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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黑子,給你東西就吃,給你衣服就穿,就是不理我。吃我的穿我的就是不理我?該說你臉皮厚還是我就愛貼你的冷臉呢?黑子還是一樣無動于衷,將燉盅里的燕窩吃了個大半,而后抹抹嘴又拿起書讀了起來。
晚上要跟我去一個地方。關孝山又說道,見黑子還不理他就把嘴貼到黑子的耳際,咱們再去游船。
黑子聽到關孝山這話抬起臉看他,而后把手里的書攤開,正是一頁毒物篇,那雙眸子惡狠狠的,算我怕了你了!是去見一個人,不是想對你做什么,你還真是固執。黑子警惕的看著關孝山,他在掂量關孝山話有幾分真假,關孝山又解釋道,是去見陳子岳的徒弟,醫神陳子岳雖然醫術高明,但是這老家伙越老越頑皮,這幾年更是居無定所,想找他只能先找他那徒弟了。
黑子聽關孝山這么說,也只好暫且信他,就又拿起書讀了起來,關孝山無奈的搖搖頭,黑子以前本來就不多話,現在成了悶葫蘆更是無趣了,還真是要想個辦法讓他消了那口氣才行。
夜晚來臨,還是河邊的碼頭,黑子披著一件斗篷把臉藏在斗篷里,他是受夠了世人的鄙夷眼光了。
遠遠的一艘女支船向碼頭靠了過來,這艘船裝潢的富麗,算是這河上數一數二的了,黑子看關孝山,黑暗中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黑子想這次若是關孝山再做混賬事情,他就寧愿跳河死了。
請問是關堡主嗎?女支船上一駝背龜奴喊道。
是!鐵蛋兒手里拎著小燈籠對著龜奴揮揮手,而后就見船靠了過來,從船那邊搭過來個小浮橋,鐵蛋兒探著身子照著小浮橋,堡主、夫人,上船。
關孝山先行一步,他走上船回身伸出手要扶黑子,黑子梗著脖子根本就不搭理關孝山,關孝山笑笑把手收回,鐵蛋兒,明兒一早再來接我們。
關孝山這話讓黑子猛的抬頭,他心里嘟囔就知道關孝山沒安好心!
你別這么多疑,陳子岳的徒弟是我多年朋友,徹夜喝醉談天而已。
黑子隱藏在斗篷下的手攥了下又松開,若是問他信關孝山么?他肯定回答不信,但是卻因為他毫無容身之處又入了關家的籍,弄得他想找他路都沒得選擇。
船艙內傳來樂聲,這樂聲還和著一個女子起揚婉轉的歌聲,撩開了層層垂落的紅紗幔帳,黑子和關孝山進到了船艙。
船艙內兩個舞姬正在舞動身姿,一白衣男子彈著箏,他身邊一個絕色的女人低低的吟唱著,白衣男子見關孝山來了,只是略微點了下頭,而后繼續彈琴。
隨著最后一聲樂音止,這一場歌舞結束,白衣男子站起身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關大哥。
璟老弟!關孝山也跟著笑了,他隨手一抓黑子的手卻抓了個空,側臉看黑子離著他有兩個人的距離,關孝山張著手,過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好兄弟司徒璟。
黑子腳往前挪了兩步,摘去披風上的帽子,露出臉來,也自然讓在場的三位歌姬嚇了一跳,倒是司徒璟卻依然是那抹笑容,這位一定是小嫂子,小弟司徒璟,關大哥和小嫂子大婚的時候我沒趕回來,現下先賠個不是。
黑子眼皮也不抬,他掠過司徒璟坐到窗邊的一張椅子上,司徒璟望向關孝山,小嫂子性子還真是獨特。
本性還是好的,就是前幾日惹他生氣了,這才好幾天不給我好臉色。關孝山笑道,今天來和璟老弟聚聚也是討教討教哄人開心的法子,要是我娘子一年半載都不消氣,可有的我受的了。
關孝山這溫柔的話語在黑子聽來就是胡說八道,他冷哼了一聲,隨手拿過桌上的一本書翻開,只是這剛翻開就馬上合上了,并且耳根子都紅了,司徒璟大笑著,小嫂子還真是純真,不過是春宮圖怎么如此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