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著嗷嗷大哭的白眼狼和小心翼翼討好她的“繼子”,她準(zhǔn)備蘿卜加大棒!
蘿卜是“繼子”的,大棒是白眼狼的!不知不覺就成了最佳后娘。
至于那個面如閻王的男人……她上前一把抱住死活不撒手。
還是怕他怕的要死,可不抱……小兒子怎么辦呢?
嬌弱女主冷面閻王
第62章 新人入府(三更)
后院里不知何時起, 開始悄悄傳起一個流言, 福晉不知道怎么惹怒了四爺,讓四爺帶著人圍了正院, 跟福晉大吵一架。
雖然后來撤了圍著院子的人,卻徹底對福晉冷了下來,再不去正院兒了。
后院里,除了李氏, 其他幾個都還算安分,不安分的身份還不太夠, 倒是沒起什么大的波瀾。
就是李氏, 也沒能蹦噠起來,畢竟四爺冷著福晉,也沒對她熱乎起來。
后面近一年的時間里, 四爺被康熙差使著去賑災(zāi),又跟著萬歲爺巡幸塞外,忙碌的很, 偶爾進(jìn)了幾次后院,也只是去有孩子的女眷那里留宿。
重現(xiàn)燃起斗志的烏雅氏, 都有大半年的功夫,連四爺人影兒都摸不著了。
松格里自那次爆發(fā)后,雖然還是溫婉的樣子,整個人卻冷淡了很多,倒是跟四爺看起來有些像了。
四爺跟松格里吵架的時候,李思敏帶著弘暉去了外院上課, 所以弘暉并不知道兩個人鬧崩了。
后面弘暉有太久沒在正院里見到四爺,可不管是他去進(jìn)學(xué)的時候問四爺,還是纏著松格里問,兩人都從來沒跟他說過為什么。
這讓小小的弘暉有些忐忑,盡管李姑姑一直安慰他沒什么事兒,雖不全信,可他也沒別的法子。
他只能更加用功做學(xué)問,只盼望著自己能更優(yōu)秀些,阿瑪就能對額娘更好些。
一日日過去,對著松格里,弘暉倒是有了幾分前世的小心翼翼,人也比之前瘦了許多,讓松格里心疼之余,更加疼愛起他來。
樹木日漸蔥郁,日頭漸長,夜晚漸短,在這炎熱的天氣里,那個小巧圓潤的娃娃,一天天變成了有幾分穩(wěn)妥的孩童,抿著唇笑的時候,倒是有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感覺。
這讓松格里都有些納悶兒,她不是個好脾氣,四爺說白了也是個小氣性子,怎么養(yǎng)了個兒子,兩輩子都像是隔壁老八親生的。
可不管怎么說,看著他臉上的嬰兒肥都一點點變薄,這讓松格里心里頭的擔(dān)憂一日勝過一日,每日里,松格里最常做的,就是想方設(shè)法給弘暉補養(yǎng),倒是生生給他補回來了幾分。
很快就到了康熙四十年的八月底,在選秀結(jié)束后,鈕祜祿氏和耿氏如同前世一樣,被賜進(jìn)了四爺府,各自坐著一頂青色軟轎入了府。
********
“今年這天兒也夠熱的,這都快九月了,還這么熱。”李路生蔫兒吧唧的坐在門房上,跟渾身沒骨頭一樣斜坐在椅子上的于寶根抱怨。
“得了吧,你這天天門房里頭一蹲,風(fēng)吹不著雨淋不到的,有什么不知足的。”于寶根百無聊賴的翻了個白眼,他見天兒的東跑西顛還沒說什么呢,眼看著兩個人色兒都不一樣。
“嘿,這不是于哥哥您受主子重用么!瞧瞧咱這院兒里頭,現(xiàn)在除了個李哥哥,就你是這個了。”李路生嘿嘿笑著,悄悄豎起大拇指,嘴上討巧的很。
“你行了啊,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好沒有?要不是看你小子會說話,有眼色,我才懶得替你張羅呢。”于寶根不吃他那一套。
“這……哥哥瞧瞧,奴才我這不是被四爺一腳踢怕了么,這要是跟著辦差了,說不準(zhǔn)腦袋跟我脖子上呆多久呢。”李路生咧著嘴嘿嘿笑,就是不接話。
他沒什么上進(jìn)心,在門房上是沒什么出息,可這也不是個苦差事,他不愿意為了往上爬,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去。
“那你就呆著吧,等將來你老了走不動了,也就去那偏遠(yuǎn)的宗廟里頭,一卷破席子就算是來這世上走一回了。”于寶根嗤笑了一聲,站起來就要走。
“哎哎哎,別介呀,哥哥還沒說,我這要是跟著辦差,都干些什么呢?”李路生有些急眼,趕緊拉住于寶根的胳膊。
這位哥哥說的也沒錯,所以他這不是猶豫著呢么……
“等你想明白了,到時候哥哥再好好跟你說道說道,沒想明白,你就擱門房待到死吧!”于寶根甩開李路生的胳膊,吊兒郎當(dāng)?shù)木妥吡恕?
