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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保正好,我正愁上不去呢。”
“誰不想保啊,別造謠行嗎?”
進入大三,基地班保研廝殺正式拉開序幕,班級里的空氣總是稍顯緊張,大家都本能的悶頭沖刺,倆人還是第一次把這種競爭擺到臺面上來。
劉小茂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胡扯了一句:“不知道熠哥回去得怎么求安慰呢?誒,你說男的和男的得用什么姿勢?”
“靠,我哪知道?”于成偉一臉懵比,這問題還是tm很尷尬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劉小茂理所當然的說,寢室四個人三個都脫單,來自一只單身狗的怨念。
“你也知道那是女朋友啊,問我男的我哪知道?”于成偉算是知道劉小茂為什么沒有女朋友,這大哥真的能把所有的天都聊死。
“都是beta,應該差不多少吧?!眲⑿∶泼戳艘幌伦欤掷myy中。
“橙子,哪有賣白大褂的啊?”林熠洗完澡從浴室里探出頭來喊蘇誠,卻沒等到回應,“橙子!人呢?”林熠披上浴袍走出來,臥室沒人,也沒在書房,客廳也沒有,最后他發現蘇誠在次衛一下一下搓著他白大褂上的血跡。
林熠從身后抱住蘇誠,把他的手從水盆里撈出來,“別洗了,扔了吧,我買新的?!?
蘇誠向后靠了靠,回頭輕輕的蹭了蹭林熠的臉,然后又開始埋頭洗衣服?!榜R上就洗完了。白大褂人手一個,沒地方買?!彼幙拼髮W的白大褂大一發一個,然后就再無售后,你就是念到博士,再留校當了老師,也就這一個白大褂。所以很多研究生或者小老師白大褂都穿成了黃大褂,都穿出感情來了。
“那我自己洗吧,總讓你給我洗衣服,我都不好意思了?!绷朱趽蠐献约旱男〈珙^,偷偷紅了耳朵。說起來挺不好意思,他這人確實在生活這方面挺不能自理的,平時在家全靠保姆,自己出去住別墅家里也給他請了個鐘點阿姨照顧他,跟蘇誠一比簡直可以算是“廢物點心”了。
“也沒洗多少,你那衣服都沒法洗,我都拿吹風筒吹”蘇誠笑著說。與其說林熠不會洗衣服,不如他根本就沒有洗衣服的概念,大幾千的衣服穿幾次就要直接扔。蘇誠給撿回來想著給洗干凈了,結果一看不是“不能干洗,不能水洗”,就是“這部分水洗,那部分干洗?!苯o蘇誠愁的,最后他想出一個轍,拿吹風筒吹,反正林熠穿衣服干凈,就是一些浮灰。
“蘇氏干洗我喜歡,我得向你學習?!绷朱谶€抱著蘇誠的腰,連體嬰兒一樣的粘著他?!疤K氏干洗?還蘇氏牛肉面呢?!碧K誠笑著懟回去。
“對呀,你做的面條我也喜歡?!绷朱诘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蘇誠后頸的腺體,像一只慵懶又貪食的波斯貓,聲音里暗藏著引誘,“你什么我都喜歡?!?
蘇誠一抖,肩膀的肌肉都僵硬了,一股電流從腺體迅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下半身的某處。他咬著嘴唇,偷偷的深呼吸,強壓yu wang說到:“衣服再過兩遍水就得了,你等我一下?!碧K誠現在覺得像omega那樣定時定點的發情也挺好的,起碼不用像自己這樣隨時被撩撥的qing yu勃發。
“這么長的大褂,我幫你一起擰吧。”林熠話音未落,就伸手去水盆里撈衣服,到底和蘇誠一起把衣服給“脫水”了。
衣服被掛在陽臺蒸發水分了,兩個人身體得汗液也不斷的滲出,低落,蒸發。
林熠和蘇誠靠著肩坐著,手也不閑著的把玩著蘇誠的手指,用靈敏的末梢神經回味著剛才那些沖刷而過的生物電?!俺茸幽阏f我是不是跟實驗犯沖???”林熠回憶了自己兩年的實驗生涯,他捏死過小鼠,拍死過兔子,今天又讓一個兔子在自己面前噴血了,他都要懷疑他上輩子是個獵人了,要不怎么動物一到他面前就逃不掉這樣的命運。
“今天我給那個家兔動脈打結的時候,看見你綁的那個扣還在血管上系著呢,所以噴血根本不怨你?!?
“那它為什么噴血?”林熠問。
“插管深度不夠,血壓一上來,就把導管頂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