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紈绔夾著尾巴去向大佬匯報這件事,做好了準備接受一頓痛罵。
沒想到大佬只是說:“知道了,遲早要有這一天的。你去找個地方度假吧,回頭我再給你安排個差事,別跟人合伙了。”
紈绔:“大伯……你不生氣嗎?”
大佬當然生氣。
自己還沒倒呢,就有人敢來蹬鼻子上臉了。上一個在他面前如此不自量力的人,還是二十年前的受。
大佬的心腹問:“要給那對父子一點好看嗎?”
大佬:“怎么給?”
心腹:“咱們這里不是有個人么……”
大佬想起來了。攻把受看得那么重,而受的養子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啊。
大佬把養子叫到了面前:“你養父最近如何啊?”
養子立即苦笑道:“這個問題恕我無法回答。”
大佬:“為什么?”
養子:“因為從我來上班的那一天起,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
養子也不管大佬在不在聽,一股腦兒地說了自己的黑歷史,從勾搭攻的女兒被攻趕走,到為了自己的前程與養父恩斷義絕,最后還提到了攻打自己的那一拳。
養子最后總結道:“我跟他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大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小年紀,立場變得很快嘛。”
養子面容陰鷙:“因為他們瞧不起我。我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瞧不起。”
大佬:“那你想證明自己嗎?”
養子點頭。
大佬:“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出去開一場記者招待會,告訴大家呂閑就是葉賓鴻,你是他真正的養子。”
養子愣了一下。
大佬彌勒佛般笑了:“不愿意?葉賓鴻的事情,對你影響也不小吧?”
養子只沉默了一小會兒,就笑了:“對我倒是沒什么……只是我養父那種小人物,哪值得您老大動干戈啊?他能翻得起風浪,還不是因為傅總給他撐腰?”
大佬意外地揚起眉。