跟在李思敏身邊越久,于寶根別的沒學(xué)會,那股子憊懶勁兒倒是學(xué)了個十足,現(xiàn)在出去也是別人眼里的一號人物了。
若不是福晉手里頭缺人,他又剛好知道李路生什么秉性,他才懶得大日頭底下出來跟人閑聊呢,哪兒貓著涼快不好啊。
李路生人聰明,會看臉色,嘴兒也能說話,辦事兒吧……不說十分伶俐也有個□□分,人還忠心,只一個缺點,就是膽兒小了些,等他想明白了,去李姑姑手底下滾上個幾圈,還能算是個好幫手。
他也不著急,晃悠到了二進(jìn)院里,就收拾好了自己身上的憊懶樣子,低著頭,垂著手,快步又利落的進(jìn)了東廂房里頭,找李思敏匯報去了。
西廂房里頭——
“新來的兩個格格怎么樣了?”松格里垂著眼眸,白嫩的指尖掐著一個葡萄,慢慢填入小巧瑰麗的口中。
“回主子的話,鈕祜祿格格已經(jīng)安排在了南院旁邊的沉香院,耿格格聽您的吩咐,安排在了玉升居,都是在偏院里頭,這幾日看樣子是安頓好了,想要過來給您請安呢。”明微低著頭回話。
“讓她們且安置著,等過了明路再過來給我請安就是。”松格里勾唇笑了笑,眼神卻冰冷的很。
“讓你們尋的護(hù)甲套,可尋出來了?”
“回主子的話,咱們庫房里倒是有幾套,您一直不喜歡,咱們就沒再叫人進(jìn)過,只有金的和玳瑁的。”常嬤嬤管著正院的庫房,聞言猶豫著回答。
“若是您喜歡,奴婢再叫人買些進(jìn)來。”
“不用,用的次數(shù)也不多,拿套金的就成了。”松格里搖了搖頭,繼續(xù)捏著葡萄吃個沒完。
“您今兒個冰鎮(zhèn)的瓜果用的夠多了,奴婢熬了紅棗雪梨湯,在井水里鎮(zhèn)過了,您喝點兒?”常嬤嬤上前一步,把果盤子端起來,遞給了身后的明秋,明秋趕緊低著頭抱著果盤兒出去了。
“好好好,滾滾可要回來了?天兒熱,勞煩嬤嬤給他準(zhǔn)備些好克化的,我瞧著怎么還是那么瘦啊。”松格里無奈的笑了下,想起弘暉又有些發(fā)愁。
“奴婢這就去跟膳房叮囑一下,多做些大阿哥愛吃的來。”常嬤嬤深以為然,趕緊點點頭,帶著明實出去了。
明謹(jǐn)有些無語,想起大阿哥現(xiàn)在比小時候還有肉的臉頰,這常嬤嬤和主子……到底哪兒看出大阿哥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