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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面竟然會讓我覺得刺激?
我本來不是憤怒的么?
我不敢再想了,只是胡亂的又點了一些東西,大吃大喝,眼睛看著窗外的行
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我根本無法停止我的聯想!
張怡豐滿的乳房、漂亮的翹臀、雪白的美腿,此時一定在被小松無情的占有,
他玩弄的是他媽媽的貞操,是他爸爸的尊嚴,但他在她媽媽的配合下,一定在用
那根已經發育的雞巴,快樂的玩弄著張怡的淫穴…
我的腦子又亂了起來,雖然喝了很多茶,但嘴巴還是發干…
最可恥的是,我的肉棒一直硬著…
茶坊里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走了一撥又一撥,慢慢的沒什么人了。
只有我這個心懷鬼胎的男人一直坐著不動,我不知道此刻我到底是否代表正
義,但我知道,我的內心開始被魔鬼侵蝕了…
兩點鐘終于到了,想站起來,卻發覺我的身體已經僵硬。
是啊,我坐了太久了,這讓人郁悶的等待。
小區里很靜,熟悉的小路、假山,卻突然讓我覺得陌生!
樓梯間里也靜悄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也不會發生!
可是,我所期待的,或者說是不期待的事情,到底發生了沒有?
進了門,客廳里一切如常!
臥室沒開燈,但門虛掩著,把手搭上去的時候,心臟猛跳了一下!
很不安,很忐忑,門后面會不會有我不想看到的東西呢?
輕輕推開門,順手開了燈,房間里面亮了起來,我去突然覺得有點刺眼。
張怡背對著我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條毛毯…
美麗的臀部曲線透出一種張揚的味道,雖然蓋著毛毯,仍能看出她臀部的起
伏。
少婦就是少婦,肉體仍然年輕,成熟的氣質卻讓人陶醉。
突然聞到房間里一股酒精的味道,床頭柜上擺著的半瓶紅酒,顯示著張怡曾
經享用過它。
看看房間里面,也沒什么異常的跡象。
那個裝著攝像頭的紙盒,仍然在之前擺放的位置,它應該一直在工作。
貌似我出去的幾個小時里面,張怡只是喝了一點酒,沒什么事情發生。
懸著的心有點放了下來,坐在床邊,盯著張怡看,睡姿很美,讓人覺得誘惑。
我脫了衣服,掀開毯子,發現她沒戴胸罩,只穿了一條小內褲,讓人突然來
了性欲。
一只手不安分地從她的內褲上緣伸進去撫摸臀部,柔嫩豐滿的臀肉,讓人覺
得美好…
張怡睡夢中似乎感覺到撫摸,有點迷蒙的輕哼了一聲。
我用食指和無名指像兩邊分開她的臀肉,中指去觸摸她的菊花,柔嫩的菊肉
帶著濕氣,在手指的玩弄下一收一縮的…
手指繼續下滑,經過會陰處感覺到那里的濕滑,再向前行,手指一下子滑進
肉縫。
我驚呆了!
肉縫里面都是粘液,手指在里面行動甚至都有些發膩…
難道是我想象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手指在里面扣弄了幾下,想多扣點液體,拿出來聞…
「你怎么又回來了?」沉睡的張怡突然像夢囈般,帶著醉意。
我沒回答她,心臟卻猛跳起來。
她問我「又」回來了?!
這個「又」字,是個什么意思呢?
她是在問我么?
還是…?還是…?還是把我當成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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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蓬勃的性欲一下子消失無蹤,我實在無法做到小李那樣,自己老婆被人插入
了,還能樂在其中。
雖然我會有一些興奮,但憤怒和無奈又占據了我的胸膛…
張怡應該是把我當成了外人,但她把我當作誰了呢?
聽她的口氣,不像是在和小松說話,因為如果是自己兒子,沒必要問是否「
回來」了。
那么會是外人么?張怡竟有這么大的膽子,在小松在家的時候,和外人偷情?
我掀起毯子,看著張怡性感
的背部曲線,心中卻對這具肉體有些憎恨。
老婆啊!你到底被誰操了呢?
心中郁悶著,我扒下張怡的內褲,動作很粗暴,完全不理會是否會驚醒她。
張怡倒也沒有反應,甚至醒過來的跡象也沒有…
豐潤的臀部像是迫不及待的跳出了內褲,展現在我面前。
我又想起那個橙子,水潤、柔滑的感覺,張怡的屁股多像啊!
但是此刻卻不一樣,因為她雪白的屁股上,多了幾道紅色的印記,那像是屁
股被抓或被打后的血印。
我的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出張怡翹著雪白的屁股,被一個男人從后面猛插,
同時被猛打屁股的情形。
莫非,張怡現在喜歡暴力傾向?
我不愿再多想了,我寧愿她是被迫的。
撥開兩片淫唇,馬上就看到一些粘液,不是我想象中的白色,而是透明無色
的…
空氣中卻突然彌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說不清是女人的,還是男人的。
但我相信,這一定是交合過后的味道…
我突然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也不再憤怒,只是突然覺得一切都看開了一
樣。
憤怒、哀怨,其實都沒用!
張怡能被一個人操,就能被第二個人插入,多幾個人、少幾個人,多幾次、
少幾次,有什么區別么?
小李不就承認插過兩次么?
重要的是,張怡早就出軌了,哪怕是無意識的、被迫的,她也是出軌了!
她的美妙身體被其他男人占有過了,肉洞被插過了!
從物理學的角度講,她的陰道被不屬于我的肉棒摩擦過了,厚度一定產生了
極微小的損失。
但再微小的損失也是損失,雖然她的陰道在生理學上還有新陳代謝、細胞再
生的功能。
我努力地想讓自己清醒,因為我突然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混亂了,現在想的這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總結自己的思路,得出了以下結論:一、張怡出軌了,被男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