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真是這么說的?”太后冷冷看著竇嬤嬤問,眼神中的恨毒翻滾洶涌,雖然她面容平和,卻叫奴才們都更害怕了些。
“老奴一字不敢改動。”竇嬤嬤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的回答。
“行,那就傳午膳吧。”這一會兒的功夫,太后連眼神中的憤恨都遮掩了個一干二凈,整個人看起來祥和無比,可鄧嬤嬤卻覺得遍體發寒。
作者有話要說: 提案完啦,就等結果了,所以把該補的補一補,今天三更,二更12點~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我愛不二家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62章 明旨申斥(二更)
“傳午膳吧。”送走了竇嬤嬤, 明秋帶著其他三個一等丫頭,都立在寢殿里小心的伺候,就怕主子生氣, 可松格里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淡淡吩咐。
用過了午膳, 松格里還沒來得及午睡, 就收到了皇上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說是太后讓人去請皇上, 皇上那邊跟大臣在御書房談事兒,到現在還沒過去。
“去跟你師傅說, 本宮歇過晌兒就去壽康宮。”松格里笑了笑對著李良吩咐, 李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這個午覺松格里睡得很自在,等她醒過來的時候, 并不算太晚, 才將將未時中, 正好是一天里頭最暖和的時候。
松格里挑了一件素菊色鑲著黑金邊兒的旗裝,穿上了同色蜀錦的花盆底, 扶著明秋的手, 上了自己的儀仗,浩浩蕩蕩不急不緩的沖著壽康宮而去。
等她到壽康宮的時候,還差兩刻鐘未時末。
“皇后娘娘請, 太后娘娘已經恭候多時了。”跟慶蕊一撥兒的大宮女慶雯不卑不亢道。
松格里點了點頭,像是沒聽懂她的言下之意般,攙扶著李福海的手進了大殿。
“給皇額娘請安, 皇額娘萬福金安。”松格里進門后,給太后行了個標準的蹲禮。
這下子她跟竇嬤嬤的待遇換了過來,太后看著她半天不出聲,也不叫起。
松格里沒有馬上起來,而是老老實實蹲了半刻鐘,這才扶著李福海的手娉婷站起來,明秋趕緊過來扶著她,坐在了太后的下首。
“以前哀家倒是沒看出來,皇后是這么目無尊長,任性妄為的性子。”太后冷哼了一聲,聲音并不算高。
“瞧皇額娘說的,臣妾行禮一炷香的功夫,皇額娘都沒叫起,可見皇額娘是默認了臣妾自己起來,畢竟皇額娘是最心疼小輩的了。”松格里唇角也掛著淡然的笑,聲音一如過去般溫和恭順。
“呵呵……好一個烏拉那拉氏,哀家以前倒是小瞧了你,你這么多年在哀家面前伏低做小,一朝做了皇后,倒是沉不住氣了?可見烏拉那拉府的教養如何。”太后這話一出,松格里沉默了一會兒,她其實有些不大懂太后的腦回路。
若說太后發怒,罵人,甚至責罰她,她都不覺得奇怪,可太后這話……難不成她覺得自己很沉得住氣?
“皇額娘這話……臣妾有些糊涂了,以往臣妾對皇額娘恭敬有加,無非是當時您還是先帝爺妃嬪的時候,善解人意又疼愛小輩,現如今若說臣妾沉不住氣……畢竟嫁入皇家二十余載,烏拉那拉府的教養如何不說,這么多年下來,兒媳婦可一般都是跟婆婆學習的吧?”松格里挑著眉頭抿著唇,話說的竟然還有點子調皮。
可烏雅氏一點兒都沒感覺出來她的調皮可愛,反倒是被松格里的話氣得胸口疼。
“牙尖嘴利!你這個毒婦,難不成你以為皇帝就一定會護著你?這還得看祖宗禮法讓不讓!難不成你以為哀家廢不了你?”太后終于繃不住冷淡的面容,聲音尖銳之余,臉色也難看起來。
“臣妾自嫁給皇上以來,從來都賢良淑德,無可指摘的。不管是勸著皇上雨露均沾,還是護著后院的子嗣,亦或者做一個賢妻良母,臣妾都沒有失職的地方,不知道皇額娘是想用什么理由廢了臣妾呢?”松格里越發自在了些,慢條斯理的看著太后問。
“擅自妄為,干涉朝政,陷害忠……”
“皇額娘若是沒有別的借口,這些老生常談的內容,就不必再多說了吧?”松格里站起身柔聲打斷了太后的話。
“是不是擅自妄為,干涉朝政,這得皇上說了算,至于忠良?呵呵……我烏拉那拉氏確實算不得是個好人,可我卻從來沒做過一件虧心事,皇額娘您呢?”松格里看著太后,眼含譏誚。
“放肆!你就是這般跟長輩說話的……”太后狠狠拍了桌子一下。
“萬歲爺到!”門外傳來蘇培盛的悠揚的唱和聲。
“給皇上請安。”除了太后意外所有人都站起身給四爺請安。
“給皇額娘請安,不知道皇額娘叫兒臣過來所為何事?”四爺也給太后行了個禮,問話的同時,輕輕扶了松格里一把。
“皇上處置烏雅一族之前,可有想過跟哀家說一聲?好歹烏雅氏也是你的母家!”太后冷冷看著琴瑟和鳴的兩口子,沖著四爺質問道。
“皇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難不成朕的母族就能夠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四爺聲音并不算高,可卻擲地有聲,反問的太后臉色更難看了些。
太后指著四爺和松格里,手抖了半天,才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冷靜下來。
“哼,皇帝說的對,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是不知道不敬先帝是什么罪名!”
“若真是不敬先帝,朕自然會秉公處置,不過一切都還在調查當中,皇額娘還是不要妄下判斷才是。”四爺皺著眉頭道。
“哀家作為先帝的妃嬪,同時作為皇帝的母親,自當是為先帝和皇帝考慮,調查不清楚?人證物證俱全,還需要什么證據?難不成烏拉那拉氏你以為害死了那個宮女,就能夠免了弘旸的罪過?”太后冷笑一聲,看著松格里,無形的惡意和憤恨仿若實質般傾巢而出。
“你們先退下吧,哀家累了!”太后冷冷的吩咐。
松格里眼神冷冷看了太后和竇嬤嬤一眼,跟在四爺身后出了壽康宮。
“皇后……”四爺拽住了松格里,“太后畢竟是朕的生母,若是鬧得太過難看了,朕也不好護著你,你且要收斂一些才好。”
說這話,四爺是為了護著松格里,她沒有誤會什么,可她也不準備按照四爺的話去做。
“若是太后不挑戰我的底線,她自然是皇額娘,可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最珍視的東西開刀,皇上應該知道,我就是個毒婦,我只相信以血還血,以牙壞牙。”松格里的聲音也如同呢喃一樣,傳進了四爺的耳朵里,讓四爺覺得酥麻之余,心里更無奈了些。
“不管如何,你總要先護好自己,才能圖其他,別叫朕為難。”四爺也沒有強求松格里如何,他了解松格里的性子,就如同他了解太后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對太后,兩輩子來的失望,造成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那樣了,一朝成為太后,她成了金字塔頂端的人,就開始忍不住把手伸向不該伸的地方,無論是作為一個皇帝,還是為了護媳婦,他都不可能容忍太后無底線的作為。
眼下一再叮囑松格里,也不過是因為孝道約束,他只是想讓松格里更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