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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
「老公,起床吧!我煲了粥,馬上就好了!」
妻子微笑著,笑得很迷人,如她和我初戀時的迷人微笑;笑的也很賢惠,一
年三百六十五天,她都是這么賢惠、溫柔。
妻子扭著屁股去廚房了,姿勢很好看,絕對是少婦的風姿。
如果我的生活永遠都是這樣,那該多好啊!
可是,我怎能忘記她的背叛?
心里又開始痛了!…
衣服穿到一半時,手機響了,那鈴聲不依不饒。
抓起來看,原來是許巖。
「媽的,這個死老板,大清早就打來電話,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心中怒罵。
「老宋啊!我昨天和你說了,你后天還要出個差啊!」許巖的聲音很厚重,
但此刻在我聽起來很猙獰。
「哦,許總,我知道了!不過今天我還是有點不舒服,我下午過來吧!」
我知道,今天我還會為妻子的事情心煩意亂著,我沒心思去上班。
「好的,你下午過來,我和你交代一下!要注意身體啊!」許巖的聲音很平
靜。
掛了電話,胡亂的穿了衣服,便去衛生間洗漱。
手里拿著牙刷,眼睛卻瞄到妻子的幾件內褲胸罩都在一個塑料盆里堆著,心
里突然有些異樣。
鎖了衛生間的門,把內褲拿起來看,發現有三四條。
仔細的逐條檢查,前面幾條沒發現什么異樣,最后一條的襠部卻有粘液干涸
發硬的痕跡。
大腦又開始混亂了,心中隱隱的痛,難道我又發現了證據?
這就是妻子昨天晚上穿的那條,干涸的地方,看不出來是女人分泌物,還是
男人的精液。
輕輕聞了一下,有些淡淡的騷味,有種味道像是男人的味道,但還是無法確
定。
回憶昨晚的情景,我偷干妻子之前,是把這條內褲脫下來,扔在床邊,后來
就沒注意它的去向。
一定是妻子早晨起來把內褲扔在衛生間的,那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胡亂的想著,出了衛生間,看到妻子在廚房忙碌著。
走到她身后,心情復雜的從后面抱住了她。
妻子身體微微一抖,意識到了我的擁抱,把手放在我環著她的腰身的手上,
輕輕地撫摸。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陳我喝醉了,和我做愛了?」妻子輕聲發問。
「哦,是啊!」我在她身后尷尬的笑笑。
「色狼,我都喝多了,還不照顧我,還欺負我!」妻子轉過身,臉上帶著嬌
羞。
我心中一顫,夫妻之間的纏綿、溫柔,在我和她之間多和諧,她哪像是出軌
的女人啊?
「老婆,我明天還要出差,可能還要在外面過一夜!」我看著她,溫柔的說,
把手放在她飽滿的臀部輕揉。
妻子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一種復雜的情緒,雖然她仍然微笑著,但我能看出來
這微笑里包含著一種喜悅,似乎也摻雜著一些不安的成分。
「老公,工作這么忙啊?怎么總出差啊?」張怡的語氣像是例行公事。
「媽媽,早飯做好了么?」
小松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客廳,睡眼朦朧。
我和張怡馬上尷尬的分開,但我注意到了,小松的眼睛看到了我放在張怡臀
部的手。
早餐很快吃完了,張怡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只是偶爾為我和小松盛粥,
氣氛有些沉默。
我知道,這沉默主要是來源于我。
往日的飯桌上,我都要說個不停,一會和張怡開個小玩笑,一會問問小松學
習的情況,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今天,他們母子二人都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我也不說什么,我內心所想的事情,是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隱藏的。
「老公,你上午不上班,就在家休息一下,我看你好像有點累!」
張怡和小松都出門上班上學去了,空蕩蕩的家里,只留下有些失神的我。
我不知道該不該在家里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證據。但我真的有點煩躁,我
煩躁于對任何事情都不可控制,我煩躁于發現疑點時的焦慮。
這不是公安辦案,發現線索對我只能意味著痛苦!
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走走,空蕩蕩的家,對我來說,像是墳墓。
出了房門,掏出鑰匙鎖門。
這不是我的習慣,我平時都是把門推上就可以了,從沒像現在這樣,開始有
些謹慎,還要再鎖幾道。
手里旋轉著鑰匙,眼睛卻看到周小瑾家的防盜門。
現代社會,鄰里之間的關系挺冷漠的,但我們兩家還是有些聯系的,相互都
挺熟悉。
我開始敲門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甚至不知道她家里是否有人。
但我開始敲門了,我只覺得很想和她聊聊!
敲了很久,有人開了門,是周小瑾!
她果然在家!
「宋哥,大清早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周小瑾身上是一件睡袍,大聲責怪著,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我知道她對我
的造訪,并不反感。
「你沒上班么,我還以為你家沒人呢。你昨天不是說想和我聊聊么?」我訕
笑著,突然覺得自己大清早造訪一個穿著睡衣的女鄰居,有些不合適。
但,我卻有一種和她聊聊的強烈欲望,我自己很奇怪。
「哦,我
最近幾天都沒上班,單位里面沒啥事,我就在家偷懶!」小瑾笑的
很燦爛。
「那,你介意我進來坐坐么?」我示意她,我在門外站了很久了。
「呵呵,瞧我,都忘了請你進來。」小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李上班去了吧?你們兩口子,怎么總吵架?」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
著穿著睡衣的她,找了個話題。
小瑾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一邊攏著她因為睡覺散亂的頭
發,一邊搬了個椅子,坐在我對面。
「他呀,單位挺忙的!哪像你做領導的,這么空啊?」小瑾笑著說。
「哦!」我應了一聲,想再說點什么,卻覺得沒什么話題。
以前也和他們兩口子閑聊過,不過都是我和小李海闊天空的吹牛,小瑾只是
在旁邊端茶倒水,有時候張怡來做客的時候,她才拉住張怡說些姐妹之間的話題。
小瑾感覺到了沉默的尷尬,俯身給我倒了杯水,白花花的乳肉露在睡袍的領
口,形狀很好看。
我心中一蕩,開始打量起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