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誤會了?”李國老臉通紅的說道。“主公,你多慮了!”高順說道。
“……”姜毅還是一臉賤賤的表情,“哦?可是我看到的就是你們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
“哪里有依偎在一起,我們只是牽著手,在一起!額……”話沒說完,李國感覺好像不對哪里不對。
果然,姜毅興奮的說道:“是么?”然后嘴里唱著前世聽過的歌曲,“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頗有一種前世狗仔隊的精神!
李國面紅耳赤,自己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還沒結(jié)婚生子呢,就要被你小子敗壞名聲么,憤怒的說了一聲:“孺子不可教也!”然后憤憤的離開了。豬肝臉色的高順看到李國都招架不住,寡言正直的高順忙說道:“矣,主公,我好像記得還有事情沒做,我先告辭了!”
姜毅大聲問道:“仲平你們二人都這么焦急的回去做什么啊?”
高順:“順隱約聽到賤內(nèi)的呼喚!”先離開再說?
李國:“找我爹給我說媳婦去!”
本來看到兩人離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的姜毅,順口說了一句:“別急著走啊,先告訴我你們誰是攻,誰是受再走啊?”
哪知道姜毅話語一落,就看見兩人小腿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耳邊傳來“嘭”“嘭”兩聲響。
“……”看著摔倒的兩人,姜毅心中詫異的說不出話來,“難道東漢末年的時候,老祖宗們就已經(jīng)開始把攻和受這兩個字,用在男風之上了么?”
看著慌張爬起來,飛奔而去的兩人,姜毅感覺腦袋暈暈的,一手捂頭,一手捂肚,說道:“原來,東漢末期的貴圈也是這么亂啊!”
既然兩人都走了,就沒人會阻止自己把人帶走了。姜毅來到士兵們面前大聲說道:“好了,都停下!集合,列隊。”
列好隊形的士兵們好奇的看著姜毅說道:“村長,叫我們停下有什么事么?我們還要訓練呢!”
“嗯,知道刻苦訓練的同志……不……士兵,都是好士兵!”姜毅道:“現(xiàn)在年關(guān)將至,大雪封山,你們辛苦了這么久,也該該放松放松了,訓練要張馳有度,就像琴弦一樣,如果繃得太緊,琴弦發(fā)出的就不是美妙的聲音,而是繃斷的聲音。”“現(xiàn)在第一隊出列,一會跟我去進城辦事,第二隊負責巡視村莊,其余四隊休息,兩個時辰之后,第三隊負責接班,依次類推,直到過完元宵佳節(jié),在正常訓練。”
聽到姜毅說完,士兵們開始興奮的討論著,張三:“哎呀,太好了,我家娃子最近一直鬧著要吃糖葫蘆,只是一直沒時間去買,這下可好了,娃子肯定很高興。”王二:“是啊,聽說李四在虎頭寨那邊在挖礦呢,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鐵礦是什么樣的呢,晚上就去看看。”麻子:“是啊,還是主公仁慈,體恤我們啊。唐楓那孩子現(xiàn)在在管著虎頭寨,我早都想去看看了,要不晚上一起?”“好啊,好啊,路上也可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